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眼神冷厲。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暴力驅逐,甚至可能動手。她不怕,她在拳場上麵對過比這些保安兇殘十倍的對手。但她擔心孩子。
就在保安要動手的瞬間,沈墨淵從舞台上衝了下來。
他推開保安,衝到清棠麵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他的力氣很大,大得不正常,清棠甚至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發抖。
“你走,”沈墨淵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清棠能聽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現在就走。帶著孩子走。”
清棠看著他的眼睛。
在這麼近的距離,她終於看清了他眼睛裡的東西。
不是冷漠,不是逃避,不是薄情寡義。
是恐懼。
徹骨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恐懼。
“墨淵,”清棠輕聲問,“你在怕什麼?”
沈墨淵的嘴唇劇烈地顫抖。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雅衝過來,一把拉開沈墨淵,擋在他和清棠之間。她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甜美的笑容,而是一種近乎猙獰的凶狠。
“沈清棠,你到底要什麼?”蕭雅咬牙切齒,“錢?你說個數。孩子?我可以幫你養。名聲?我可以幫你洗白。隻要你離開,什麼都好商量。”
清棠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但落在蕭雅眼裡,比任何詛咒都可怕。
“蕭雅,”清棠說,“六年前你放那把火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還活著?”
蕭雅的瞳孔驟然放大。
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清棠摘下墨鏡,露出左臉上那道被遮瑕膏蓋住的長疤。在宴會廳明亮的燈光下,那道疤痕像一條蜿蜒的蜈蚣,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頜。
“這道疤,是你送給我的。”清棠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