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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他一把
“雪兒姑娘，萬錦樓新上那批貨的狀況，和你預料的差不了多少。”
“細說說。”
看著山伯，洛雪眼睛晶亮，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具體情況，以便去判斷之後還能不能維持原計劃不變，把夜欽和林員外坑到萬念俱灰。
明白洛雪的意思，山伯也不繞彎子。
“要說萬錦樓新上的那批貨，瞧著倒是還行，雖說樣式算不得多新，但也算設計精巧，在府城不常見，按理說也該是好賣的。可他們不走運，偏偏碰上了咱們。咱在他們鋪貨的前一日，就把要放在各個鋪子裡代買的新貨，全都鋪出去了，雖說分了各個鋪子一成的利，可那衣裳好不愁賣，哪怕數量不少，可當日一上新還是甩了個溜乾淨，咱賺了一大筆。最重要的是，有咱們那麼大批的好貨在前麵衝著，萬錦樓的東西，冇賣出去幾件。現在，他們正愁呢。”
一邊說著，山伯還一邊將賬本掏出來，遞給洛雪。
“雪兒姑娘，你瞧瞧，都在賬上呢，你一瞅就明白了。這次，咱們用來衝擊萬錦樓，鋪貨用的衣裳，都是最新款式，料子雖說不是最好的，但存貨時花費的成本也不小，所以算起來利潤不那麼大。可下一次就不一樣了，用著萬錦樓製出來的衣裳小改，咱省了人工剩了時間，連這布料的成本都在縮減，如果一切順利，收益至少翻三四番。”
畢竟，萬錦樓低下丟擲來的，也都是好東西。
他們稍稍加以修改，就能收益不菲，這中間的差額可不是一點半點，三四番這個數字，山伯也隻是保守估計而已。
洛雪心裡也明白，她低頭細看。
賬冊上，一筆筆的支出、收入，以及成本計算，所有的都記得很清楚。
洛雪瞧著，心裡也歡喜，“山伯，這次辛苦你了，還有秀姨，這次也辛苦了。等回頭山伯過去跟秀姨交接的時候，記得告訴她，這個月所有人的工錢全都翻倍。”
“都聽姑孃的，給那些人加點工錢也好，她們一個個可勁兒的乾，這眨眼又要數銀子了。”
想想收銀子的場景，山伯現在還有些恍惚。
眨眼就是上萬兩，還源源不斷
活到瞭如今這個歲數，他還是第一次瞅見這種場麵呢。若非沉甸甸的銀子就在手上，他真的會以為自己在做夢了。
洛雪聽著山伯的話，笑而不語。
山伯來回折騰奔波，也有些累了，洛雪很快便讓他去休息了。
之後，洛雪把賬冊遞給夜鉞，“這是第一筆收入，一共十萬多兩，擠兌了府城的萬錦樓，他們的鋪子應該冇戲唱了。開得越久，賠得越多。不過，這次能夠得利，並不算是得益於萬錦樓血虧，借雞生蛋這個戲，纔剛剛開場，我可不能讓夜欽和林員外就這麼偃旗息鼓了。要不然，這後麵的銀子可就難坑了。”
聽著洛雪的話，夜鉞翻開賬冊瞧了瞧。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想麻煩雲朝幫我送個信，”衝著夜鉞眨眨眼，洛雪輕笑，“我得刺激夜欽一把，好激一激他的鬥誌，以便他能繼續傻下去。”
夜鉞瞧著洛雪狡黠的模樣，不禁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悠著點，彆把他給刺激死了。”
“不至於，”洛雪搖搖頭，一點都不擔心，“他們虧來虧去，至多也不過是幾十萬兩而已，他堂堂一個想要爭奪天下的皇子，要是連這點銀子的損失都承受不了，那還談啥搶天下啊？這麼小心眼，就該老實的夾著尾巴做人，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你說的都是對的。”
夜鉞從善如流，寵溺的迴應。
洛雪瞧著他，也冇忘了正經事，“這些銀子，我會留下兩萬兩，千錦閣雖然不開張，可是繡娘們乾活總得付工錢，而且購進布料也得需要銀子，不能冇有週轉的。至於其他的，你就拿去給雲塘和歐陽吧。
上次雲塘就跟我說，玻璃燒製的事基本已經成了，隻不過師傅的手藝還不夠嫻熟，還需要點時間。但我想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到時候他們用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這點先拿去應急。至於其他的，我也會根據千錦閣的週轉情況，慢慢騰出來給過去的。那是大事，不能耽擱。”
畢竟，比起玻璃的燒製來講，跟萬錦樓鬥真的太小打小鬨了。
這根本冇有可比性。
明白洛雪的意思，也一早就知道她的計劃，可現在瞧著洛雪認真的模樣，夜鉞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會動容。洛雪明明是那樣嬌弱的一個小女人，卻彷彿能扛起天一樣，跟她在一起，他甚至覺得自己是被保護的那一個。
這種感覺，從小到大都不曾有過。
洛雪和夜鉞這邊溫情不斷，可清風彆館裡，夜欽卻幾乎氣炸了。
看著瑟縮的跪在地上的林員外，看著洛雪讓雲朝送來的信，夜欽憤怒的恨不能殺人。在府城，萬錦樓再一次慘敗，而且是又一次敗在了洛雪的手上。
“一個上不得檯麵的村姑，也敢跟我爭他找死。”
冷冷的說著，夜欽隨手將雲朝送來的信，撕得粉碎。上麵極近羞辱的言辭，他一個字都不想看。他討厭那些話，那些字似乎會變成夜鉞和洛雪得意的嘴臉，會恥笑他一次次的敗下陣來，他看著心煩。
夜欽心裡不甘。
看著林員外，夜欽冷聲道，“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現在事情鬨成這樣，你還有何話說？”
“殿下恕罪，屬下的確冇有想到，洛雪的手會伸得那麼長，而且一下子就猜中了咱們會在府城動手，這才被他們搶占了先機。但是，屬下想咱們應該還有機會，如果利用的好，完全可以反敗為勝。”
“怎麼說？”
夜欽聲音冷冰冰的，林員外聽著，不敢隱瞞。
“咱們畢竟籌備已久，囤積的貨物不少，這個數量決不是洛雪他們三兩日能趕製出來的。屬下想，若是咱們這次來個四麵開花，幾個不同選點的鋪子一起開張，那一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屬下就不信，他們能沖垮一個萬錦樓，還能各個都沖垮嗎？殿下，這或許就是咱的機會。”
對於生意上的事，夜欽並不多精通。
尤其是此刻，已經被洛雪刺激瘋了，夜欽一心隻想著贏洛雪，哪還有閒情去深思熟慮，好好琢磨？
隻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都會去試。
他冇法接受洛雪如此猖狂！他不想讓洛雪和夜鉞得意，一點都不行！
是以，在林員外話音落下的瞬間，夜欽急切的開口，“那還等什麼？還不快去安排。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辦妥，把他們踩在腳底下，聽到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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