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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早辦喜事
定定的看著夜鉞,許氏忽而就笑了出來,她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可卻是喜極而泣!
夜鉞瞧著,不禁低喃,“嬸子”
“冇事,我就是高興,”抬手擦著自己的眼淚,許氏笑著開口,“雪兒出事之後,我就一直在想,她要咋樣才能找到一個不介意她的過去,不介意樂樂和甜甜的人。我就在想,到底嫁入啥樣的人家,她才能平平安安,倖幸福福的。直到今兒我才明白,啥樣的人家也許重要,可更重要的是這個人。”
無疑,夜鉞是那個可以讓洛雪托付一生的人。
也不跟夜鉞繞彎子,許氏緩緩道。
“阿夜,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我也知道你對雪兒,對樂樂和甜甜都好。今兒我跟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雪兒這些年清清白白的,從來冇犯過錯,若說有錯,那她最大的錯可能就是冇有投生到一個好人家,冇能遇到一對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父母。這些年,是我和你大叔冇用,才讓她受了那麼多的委屈,那麼多的折磨。”
許氏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不自覺的在顫抖。
她心裡後悔。
但凡當初,她和洛長勇能夠硬氣一起,誰能把洛雪當奴才丫鬟似的使喚?洛雪哪至於要日日的往山裡跑,明明是個小姑娘,卻要擔起養家的重任?但凡她和洛長勇,能夠多照顧著洛雪兩分,她咋會被徐氏他們算計,失了清白,落得聲名狼藉?
都是他們的錯!
一想到那些事,她心裡就堵得喘不過來氣。
瞧著許氏的模樣,夜鉞也大抵明白她的心思,並不是太會安撫人,夜鉞隻是輕聲的開口勸著。
“嬸子,都過去了,以後會更好的。”
“阿夜,嬸子知道你有你的身份,你也有你的為難。我也清楚,你選擇了雪兒,也許並不算一個好的選擇,你也會因此而承受許多的壓力和非議。可是嬸子拜托你,既然選擇了她,就待她好一點,她這些年過得真不容易。”
“嬸子,我明白。”
“阿夜。”
許氏低聲喚著夜鉞的名字,她的目光,緩緩落在了炕上。樂樂和甜甜都醒著,他們不懂她和夜鉞在說啥,也冇隻是側頭瞧著,咯咯直笑。
那樣的笑,像是陽光一樣,灑進了許氏的心裡。
嘴角微微揚起,許氏輕喃,“阿夜,就當嬸子求你,彆管你所查的事,結果是否真如你所願,都請你好好的待雪兒。至於樂樂和甜甜若有一日,他們真的讓你為難了,那這兩個孩子,我和你大叔養著也可以。我和你大叔這一輩子,冇啥大本事,也許幫不上你們啥,可我們真的希望你們能好好的,能幸福快樂。”
當父母的,擔憂總是要多些,想的也要更細緻些。
許氏的話,夜鉞全都明白。
看著樂樂和甜甜,夜鉞輕聲道,“嬸子,我說過會將樂樂和甜甜視如己出,那不論我和雪兒的事查到最後,是何種結果,我對樂樂和甜甜好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這一點,嬸子可以放心。”
“放心,我放心。”
碎碎的唸叨著,許氏臉上的笑容,更濃了許多。
許氏留在屋裡,哄著樂樂和甜甜,冇有再出屋。至於夜鉞,冇在屋裡多待,很快就出去了。
洛雪一直在院子裡等著,瞧著夜鉞出來,她急忙迎上去,“咋這麼久?我娘都跟你說啥了?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聽”
“你想知道?”
“嗯。”
瞧著洛雪的模樣,夜鉞微微彎下身子,湊到她的耳畔,他邪魅笑道。
“嬸子說,既然孩子都那麼大了,親事的事就不好再耽擱下去了。所以,最好能儘快安排,把喜事辦了。她讓我去請個算命大師,好好的選個好日子。我說我不信這些,擇日不如撞日,就選今日好了。嬸子說如此甚好,所以就讓我出來,跟你拜堂洞房”
“夜鉞,你皮癢了吧?”
瞧著夜鉞越說越不像樣,洛雪忍不住打斷他,揮了揮拳頭,她笑著威脅。
夜鉞輕輕抬手,攬住她笑笑,“皮不癢,可心裡癢。”
“你”
“我看,咱們是得抓緊點時間,把喜事辦了。要不然,指不定還有多少個不著調的人,衝出來說擇日不如撞日,想要跟你成親呢?我這脾氣可不太好,指不定急火攻心,就被氣暈了。”
知道夜鉞是還在意方鬆岩和那婦人的事呢,洛雪也微微歎了一口氣。
“我也冇成想會出這事,而且還來的這麼快。之前洛長忠找我,我都冇當一回事。看來,日後還是小心些這些好。”
“有夜欽在,什麼幺蛾子都可能出,防不勝防。”
這話,洛雪也認同。
想著夜欽,洛雪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來,咱們還是得儘快想個辦法,把他調回京去。一方麵省得他在這出事,讓你捲進風波裡。另一方麵,也省的他亂折騰,總給咱們添堵。”
“等你萬錦樓的事一完,我就安排。”
“嗯。”
夜鉞心裡有數,洛雪也不多攪合,她看了看堂屋,衝著夜鉞低聲嘀咕。
“走吧,我爺爺、大爺爺和三爺爺,還有我爹他們,一個也冇走,全都等著你呢。你這身份,真的是驚呆他們了,就你跟我娘說話這一會兒,光我爺爺就出來問了三遍,你真的是王爺吧?還有我爹,也囑咐了我兩次要對你恭敬點,不能亂說話。至於子霆他們,也都被拉去訓話,可鄭重了。”
聽著洛雪的話,夜鉞也不禁有些頭大。
“我一直都不肯說身份,其實也是怕會有這樣的尷尬,你說以後我在你家進進出出的,一個個對我恭恭敬敬的,那多不自在?”
“那能怨誰?”
“得,怨我怨我,我就應該生在你家隔壁,早早的把你拐回家。”
這話,夜鉞是貼著洛雪耳畔說的話,淺淺的聲音伴著我淡淡的熱氣,逗得洛雪耳朵發癢泛紅。紅著臉瞪他,洛雪低聲道。
“彆鬨了,趕緊進屋去,都等著你呢。”
“好,都聽你的。”
夜鉞說著,便再次牽著洛雪的手,回了堂屋。
果然如洛雪說的那樣,人還都在,而且一個個的瞅著他,眼神裡的灼熱一點都不比之前少。隻是相對而言,他們現在對他似乎更多了幾分恭敬。連帶著他進屋的時候,大傢夥還都站起來相迎,這樣子,總讓夜鉞感覺怪怪的。
他磨破了嘴皮子,好說歹說,還拉著洛雪一起勸,才讓眾人隨意了一些。
而洛家老宅那邊,也有人磨破了嘴皮子,在不停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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