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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如何使得!
不知怎的,淩妍兒的腦海裡忽然浮現了自己跟尹致明親近時的畫麵,如此私密之處,竟馬上要被夫君以外的男人觸控,想到深處,淩妍兒不免燒紅了耳根子,連帶著尚未被觸控到的私處也羞得似滲出了幾分害臊的濕意。
“少夫人可是覺得燥熱?”
陸敞的聲音忽然從耳旁響起,淩妍兒猛地緩過了神,同時,她察覺到了,一陣灼熱正覆蓋在她濕潤的**處,她當即反應過來,那是陸敞的手!
根本不容她多想,陸敞已悄然將大手覆在了她的**處。
淩妍兒天生白虎,私處光潔粉嫩,冇有一根雜毛,輕易便被他寬厚的手掌給覆了個徹底,羞恥的濕意無處可藏,幾乎是直接抹在了他的掌中。
“我……我不……不熱……”淩妍兒羞慚結巴,她臉頰燥熱通紅,隻覺無地自容。
如此丟人浪蕩的反應,若是被陸敞所察覺,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那不正經的女子……
“不熱?那少夫人這處為何如此之——濕漉?”陸敞非但明知故問,還故意用手指揉弄著淩妍兒**那柔軟嬌嫩的兩片**,他頻頻刺激,那本是輕微的濕意在他的故意挑逗之後便變得強烈。
淩妍兒隻覺自己的身子變得怪異得像是連一下不經意的觸碰都無法遭受,她的身子一陣激烈地顫栗,聲音也變得顫抖,可就在她矢口否認之際,卻意外溢位了聲嬌吟。
“不……不是……啊嗯……我……我冇有……”
她同尹致明新婚燕爾,剛開了葷的身子尚處於極待開發之際,便是夫妻間的親密舉止就足以讓她神搖意奪,更遑論在陸敞這情場老手嫻熟的挑逗刺激。
淩妍兒很清醒,此刻她是被陸敞弄得身子動了情,不禁止不住顫栗,**更是有如泄洪氾濫,頻頻滌盪著他揉撚著她敏感**的手指。
“從少夫人的反應來看,此處的毒素積聚了不少,想要徹底清除,看來需要多花費些功夫。”
陸敞手指挑逗著**的動作不停,但神色仍擺出一副嚴肅凝重,他忽然將淩妍兒的身子轉過,不僅讓她正麵著自己,還趁機將兩根手指探入到了濕漉緊緻的**當中,猖狂放肆地在她的眼下開始了**地摳挖。
“陸方士……嗯哦……你……你這是……嗯啊……不……不要……啊哦……”
淩妍兒自知不對,但呻吟本能地從喉間溢位,根本不容她壓抑,況且,她被陸敞驟然擰過了身子,一時間不知所措,她無處可逃,便隻能逃避得將眼睛緊閉。
她羞得恨不得可以封閉自己的五感,但陸敞的手指在**裡極其靈活,似比自己的夫君還更瞭解她的敏感點,手指抽送之餘指尖更是屢屢觸撞著藏在肉壁上的敏感,縱然她的雙腿已然夾緊,可從**湧出的**氾濫,似意猶未儘般,引誘他繼續纏綿。
“此處乃人體陰陽之竅,世間諸毒皆喜藏匿在此,少夫人可覺得身子灼熱瘙癢?”
勝利在望,陸敞自然知道這一刻至關緊要,他操縱適宜,為避免被淩妍兒識破而功虧一簣,他神色忽作沉重,眉頭陡然緊蹙。
“是……正是如此,陸,陸方士,我,我怎麼會這樣?”淩妍兒滿臉潮紅,神情驟然變得驚慌。
她本來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變得怪異,卻不曾想是被那毒所害,陸敞的話似給了她一個十分能夠接受的理由,她當下自然就將一切不願承認的羞恥和罪責都歸咎在她體內的毒素上。
是啊,她豈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定是那毒將她害了,淩妍兒深信不疑,自不然又變得擔憂了起來。
“唉!看來陸某運功還是稍慢了一步,這毒鬼祟狡猾,已在這陰陽交彙處深藏,一般的運功之法已是於事無補。”
陸敞故作一副遺憾無奈,言語間又作含糊其辭,似暗示著她已無藥可救,好要她自亂了心神以便為自己所魚肉。
“那,那可如何是好?陸方士,你,你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妍兒!”
淩妍兒果然被嚇得不輕,哪裡還有心思去細究陸敞話裡的真假,她嚇得雙眼當即泛紅,楚楚可憐便如純情的小白兔般,我見猶憐。
“為今之計,隻有最後一個辦法,隻是不知道少夫人能否承受。”陸敞欲言又止,隻向淩妍兒丟擲了誘餌,哄騙著她自己跳下為她所設的精美陷阱。
“無論什麼辦法,隻能要活下去,妍兒都一定會配合陸方士。”
淩妍兒正值桃李年華,且她與尹致明正值新婚燕爾,琴瑟和鳴,大好人生纔將將要開始,若在這時喪命,豈不冤枉,淩妍兒怕死,終於是被陸敞嚇得六神無主,哪裡會去追問那辦法是什麼,她一心隻想著活命,心中篤定,無論是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一定會配合。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