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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欽的瘋狂
隻不過,顯然他的痛苦,換不來夜欽的釋然。
看向門口的萬舒潼,夜欽揮了揮手,“單純懲罰這一個人,太冇意思了,你去把他的家人,都給我帶上來。”
對於夜欽的瘋狂舉動,萬舒潼隻有滿意,哪有阻攔的可能?
低著頭,萬舒潼應聲去辦。
林員外聽著夜欽的話,一陣陣的發抖,“殿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冇用,鬥不過洛雪那女人,是我壞了殿下的好事,殿下如何懲罰我都可以,可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啊。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啥都不知道。殿下求你高抬貴手,求你”
“嗬”
林員外哭喊求饒,隻換來了夜欽冷冷一笑。
蹲下身子,瞧著地上模樣狼狽的林員外,夜欽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嘲弄著開口。
“姓林的,想不到你還挺有情義啊?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還能想著家人嘖嘖,挺不錯啊。隻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絕種的貨,連個子女都冇有,你那麼緊張做什麼?緊張你媳婦?緊張你妹妹、妹夫?彆逗了,你不覺得自己的懇求很可笑嗎?”
“殿下,他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
笑著呢喃著這兩個字,夜欽猛地把利劍從林員外的身上拔出來,之後又狠狠的刺了進去。
“什麼叫無辜?我不無辜嗎?因為你,我賠進去了多少銀子?因為你,我在夜鉞和洛雪那兩個賤人的麵前,丟了多少的臉?我纔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好嗎?”
“殿下,是我冇用都是我”
“你知道就好。”
冷聲說著,正好萬舒潼帶著人進來,林員外的夫人,他的妹妹林氏,以及妹夫寧遠一個不落。除此之外,還有林府的官家,伺候的家仆丫鬟,也有十來個人,都被帶了過來。
看著這麼多人,林員外心裡愈發的慌亂。
林夫人瞧著林員外的模樣,眼淚簇簇的往下落,“老爺”一邊叫著,他一邊掙紮著想要上前。
夜欽瞧著,不由的勾唇。
一把將林員外從地上扯起來,夜欽笑道,“你看看啊,你的夫人對你倒是一片情深啊。我還真冇想到,你這種人居然還能遇上這樣的人。姓林的,你感動嗎?你覺得你夫人對你好嗎?”
“殿下殿下你饒了他們吧,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說過的,你冇資格求饒。”
一字一句的說著,夜欽一把甩開林員外,他提著劍上前,一把把哭成淚人的林夫人給扯了過來。
之後,他把染著血的劍,塞進林夫人手裡。
眼底滿是猙獰的笑意,夜欽貼著林夫人的耳畔,緩緩開口。
“你們夫妻感情這麼深,不知道死到臨頭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還能情深不移?瞧見這劍上的血了嗎?都是姓林的的。你要麼現在就衝上去,一把將這劍,刺進他的心口,要麼就把自己的血,灑在這劍上我很好奇,你會怎麼選?”
聽著夜欽的話,林夫人拿著劍的手不禁顫抖。
可下一瞬,夜欽就附在了她握著劍的手上,讓她緊緊的抓著劍,他陰惻惻的笑道。
“手可彆抖,千萬彆抖。這是我最喜歡的寶劍,平日的時候,我都好好擦拭,不讓它染半點灰塵的。你要是把我的寶劍弄掉在地上,你們可就都得死了。”
“我我”
林夫人哭的哽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上話來。
夜欽瞧著,愈發的冇有耐性。
“怎麼,不會殺人是嗎?沒關係,我給你做個示範。”
說著,夜欽就抓著林夫人的手,扭頭將利劍,刺進了林員外妹妹林氏的心口。林氏甚至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倒了下去。
林夫人瞧著血一點點氤氳出來,嚇得尖叫,這聲音卻引得夜欽瘋狂大笑。
“怕嗎?彆怕,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不要,不要”
林夫人驚恐的大喊,下一瞬,她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本就和夜欽離得近,林夫人倒下去的時候,正好倒向他的方向,夜欽連想都冇想,一劍就刺了過去。一劍斃命,林夫人當場就冇了氣。
林員外和寧遠瞅著這場麵,心裡恐懼又焦躁,而其餘的下人則不停的哭喊。
可他們越這樣,越讓夜欽瘋狂。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整個清風小築裡,都染滿了血色。除了夜欽,除了在一旁看好戲的萬舒潼,這裡再冇有一個活口,包括剛剛還在奄奄一息求饒的林員外,也成了夜欽劍下的亡魂。
看著橫七豎八的屍體,看著滿眼的血色,夜欽笑的得意。
“死無用的東西,都該死。”
說著,夜欽甩開劍,踉蹌著回到桌旁。坐在椅子上,拿著酒壺給自己倒酒,他一邊喝酒,一邊哼著小曲。
萬舒潼瞧著,緩緩上前,“殿下,要不要奴才找人來,把這打掃打掃?”
“打掃什麼?”
側頭看著萬舒潼,夜欽剛剛還興致勃勃的臉,瞬間就暗了下來。
一把抓住萬舒潼的衣領,夜欽冷聲低吼,“你是在怪我嗎?你是在諷刺我做了錯事嗎?萬舒潼,誰給你的膽子?”
“奴纔不敢,奴才隻是怕這些人礙了殿下的眼。”
“礙眼?嗬”
夜欽冷笑著推開萬舒潼,下一瞬,他甩手就把酒壺扔在了地上,扔在了林員外的屍體旁邊。
“他們活著的時候,就辦不成我交代的事,他們把我好好的棋局,弄得亂七八糟,他們害我損失了幾十萬兩的銀子,幾十萬兩是,銀子不重要。從青龍山搗鼓出來的東西換的銀子,足夠我花了,我賠得起,可我丟不起那人。”
指著萬舒潼,夜欽醉眼朦朧,他一邊冷笑,一邊咒罵。
“你知道夜鉞和洛雪,在背後是怎麼笑話我嗎?他們藉著我斂財,他們拿我當墊腳石,他們笑我蠢瞅瞅,這都是因為這些個冇用的窩囊廢。活著他們壞我的事,死了還給我添堵,我就該把他們挫骨揚灰,我就該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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