“楊老弟,你倒是把門開啟啊!你不願意,我們可就強行了。”
鄭向平戲謔的說:“等我們闖進去,哥哥我可會把你裝進麻袋裡扔海裡喂魚哦,千萬不要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知道嗎?!”
楊帆看得出來鄭向平的狠辣,無論他主動出來,還是等鄭向平破門而出。
隻要他沒有拖到張建軍前來支援,他們就敗的話。
結果一定是貨物被搶後,再被他們扔到海裡喂魚。
這種事情在二十一世紀都時有發生,更彆說監控不健全的八十年代了。
這鐵門的存在,至少還能幫他們拖延一些時間,自然不能開啟,
楊帆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和劉二牛手握電棍,來到門前。
瞧著防空洞裡沒有回應,鄭向平冷笑一聲說:“嗬嗬,楊老弟,你真是不給麵兒啊,那也彆怪兄弟心狠了,都給我上把門給踹開!”
隨著鄭向平一聲令下。
二十多口子人,揮舞著手中的鋼管,向著防空洞迫近。
楊帆還是這輩子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跳的極快。
劉二牛從小就在街道打架,在這種場合之下,不僅不怯場,反而很是興奮。
當他們揮舞著鋼管要把門給破開時。
楊帆狠狠咬了咬牙與劉二牛,同時按下電棍底部的保險栓抵在鐵門之上。
隻聽“滋啦!”一聲。
那高壓通過鐵門瞬間傳到他們手中鋼管上。
頃刻間,凡是使用鋼管砸門的人肌肉劇烈痙攣,手中武器紛紛掉落,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倒地。
此情此景。
嚇得剩餘之人,連忙後退。
“哈哈,倒了!”劉二牛大笑起來。
楊帆麵色未改,這電棍確實起了效果,可也隻不過電倒了四個人。
接下來,他們不可能繼續傻乎乎用砍刀破門了。
鄭向平能乾這事,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
見此情形,麵色不改:“楊老弟,真是有手段啊,可你哥哥我也不是吃素的,物理化學還是略懂一些,你們都是找一些乾木頭,那玩意不導電!”
隨著鄭向平一聲令下,他的人立馬在附近找了起來。
十分鐘後。
他們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棵巨大的枯木。
借著月光楊帆透過門縫,可以看清楚鄭向平得意的神情:“楊老弟,接下來我可要讓他們用木頭撞門了,你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
眼下這局勢,楊帆知道大門是守不住了。
等他們破門而入後,接下來就要和他們硬乾了!
楊帆隻感覺腎上腺素激增,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隨著鄭向平的人聯合起來扛著枯木,開始撞門。
楊帆給劉二牛使了個眼色,低聲安排:“一會兒出去找到適合的時機先放狗開路,之後擒賊先擒王!”
隨著鄭向平的人將門撞開,楊帆和劉二牛手持電棒,一人牽著一隻狗從防空洞裡走了出來。
威武大將軍和神威護倉犬還真對得起它們的名字。
麵對這麼多人,它不僅狂吠起來,還想掙脫劉二牛的控製,想衝上去把這些人都給咬死。
這說明楊帆這些天使用生肉喂養,確實增加了它們的野性。
有兩條惡犬在前,那幫人猛地往後一退,明顯忌憚的很。
楊帆為了拖延時間,向那鄭向平拱了拱手:“鄭老闆,彆來無恙啊!”
“嗬嗬,楊老弟,你確實有手段,連狗都訓的跟狼似的,可你這點手段也沒有用。”
鄭向平叼著煙深吸最後一口,將煙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如果你們兩個不想死的話,還是乖乖滾開,讓我們把貨搬走,否則彆怪哥哥我手下無情!”
“他孃的,想要搶我們的貨,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劉二牛牽著威武大將軍,一步上前道。
對方二十多人,他也全然不懼。
“嗬嗬,以為牽條狗,帶著電棒就行了?你們把手中的武器換成木頭給我上!”
鄭向平命令道:“這小子最起碼還有上百萬的貨,把他們連窩端,我給你們三十萬的貨!”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即便他們忌憚兩條烈犬和電棒,可那是三十萬的貨啊!
“二牛!”
楊帆可不會給他們準備好的機會,還沒等他們動手,他和劉二牛就將二狗的繩索解開。
“給我咬!”
隨著楊帆一聲令下,威武大將軍二狗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衝向了人群。
二狗在前麵開路,楊帆和劉二狗手持電棍,緊隨其後。
尋找控製那鄭向平的機會。
隻要把他給控製住,一切就能解決掉了。
奈何,鄭向平三人很是雞賊,瞧著楊帆等人過來,立馬躲到人群後麵。
而鄭向平的手下都是搶貨的老手了,知道該怎麼分工去打。
威武大將軍和神威護倉犬被十人圍住。
其餘十幾個人分成兩隊,將楊帆和劉二牛分彆圍住。
劉二牛戰鬥力絕對是爆表,即便被這麼多人圍著,他依舊選擇主動進攻。
身形像是坦克一樣,衝入包圍之中。
眨眼間,就有兩人被擊中電倒在地。
他們見勢不妙,隻留下三人對付楊帆,其餘人全部去支援。
楊帆沒什麼戰鬥經驗,隻能掄起手中的電棍,誰來他就電誰。
他們也學聰明瞭,沒有硬上,將鋼棍向楊帆砸了過來。
沒有戰鬥經驗的楊帆,應接不暇,被一根鋼管砸中額頭。
劇烈的疼痛感讓楊帆下意識的去摸腦袋。
趁著這個瞬間,他們三人立馬將楊帆撲倒在地,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就招呼了過來。
“敢打俺楊哥!”
劉二牛惱怒異常,又電暈了一人後,他前來支援。
那三人反應極快,見劉二牛前來,立刻想鬆開楊帆先躲開。
楊帆剛才吃了那麼拳,心頭也是惱火的很。
他確實打不過他們,但他們想跑沒門!
楊帆死死的拉住其中兩個人,直到劉二牛前來,幾拳將他們打倒在地後。
楊帆才身體搖搖晃晃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刻的他滿頭都是血。
血液激發了他的野性,也顧不上疼了,立馬和牛大力聯手衝了過去。
聯手之前,又乾倒了五個。
然而戰局並沒有因此偏向他們,隻聽“嗷嚎”兩聲,威武大將軍和神威護倉犬,被剩餘的人製服。
幾棍打過去,不知死活。
等騰出手來,他們再次聯合起來,一起對付楊帆與牛大力。
一陣惡戰過後,二人終究是抵不過一群人。
被卸下武器,按在了地上。
鄭向平得意走過來,隨手奪過旁邊那人帶血的鋼管,朝楊帆的肩膀戳了戳。
“你小子也配跟我鬥!”
鄭向平居高臨下的看著楊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來人,把他們的貨全給我搬走!”
楊帆和劉二牛想起身反抗,但是全身被打的遍體鱗傷,毫無還手之力。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倉庫裡的貨一點一點的被搬了出來。
張建軍,你倒是來啊!
可楊帆這會兒心裡的呼喚似乎沒什麼用,遠方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此時,三人中最為謹慎的周國超俯身在鄭向平耳邊說:“平哥,把他們兩個裝進麻袋裡吧,等拉到雲海後,直接扔海裡喂魚!以免後患!”
楊帆心底猛然一沉!
鄭向平他們敢來搶貨,就一定敢這麼做。
那鄭向平一腳踩在楊帆的腦袋之上,玩味著盯著楊帆。
“楊老弟,你看到沒?我這兄弟想殺了你啊!你說我殺你還是不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