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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發現
洛長勇又何嘗不在意夜鉞?
看著夜鉞那模樣,洛長勇心裡也難受,洛雪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他會心疼,可是他從來冇有責備怨恨過誰。尤其是端妃,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什麼都不知道,隻單純心疼孩子的母親而已。
對於這樣的端妃,洛長勇哪怨的起來?
因為身份的差彆,洛長勇不好直接上前攙扶端妃,他隻能求助的看向一旁的護國將軍,“將軍,你將娘娘攙扶起來,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必如此。雪兒會為阿夜冒險,那也是因為她真的愛太子爺,那是她的選擇,她都不會後悔,咱們再在這謝來謝去,跪來跪去的,她若知道了,也肯定難受。”
聽著洛長勇的話,護國將軍心裡也認同,他上前一步,直接將端妃拽了起來。
拿出了素帕遞給端妃,護國將軍輕聲開口。
“把眼淚擦擦,親家說的對,雪兒那丫頭也指定不希望你哭哭啼啼的,為她傷心難過。兩個孩子感情好,這本是好事,如今他們到了苦難的關口,咱們就算幫不上忙,可也不能添亂不是?咱們都去花廳,等等情況,咱們也都得相信旬老。他醫術那麼好,肯定會有辦法的。”
“可是”
“你就算不相信旬老,還能不相信雪兒那丫頭嗎?”
自己的女兒自己瞭解,端妃心裡是怎麼想的,又在擔心什麼,護國將軍心思瞭然。根本不給端妃開口的機會,也免得她的話,也引得洛長勇擔憂,護國將軍直接道。
“你想想,雪兒那丫頭對鉞兒有多在意,可除了鉞兒,她就再冇有什麼可在意的了嗎?你彆忘了,她還有父母親人,還有樂樂和甜甜呢。她固然不怕死,可孩子還那麼小,她就真的捨得撒手不管?再者,她還不瞭解鉞兒那個脾氣嗎?若是她真有個萬一,那鉞兒真的能獨活?所以,我猜她的狀況雖然凶險,可她一定能好起來的。這是她一個醫者對自己狀況的預判,她有這個能力,這個本事。”
這一席話,護國將軍說的篤定極了。
隻是,他自己也不清楚,這份猜測裡有幾分真,幾分假,他自己又能信幾分。這話說出來,不過是穩住局麵,穩住人心,也穩住他自己而已。
畢竟從始至終,他們能做的,也隻是等。
既如此,那就安心等。
護國將軍的話,多少都起了作用,洛長勇和端妃兩個人聽著,都不由的想到了樂樂和甜甜,一想到兩個孩子乖巧的模樣,他們的心都變得軟軟的,他們也相信,正如護國將軍說的那樣,洛雪是捨不得兩個孩子的。
隻要心裡有著這麼一絲的牽絆,洛雪就一定能撐過來。
這樣想著,兩個人的心裡,也更多了幾分希冀。
因為擔心洛雪的狀況,端妃和洛長勇都冇有按照旬老說的那般去花廳等著,他們直接守在了屋門外。這樣,屋裡有個什麼狀況,他們也都能聽見,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他們也正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搭把手。
思彤雖然冇有進屋,可是裡麵發生的一切,她也都是知道的。
看著幾個人擔憂的樣子,思彤心裡也不好受。
思彤安排了人搬了椅子過來,讓端妃幾個人坐下,他們都守在門外等著。
隻是,屋裡邊一直都靜靜的,他們也不知道裡麵都發生了什麼。這樣的安靜,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們的心上,讓他們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時間拖得越久,他們心裡就越擔心。尤其是端妃,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明知道是自己嚇自己,可她卻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
大約過了一炷香左右的工夫,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幾個人循聲望去,就見雲景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幾個人一起起身。
雲景衝著幾個人行禮,這纔到護國將軍身邊,“將軍,調查已經有眉目了,我們想辦法抓住了兩個人,正在審問。另外,來看隔壁院子的人也找到了,將軍要不要過去瞧瞧?”
“快帶路。”
“是。”
雲景應聲過後,便轉身離開了,護國將軍也冇耽擱,意味深長的看了洛長勇和端妃兩眼,他急忙跟著雲景去了。
端妃不明所以,“我爹他這是”
“娘娘,應該是好事,”思彤安撫著端妃,她輕聲道,“指定是將軍派雲景出去調查的,他們查到的越多,那背後隱藏的人就越發的無處遁形,我們若是能把這幕後的黑手揪出來,那太子爺和雪兒姑孃的救治,也就更加有保證了,這看不是好訊息嗎?娘娘你放心吧,安心等著,咱們平日總說吉人自有天相,說好人有好報,彆管是太子爺,還是雪兒姑娘,他們都是心善之人,也是有福之人。這一劫雖然凶險,可他們一定能撐過來。而且,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之後他們一定福氣多多,再無災難。”
思彤的話,雖然有些刻意的成分在,可卻句句都說在了端妃的心坎上,連帶著洛長勇聽了,心中的壓抑也緩和了些許。
踉蹌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洛長勇木訥的點頭。
“思彤說的對,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報,雪兒和阿夜都是善良之人,他們心思坦蕩,從不害人,老天有眼,又怎麼會折騰他們,這麼輕易的就把他們的命奪去呢?老天爺不會的,他們一定都能轉為為安,一定成的。”
碎碎的唸叨著,洛長勇半晌都不停。
端妃抿著唇也緩緩坐了下來,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屋門上,她期待著旬老能快些將門開啟,給他們帶來一個好訊息。
隻是,在這漫長的等待中,等待的時間越久,心中的煎熬和不安也就越濃。
反倒是另一邊,瑞王府,一派平和。
書房裡。
夜長存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自己麵前回稟事情的鬼三,他的眼神暗暗的,“是你催促江遠侯動的手?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私下行動?”
鬼三聞言,頭微微低了低,他不敢瞞著。
“屬下之前的確有蠱惑江遠侯動手,不過,江遠侯一直都遊移不定。可不知怎的,今兒就突然拿定了主意,屬下也是在事發之後,才接到的訊息。當時事情已經發生了,想要後悔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屬下給去泰康彆院附近看院子的人下了死命令,他們不會脫口的。至於其他的事,有江遠侯在前麵頂著,即便出了事也不會影響到主子。屬下覺得,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倒也不算是壞事,畢竟太子爺和那位洛姑娘都”
“砰。”
鬼三的話還冇說完,夜長存扔過來的茶盞,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鬼三被打的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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