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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男人?成全她!
一邊說著,夜鉞一邊端著茶,緩緩靠近自己的唇邊。
夜鉞的動作很慢,卻那麼優雅,洛長芳瞧著覺得養眼,可此刻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瞅著夜鉞,她的心跳不斷加快,她在心裡不停的唸叨:“喝,喝啊快喝啊”
可偏偏事與願違。
那茶夜鉞明明已經拿到唇邊了,卻又停了下來。
微微直起身子,夜鉞凝眸看向洛長芳,邪魅一笑,“你說這麼好的茶,本王一個人喝,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王爺的意思是”
“本王覺得,這茶由你來喝比較好。”
話,夜鉞說的輕飄飄的,可是下一瞬,他的手陡然掐住洛長芳的下顎,將她拉扯向自己。冇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可言,藉著洛長芳不能閉嘴的空隙,夜鉞也不管杯裡的茶燙不燙,他一股腦全都倒進了洛長芳的嘴裡。
順手,他還把茶壺拿了過來,給洛長芳灌茶。
“不不要啊”
洛長芳慌亂的開口,掙紮著想要避開,可是,在夜鉞手裡她弱的跟螞蟻一樣,哪有逃離的可能?
這藥是徐氏特意從鎮子裡弄回來的,藥性很強。
一壺茶還冇喝完,洛長芳就感覺到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身上,也像是被天雷地火點燃了一般,滾燙的**在不斷燃燒沸騰。她想靠近夜鉞,但下一瞬,夜鉞嫌惡的把她甩到了牆邊上。
“砰”
後背撞在牆上,洛長芳整個後背都在疼。
夜鉞輕輕抬手,拍了拍有些受驚的樂樂和甜甜,之後他才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洛長芳,“敢對本王下藥,你膽子倒是不小。”
“王爺,王爺”
輕喚著夜鉞,洛長芳眼神朦朧,她的手也不自覺的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好熱!
將洛長芳的模樣看在眼裡,夜鉞眼裡儘是嫌惡。順手把靠近後山的窗子開啟,夜鉞拎著洛長芳的後衣領,甩手就把她從窗子扔了出去。暗處裡,影衛聽到動靜,飛身而出,任由洛長芳落在地上,之後纔到她的身邊。
也不理會洛長芳,影衛隻是看向夜鉞,“王爺”
“把她給本王扔到薛家去。”
“薛家?”
低聲呢喃著,影衛心裡有些不解,不過他可不敢奢望夜鉞能給他解釋。瞅了一眼在藥物作用下,放浪形骸的洛長芳,影衛眼神微冷,上前一步拎著她,飛身奔著薛家的方向去了。
夜鉞瞧著,冰冷的眼神中,這才露出那麼一縷危險的笑意來。
薛秀秀死了,薛金寶被關著,怕是一輩子都出不來了,薛有才兩口子心裡恨著洛雪,恨著洛家,可卻半點辦法都冇有。今兒洛雪家喬遷之喜,薛有才的媳婦王氏心裡不痛快,一早就帶著薛金榜進鎮子了,隻有薛有纔在家。
洛長芳那麼缺男人,就成全她好了。
跟薛有才牽扯不清,王氏能繞得了她?
這戲,還有的瞧呢。
夜鉞心裡把事情想的通透,也就不再為這些事費心,順手把窗子關了,夜鉞轉頭又回到了軟塌邊上。瞧著那茶壺茶杯嫌惡,他叫了雲忠出來,把東西都扔出去。
隻當洛長芳冇來過,夜鉞繼續哄樂樂和甜甜。
樂樂手勁兒大,總想抓東西,一會兒扯扯他的衣袖,一會兒拽拽他的手指,還想啃一啃,那樣子萌極了。
夜鉞也慣著他,陪著他玩。
院子裡。
全然不知道洛長芳已經被夜鉞從後窗扔出去了,徐氏瞧著閣樓裡半晌都冇動靜,又不見洛長芳出來,她便尋思著事情多半是成了。想著洛長芳會懷上夜鉞的種,繼而母憑子貴,當上王妃,她也可以跟著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徐氏坐在那忍不住發笑。
蘇氏招呼著人過來做,準備開席,可才一過來就瞧見了徐氏那副得意的樣。
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蘇氏冷哼。
“笑啥笑?小心笑岔氣了,一會兒連飯都吃不下。今兒的菜可是雪兒安排的,雞鴨魚肉一應俱全,怕是有些人家的年夜飯,都冇這麼豐盛。我勸某些人還是抓緊時間吃,這樣的好東西,可吃不上幾次。”
知道蘇氏是在擠兌自己,徐氏卻懶得搭理她,誰讓她現在心情好呢?
正巧,這時候洛雪也過來了。
蘇氏和徐氏的恩怨,糾纏了幾十年,洛雪明白蘇氏心裡的疙瘩,她上前一步勸道。
“三奶奶,今兒大喜的日子,彆為了不值當的事影響了心情。啥也彆說了,你先在一旁坐坐,我進閣樓安排一下。來的人比我最初想的還多,有些坐不下了,閣樓裡我再添置一桌,一會兒你和三爺爺一起坐到那桌去。”
說著,洛雪還壓低聲音,在蘇氏耳畔輕聲哄她。
“三奶奶,那桌可是我挑了最好的菜上的,大半桌都是你愛吃的,你要是這會兒氣飽了,那可就真便宜彆人的嘴了。”
被洛雪哄著,蘇氏心裡舒坦,她的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點點頭,蘇氏拉著洛雪的手道。
“就知道你丫頭貼心,成,今兒大喜的日子,全聽你的就是了。我跟你一起,去閣樓安置。閣樓裡不是有現成的桌,應該好弄。”
“那倒是,咱們過去,看看再添幾個凳子應該就成。”
洛雪說著,就帶著蘇氏要往閣樓去。
徐氏瞧著洛雪和蘇氏的動作,不由的往閣樓二層瞧了一眼。根本冇有接到洛長芳的訊號,她也不確定事情成還是冇成,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是該攔著洛雪他們,省的他們壞事,還是應該鼓動著大家一起進去,把事情坐實了,讓夜鉞賴不了賬。
徐氏一顆心搖擺不定,眼瞅著洛雪和蘇氏要進閣樓了,她咬咬牙纔拿了主意。
彆管洛長芳那成冇成,她先坐實了再說。
心裡想著,徐氏迅速衝上前,攔住洛雪和蘇氏,“不行,你們這會兒不能進去?”
“笑話,”蘇氏瞅徐氏,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姓徐的,認認清楚,這是雪兒家,不是你家。她願意去哪就去哪,哪輪得到你做主啊?”
“我家長芳和王爺在裡麵談重要的事呢,你們現在進去,打擾了他們,惹王爺發火,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
這話徐氏說的底氣十足,她還刻意提高了音量,彷彿生怕人聽不到似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多少少都有幾分曖昧,更何況徐氏還是這幅樣子,難免讓人不多想。就連蘇氏,看向洛雪的時候,也有些擔心。
“雪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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