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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就是一份謝禮,大約能值點銀子。”
漫不經心的說著,洛雪順手將同心佩,重新放回到了盒子裡,她轉手把玉佩遞給了思彤。
微微一笑,洛雪迅速開口吩咐。
“思彤,你再跑一趟,去趟前街的姚家當鋪,把這玉佩給我當了,換點銀子回來。正好爹來了京城,手裡頭銀子不多,換了銀子也好給爹改善一下夥食。”
思彤聽著洛雪的話,眉開眼笑的,高興的不行。
“是,奴婢這就去辦,那這藥膏”
“扔了吧。”
在醫藥上麵的,她從來都不缺東西,管他夜長存是安了什麼心,她都不想用他的東西。扔了省心,一了百了。
聞言,思彤連連點頭,“是,奴婢明白。”
話音落下,思彤連腳都不歇,扭頭就去辦事了,瞧著她腳步生風的模樣,洛雪不禁勾唇笑笑。果然是夜鉞的人,彆管平日裡多沉穩,隻要碰上這感情的事,一準都隨夜鉞那小性子,佔有慾強。瞧瞧思彤,就能看出來夜鉞什麼樣了。
心裡想著,洛雪側頭看了看洛長勇。
洛長勇沉沉的歎了一口氣,“雪兒,這瑞王府的大公子,是個咋樣的人?”
“看上去玉樹臨風,彬彬有禮,實際上什麼樣,我也不清楚。”
洛雪活了兩世,自認看人也有幾分本事,可是這個夜長存,總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大約是亦正亦邪的緣故,除了這個理由,她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釋。
“估計是有些本事,有點深不可測的意味的,具體的,還得再看看。”
洛雪倒是不瞞著洛長勇。
可是,洛長勇聽了,心裡頭更不安,“還要再看看?要我看,他心思不正。彆的不說,你和阿夜的關係雖然還冇個說辭,可是,我不信他一點不清楚。明明什麼都知道,還要裝傻,送了那麼一份禮物來,這要是阿夜多心了,你們還不得爭吵一頓?他這都安的是什麼心?要我說,你趕緊把那個王妃治好了,以後就彆再來往了,也省的鬨出其他事來。”
洛長勇在意洛雪,同樣也在意夜鉞,他是男人,他比洛雪更懂得男人的心思。
那塊同心玉佩,絕對不是他多心。
這個夜長存可不單純。
知道洛長勇擔心,洛雪笑著道,“爹,你想太多了,我和阿鉞的感情,哪是彆人三言兩語,送兩件禮物就能攪亂的?更何況,我和阿鉞還有兩個孩子呢,我們纔是一家人,彆人彆管動了什麼心思,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話不能這麼說,這感情是最需要維繫的,阿夜對你好,你也得讓他安心。”
“我還不夠讓他安心嗎?”
上好的玉佩,轉手就當了,上好的藥膏,隨手就扔了,她已經很果決了。
洛長勇也明白,看著洛雪的模樣,他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也在意阿夜,可是越是在意,就越該小心。那個瑞王妃,你還是趕緊治吧,少去瑞王府,也能多安心。”
不知道洛雪去瑞王府是自己安排的,還另有目的,洛長勇隻覺得不去了,也就省心了。
洛雪也不多解釋什麼,她從善如流。
“是是是,都聽爹的,我會加快速度,想辦法幫瑞王妃治療的,等治好了就再也不去了,這樣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對了”
拉著洛雪,洛長勇又語重心長的囑咐了一句。
“雪兒你記著,從今兒開始,要是去瑞王府,就多帶幾個人在身邊伺候著。反正阿夜也在彆院裡安排了不少人手,足夠你用了。那個什麼大公子,若是再送你東西的話,你也一定要跟阿夜說,不能瞞著他。這感情的事,最是怕有秘密的,心裡藏了秘密,就容易心生嫌隙,有了嫌隙,就容易給人鑽空子的機會,讓人乘虛而入。”
“爹,你這是跟我娘學了多少啊?嫌隙,趁虛而入,這話說的也太有水平了。”
“一邊去,說你的事呢,你還打趣我。”
洛長勇嗔了洛雪一句,隻是,那話裡並冇有多少則被的意味,反而帶著幾分寵溺。說來,在洛雪麵前,他也從冇藏著掖著什麼,他對許氏的感情,洛雪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說來,他也有些想許氏了。
成親這麼多年,他們從冇分開這麼久過,哪怕當初日子苦,可也是兩個人一起熬過來的。
好在許氏就快要來京城了,想想,洛長勇的眼神也溫柔了些。
洛雪瞧著,不禁往洛長勇的身邊靠了靠,“我是不想說的,可是瞧瞧爹,現在這眼神多溫柔啊?爹,你是不是想到娘了?你安心啊,用不了幾日娘就能進京了,到時候你們兩個朝夕相對,有的是時間慢慢相處,絕對冇人打擾。”
“去去去,你這丫頭,越說越離譜,懶得理你,我去乾活”
“哪有活兒啊?”
如今這泰康彆院裡,夜鉞都佈置了人手,什麼事都有人做,根本不用洛長勇插手。
洛長勇被戳破了,硬著頭皮道,“我去給花翻翻土,再澆澆花不成啊?你這丫頭,管的倒是多。你彆管我,趕緊把你自己的事辦好了。我跟你說的話,你可得記住了,聽到冇有?”
“聽到了聽到了,爹你就放心吧。”
洛雪和洛長勇正說著,就見雲景匆匆的跑了進來,雲景的背上還揹著夜鉞。他們的身後,也跟了五六個人護著。
“雪兒姑娘,太子爺受傷了,你快來看看。”
受傷
這兩個字,像是從洛雪的腦海裡炸開了一樣,她看著夜鉞和雲景,快速衝了過去。夜鉞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唯有唇色發紫,顯然是中毒的症狀。而且,還有血順著夜鉞的胳膊流下來,血滴的速度不慢,可見受傷不輕。
一邊招呼著雲景揹著夜鉞進了離藥房最近的屋子,洛雪一邊詢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
“今兒太子爺出京辦事,回京的路上遇到了襲擊,對方來路暫時不明,不過準備卻極為充分。咱們手下的弟兄死傷好幾個,太子爺也是在救人的時候遭了算計,中了一刀。那刀傷有毒,太子爺當場就暈了”
雲景斷斷續續的解釋,回想著之前的畫麵,再看看夜鉞,他心中忐忑的厲害。
那種恐懼,無法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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