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來帶走陳冬萍的人,正是張建國。
他親手將陳冬萍扣住。
他們也算是老熟人了。
“陳冬萍,接受法律的製裁吧。”
“我此次不是逃獄是被人劫走的,我是冤枉的!”陳冬萍立馬開始求饒:“你可要給zf說清楚啊,千萬不能給我判死刑啊!”
“你說你是冤枉的就是冤枉的嗎?根據調查顯示,你的同夥劫囚車時,你還和對方配合打傷了我們一名押送人員。
從這一點就可以肯定,你並不是冤枉的!
你之前已經被判無期徒刑,zf已經給你過活下去的機會,隻要你老實改造。
用不了幾年就會減刑。
你卻不珍惜!
如今你再次犯罪,一定是槍斃!你做好心理準備吧!”張建國毫不留情的說。
“啊?槍斃!”
陳冬萍腦海裡再次浮現之前那名死囚,臨行前那一晚的狀態。
她狂叫起來:“不不不,你們現在就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吧,不要再讓我受到這些折磨,不要再讓我受到這些折磨!”
“我們是法治國家,怎麼能殺你?我們要讓你接受法律的嚴懲!”張建國一臉的正義:“好了,將她帶走!”
“啊啊啊!不要,不要!”
陳冬萍瘋狂大叫著,在被壓進車裡的那一瞬間,她再次向楊帆求救起來:“楊帆,幫幫我,幫幫我!”
楊帆彷彿聽到了笑話那般。
現在又想起來他來了?
之前背叛他時,怎麼沒想起來?
楊帆回到車裡後,看向後座的楊莉莉:“你不看看嗎?也許剛才就是你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我對她隻有恨意,多看一眼我都會覺得惡心。”楊莉莉不屑道。
“你倒是想得開。”楊帆伸了伸懶腰:“不過,等我查到你心愛之人的訊號源時,不知道你還能這麼想得開嗎?”
楊莉莉剛才還很淡定,現在卻立馬淡定不了了。
“楊帆,你如果找到了他,我發誓我這輩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的威脅沒有任何力道,你活著都拿我沒辦法,更彆說現在了。”楊帆毫不在意:“我已經找人去查了,等有了訊息後,我會告訴你的。
現在先跟著我回雲山吧。”
聽到雲山兩個字,楊莉莉剛才還凶狠的神情。
忽然之間,變得柔和起來。
“你能不能讓我看一眼楊小輝,就遠遠的看一眼就行。”楊莉莉說道。
“你為什麼要看小輝?”楊帆問。
“我其實對楊小輝沒什麼恨意,小的時候都是我欺負他,可他從來都沒有一句怨言。
也許這世上隻有他對我,纔有真正的情感。”
說到這裡,楊莉莉眼眶紅了起來:“無論如何我都難逃一死,所以我想死之前,看他一眼。
不過,你彆讓他看到我,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彆演戲了!”楊帆冷漠道。
“我沒演戲。”楊莉莉流著淚說:“我可不像是陳冬萍那麼虛偽,我有什麼說什麼!”
楊帆意識到楊莉莉並沒有演戲。
也許這可能是楊莉莉心底僅留的那一點良知了。
“看在良知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等回到了雲山,我會找機會讓你看一眼的。”楊帆承諾道。
楊莉莉沒有說謝謝,也沒有在說話。
對於她來說,未來的一切都已經註定。
她唯一擔心的還是雷鳴,到底會不會被楊帆找到,她心裡默默祈禱著雷鳴能躲過這一切。
五個小時後。
已經到了傍晚,楊帆也回到了雲山。
此刻他正在楊小輝就讀的高中外麵。
透過車裡可以看到高中生們,在外麵吃飯,為晚自習積蓄能量。
楊莉莉隔著車玻璃,眼神不斷的搜尋著楊小輝的聲音。
很快!
一個與記憶力有些相似的男孩和一名女生,肩並肩從學校裡出來。
男孩陽光開朗,女孩也是滿滿的青春氣息。
“他是小輝嗎?”楊莉莉問。
“你的眼光還算不錯,他就是小輝,旁邊的女孩我倒是不知道了,看來這小子談戀愛了。”楊帆回道。
楊莉莉深深看了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
“不看了?”
“記在心裡了,我們走吧。”楊莉莉回過頭,生怕楊小輝發現車裡的她。
“你還真是說到做到。”楊帆掛上檔位,踩油門而去。
楊莉莉還是沒有回頭,等離開楊小輝所在的高中後,楊莉莉再次開口:“小輝以後找女人,一定要幫助他好好把關,這世上的女人有很多壞人,不得不防。”
“世上確實有壞女人,可好女人還是很多的。”楊帆冷漠的說:“不過,有陳冬萍,王慧芳,還有你這些例子在,我相信即便我不去把關,他也不會輕易相信其他女人的。
能被他看上的,一定會和我的妻子一樣的女孩。”
楊莉莉沉默了。
楊帆也沒有繼續再給她說話,而是將她送到了防空洞。
這裡有著他的最強防衛,把她關押在這裡,除非有人能把這裡的守衛給團滅了,否則誰也不可能將她救走。
她的雙腿被子彈打中,目前也無法動彈,她自己即便再怎麼有能力,也無法逃離。
楊帆將她安置好之後,便告訴她:“等我找到你的心上人後,我會再來看你的,這段時間,你好好享受什麼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摺磨吧!”
楊莉莉還是選擇沉默,依舊心底在給雷鳴祈禱著。
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求,她隻想雷鳴不被楊帆發現,隻要能完成她這個訴求,她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楊帆離開後,除了等待著調查訊息,他日常事務還要處理。
一晃眼三天時間過去。
楊帆正在參加雲山組織的招商會。
他作為雲山地位最高的企業家,被市內的領導邀請過去做演講。
令他意外的是多年不見的蘇宏正再次出現。
之前因雲山的政績被高升調走,楊帆記得他現在應該在省委。
上次楊帆需要籌集資金借錢時,這貨一開始沒同意,被楊帆敲打過後。
他就老實了許多,對楊帆相比過去更加的恭敬。
隻是雙方的事業並不在一條路上,平時逢年過節蘇宏正會給他打電話問候。
現在他怎麼出現了?
楊帆不記得省內會派人過來。
“楊先生,好久不見!”蘇宏正發現楊帆後,連忙收起領導的派頭,小跑到楊帆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