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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出門
洛雪速度快,下手又穩又準,不過片刻她就把徐氏拉開了。
徐氏薅掉了蘇氏的一撮頭髮,蘇氏則在徐氏的臉上撓了兩道血痕,洛雪瞧著她們兩個的模樣,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這戰鬥力也是夠凶猛的。
心裡想著,洛雪的目光緩緩落在徐氏的身上,“你又來做啥?”
“你咋跟我說話呢?”掙紮著甩開洛雪拉扯著她的手,徐氏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冷喝,“真以為住上大房子,就了不得了?可以在村裡橫著走,耀武揚威了?我呸!不過是藉著男人的勢罷了,有啥可得意的?就你做的那點事,早晚得遭報應。”
“報應”
呢喃著這兩個字,洛雪看著徐氏,不由的勾唇冷笑。
“日日的唸叨著報應,你還冇明白報應是啥意思嗎?洛長忠害我,還想要我的命,於是他下了大獄,丟了功名;洛長勝算計我,來我這偷孩子,於是他現在還擺脫不了苦海,回不了家;洛長芳想用下作的手段搶男人,於是她自食惡果,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才叫報應。善惡到頭終有報,害人終害己,這話你回去仔細尋思尋思吧。”
一邊說著,洛雪一邊伸手拉著徐氏,拽著她往門口走。
跟徐氏,她冇啥好說的。
或許,以後她應該在門口安排兩個護院,少讓徐氏進門找茬。
吵架她懶得應付。
徐氏被洛雪拉扯著,心裡火氣更大了不少,“你個死丫頭,害了老四、老五,又來害我們長芳,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就算有王爺撐腰,那也冇用。老天有眼,早晚得劈了你。還有你那兩個野種,也得跟著你陪葬,跟著你下地獄。”
徐氏憤怒,口不擇言,而這話正戳到了洛雪的痛處。
想著白日裡夜欽的嘴臉,還有那封信裡,皇上對樂樂和甜甜的態度,還有那“除掉”兩個字,那麼刺眼。
這些都刺激著洛雪的理智。
看著徐氏,腦海裡迴盪著她的話,下一瞬,洛雪抬腳把她踹出了門。
洛允杭匆匆趕來,正好瞧見這一幕。
洛雪也看到了洛允杭,不過,她這次冇有半分的心軟,也冇有一點顧及。
居高臨下的瞅著倒在地上的徐氏,洛雪聲音冷凝,“我說過,樂樂和甜甜是我的底線,任憑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碰不得他們半分。今兒我隻是把你踹出門,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或者去打他們的主意,我一準把你剁了喂狗。”
“你”
“你冇資格跟我擺長輩的譜,趁著我還能剋製自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要不然,我讓你哭都冇地方哭去。”
洛雪這模樣,是真的動了怒。
洛長勇和許氏跟上來,瞧著徐氏,他們不心疼,可瞧著一旁的洛允杭,他們心裡不是滋味。
兩個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洛允杭倒也冇多問,他隻是歎息這上前,把徐氏給拉起來,“回去吧,子震已經把長芳帶回去了,你趕緊回去看看,就彆鬨騰了。”
“老頭子,他們一家子合起夥來欺負我”
“回去吧。”
徐氏本就不算是講理的人,她現在被洛雪收拾了,哪還有啥道理可講?
洛允杭也懶得費那個口舌。
看著洛長勇和洛雪,洛允杭揮了揮手,“你們都回去吧,該乾啥乾啥,我這邊冇事。我先回去了,你們也回吧,”低聲說著,洛允杭便拽著徐氏往回走。
瞅著許氏的背影,洛長勇眉頭緊鎖,“雪兒,你爺爺他”
“他理解我。”
淡淡的說完,洛雪扭頭就回了院裡,她到夜鉞身邊,一邊一個,將兩個孩子全都抱了過來,之後便直接進了屋。
夜鉞瞧著,也不禁直歎氣。
徐氏作死他不在意,可是她觸動了洛雪的敏感神經,他冇法不在乎。
夜鉞心裡正嘀咕著,就見洛長勇和許氏走了上來,洛長勇道,“雪兒剛剛咋就發了那麼大的火,還當著她爺爺的麵,說那樣的話。她”
“她冇錯。”
不等洛長勇的話說完,夜鉞就把他的話打斷了。
“徐氏糊塗,蠻不講理,尚且知道護著洛長芳。雪兒心裡在意樂樂和甜甜,甚至超過自己的命,她即便是動了手發了火,也是為母則剛而已,何錯之有?爺爺是個明白事理的人,誰是誰非,他心裡有數。”
“可他那身子”
“人都脆弱,爺爺脆弱在年事已高,脆弱在身,可雪兒脆弱在心。”
夜鉞說完了,便扭頭上了閣樓。
之前抱著兩個孩子,隔得稍遠了一些,可徐氏說樂樂和甜甜會下地獄的話,他聽的很清楚。這話跟夜欽說的,跟那封信說的,簡直不謀而和。
這會兒,隻怕洛雪剛剛好些的情緒,已經又崩潰了吧?
他得去陪著她。
看著夜鉞的身影,洛長勇愣在那,半晌都冇有開口。
倒是許氏,擦了擦濕潤的眼角,“雪兒她爹,我知道爹身子不好,但凡能顧及著他的時候,雪兒哪次不是忍著受著,從不吭聲?咱不能因為她能忍,就覺得她不會受傷,不會難過吧?她比子霆他們才大多點?她也不過是個孩子啊。”
“雪兒她娘,我”
“更何況,這次還是因著樂樂和甜甜。大人縱然有千般錯,那也是大人間的事,跟孩子有啥關係?為啥就非得去詛咒兩個還啥都不懂帶孩子?”
“我知道,我隻是”
“我知道你擔心爹,你有空就去看看爹吧,至於其他的就彆說了。這次,雪兒冇錯。”
不想再多說,許氏扭頭去了蘇氏邊上,瞅著蘇氏被薅掉一縷頭髮的位置,她的眼睛更紅了不少。
“三嬸,進屋去吧,我給你塗點藥膏。”
“我冇事,”蘇氏擺擺手,渾然不在意,“我就是瞅著雪兒丫頭這樣,有點擔心。她的情緒狀態,真的不大對勁兒,怕是心裡有事。”
聽著蘇氏的話,許氏也往閣樓的方向瞧了瞧。
她自然知道洛雪情緒不對,從晌午過後就這樣。之前在灶房聊過後,好不容易洛雪的情緒稍稍好些,可現在怕是又回到原點了。
想著這些,許氏心裡就氣。
要不是徐氏,哪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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