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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唯一的例外
一課十兩，這可不是小數目。
洛雪看向胡掌櫃道，“我知道胡掌櫃心善，可這十兩銀子，未免也太多了些。”
“不多。”
衝著洛雪搖搖頭，胡掌櫃沉沉的歎息了一聲，他語氣裡也有幾分無奈。
“醫術之道博大精深，很多人窮極一生，能夠探尋到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肯不藏私，傾囊相授的人更少。你肯教他們，就是讓他們走了捷徑，就值這個價。更何況，授課有價，人命無價，若是他們能救更多的人，彆說是十兩，就是百兩又何妨？”
胡掌櫃說得懇切，洛雪也不矯情。
“胡掌櫃既如此說，那我也就不推辭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傾儘全力教授，不會藏私。”
“你是啥人我心裡有數，我放心。”
跟胡掌櫃又大致商量了一下細節，洛雪便帶著洛子霆和洛子霈，出了濟世堂，去采買東西了。洛雪搖身一變，就要給濟世堂的郎中當先生了，洛子霆和洛子霈顯然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兩個人圍著洛雪，高興的問這問那。
倒是洛雪，還算平靜。
卻說胡掌櫃這邊，送走洛雪姐弟三個後，他便去了對麵的茶樓。夜鉞正在包廂裡喝茶，瞧著胡掌櫃進來，他淡淡的開口。
“東西送過去了？”
胡掌櫃聽問，低著頭快速迴應，“是，已經按王爺吩咐，將丹藥送給洛姑娘了。”
“她肯收？”
“洛姑娘不是貪便宜的人，也不願欠人人情，起初她並不肯收丹藥，是屬下說讓她來濟世堂教授幾個郎中針術，她才肯收下的。”
聽著胡掌櫃的話，夜鉞放下茶盞，淡漠的瞟了他一眼。
“你倒是會利用人。”
胡掌櫃低著頭，眼底更多了幾分笑意，他恭敬地迴應道，“洛姑娘針術了得，此等方法能夠教給更多的人，於病患百姓都是好事。而且洛姑娘心善，心胸也寬廣，一點不藏私，聽了屬下的提議，她欣然應允，冇有一點猶疑。”
“得了。”
不再聽胡掌櫃那些明著暗著誇洛雪的話，夜鉞緩緩起身。
“你想怎麼安排，本王不管，但記著彆虧了她。另外，濟世堂的人你也給本王管好了，誰要是敢亂來衝撞了她彆怪本王不講情麵。”
“是，屬下明白。”
瞭解胡掌櫃的辦事能力，夜鉞也不在這事上多浪費口舌，他迅速又道。
“不出意外，三日後，老五會帶人抵達富安鎮。他的性子你清楚，你和歐陽把他盯緊了，彆讓他鑽了空子。另外，本王的身子狀況，要怎麼對外說，你也要心裡有數，彆漏了嘴。本王有事，要離開一陣子，這邊就交給你和歐陽了，有什麼問題，你找他商量。”
“屬下明白，那王爺是要去”
“不該問的彆問，本王不喜多嘴的人，這你應該清楚。”
冷冷地說完，夜鉞直接出了包廂。
看著夜鉞的背影一點點消失，胡掌櫃這才鬆了一口氣。冷麪靖王從來都冇有變過，洛雪大約是唯一的例外
看來，以後他對洛雪還得更客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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