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卻沒有發出聲音。
楊帆意識到對方防備心理極強,需要聽到楊莉莉的聲音。
他才會開口說話。
僅僅過了五秒鐘,對方就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楊帆再去打過去時,對方拒接。
楊帆雙眼一眯。
看來對方沒有聽到楊莉莉的聲音,就意識到出了問題。
既然已經被看穿,楊帆也沒有藏著掖著,給他發簡訊。
楊莉莉在我手裡,如果不想她死,就乖乖出來見一麵。
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等楊帆再次打過去時,對方已經關機。
楊帆拿著他發出的簡訊給楊莉莉看,把她嘴裡的臭襪子給拔了出來:“喂喂,看清楚,這就是你喜歡你愛的人?他根本不管你的死活!你卻還給他保密,你腦子裡是不是狗屎啊?”
楊莉莉卻開心的笑起來:“好好好,太好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楊帆這一次你找不到他,接下來你就絕對沒有機會再找到他了。
不!
也許你會被他暗中殺死!到那時也許你就知道他是誰了!”
“看來你是一點都不介意,他隻不過是把你當做工具人來對付我?”楊帆反問道。
“為什麼要介意呢?他剛出現時,我就已經知道他的目的,可我不在乎。”楊莉莉笑道。
“碼的,你可真是一個賤骨頭!”楊帆給了楊莉莉一巴掌。
“打吧,最好打死我,反正你也不可能找到他了,你現在殺死了我,他會給我報仇的!他會殺了你的!”楊莉莉笑容瘋狂起來:“我就是賤骨頭怎麼了?我就賤!!!”
“殺了她吧,彆和她廢話了!”陳冬萍大喊道:“這種賤種,就不應該讓她活在世上!”
“對,殺了她
殺死這個野種!”王慧芳也緊跟著大罵起來。
兩個人都是一臉的惡毒。
楊帆冷笑不已:“她是賤種,也是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貨!在沒有找到楊莉莉背後人之前,我是不會殺死楊莉莉的,我要殺人誅心,我要在楊莉莉的麵前,親手殺死她愛的人。”
王慧芳和陳冬萍,剛才還視死如歸呢。
覺得反正今天活不了了,那就索性就瘋狂一般,和楊莉莉一起死。
現在不同了。
他們看到楊帆想要殺人誅心。
似乎這樣她們能活的久一些。
王慧芳立馬喊道:“楊帆,你也對我殺人誅心吧,其實我一直暗戀一個老頭呢,我很愛他,如果你找到他,在我麵前殺了他,我一定會被你殺人誅心的!痛苦到了極點!”
陳冬萍也說:“楊帆,你是知道的,我最怕的事情就是看見你混的好,如果等你成為世界首富後,我相信那對我的傷害會更加的大。”
楊帆都被這倆貨給整笑了。
“王慧芳,你這老東西,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啊,你為了你活下來,就想隨便拉個老頭給你墊背啊?”
“沒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雖然一把年紀了,但女人永遠十八歲你沒聽過嗎?有個心儀的老頭不很正常嗎?”王慧芳一本正經的說。
“隻可惜啊,我隻想你痛苦的死去,現在就想讓你死!”楊帆目露寒光道。
“彆,彆殺我啊,我罪不至死啊,我隻是過去對你說了一些風涼話而已。”王慧芳這會兒覺得委屈到了極點。
“如果沒有你在陳冬萍身後煽風點火,她也許不會背叛我,所以你他媽就是罪魁禍首!”楊帆陰狠的說。
“那也不至於殺死我啊,為了我這條賤命,你就背負上殺人犯的罪名,不值當的啊!”
“不不不,我可沒說要親自殺你!”楊帆搖了搖手指說:“你這種賤命,還不值得我親自動手!”
“你指使其他人,那也是重罪!”王慧芳大喊道:“千萬不要為了我,走向犯罪的道路啊!”
“真是蠢貨,這裡可不是華夏,在這裡每天都有人被殺死,根本不會有人管的!”阿提猜站了出來:“我今天看你就很不順眼,所以我要殺了你!”
王慧芳嚇得臉色煞白:“彆,彆殺我,彆殺我啊,嗚嗚嗚嗚,你看咱們年齡也差不多,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求求你了,我願意好好伺候你!”
“碼的,你那麼醜,那麼老,竟然還想做老子的女人,你把老子當什麼了!”阿提猜那個火啊。
王慧芳這才意識到她說話得罪了阿提猜,連忙道歉。
隨即她便懇求楊帆:“楊帆,我是罪犯,你把我送回國內,讓我坐牢去好嗎?失去自由的感覺,肯定要比死更難過啊,求求你了!”
楊帆攤了攤手說:“現在不管我的事,他要殺你,我怎麼能管得住?彆忘了,這裡是人家的地盤。”
話音未落,阿提猜就從腰間掏出來了的家夥,對準了王慧芳。
王慧芳嚇得亂叫起來:“啊!不!啊!不!彆殺我,彆殺我!”
這會兒即便她亂叫,可心底這會兒,最多的情緒卻是後悔!
如果她當初沒有慫恿陳冬萍出軌,沒有背地裡對楊莉莉和楊小輝進行區彆對待。
怎麼也不可能有現在的下場。
她後悔了,後悔到了極點。
可後悔也沒有用,做錯了事情,就得付出代價。
王慧芳大喊了一聲:“”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這樣了,絕對不會了!”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阿提猜按下扳機,一槍入魂。
王慧芳帶著不甘心,倒地沒有了呼吸。
看到這一幕,陳冬萍嚇得尖叫起來。
“害怕了?我現在也殺了你!”阿提猜轉身就要殺死陳冬萍。
陳冬萍麵對死亡,無法平靜。
她拚命的大叫著,想要通過自己的大叫壓住死亡襲來的恐懼。
“你再怎麼叫也沒有用,不過,很快的,當子彈進入你的腦袋之中,你會立馬失去意識,連痛苦都不會感覺得到。”阿提猜冷笑著說。
“楊帆,讓他彆動手好嗎?我發誓隻要這次放過我,我一定會跟著你好好過日子,我和你一起撫養楊小輝長大,我相信他還是在乎我這個媽媽。
你不為了我著想,你還要為楊小輝著想不是嗎?”陳冬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