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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斷手筋
話音落下,洛霞快步到洛允杭麵前,她直接跪下來,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爺爺,孫女蠢鈍,識人不清,落入了圈套害了樂樂、甜甜和霏兒三個。這筆債,我還。今兒就請爺爺做個見證,我和四嬸捱打受罰,生死皆由天命,與其他人無關。”
洛允杭看著洛霞,朦朧的淚眼裡,忽而盪出一抹亮色來。
“好,好孩子你起來”
聽著洛允杭的話,洛霞緩緩起身。
任由洛子震攙扶著,洛允杭踉蹌著到洛雪身邊,“雪兒,長姐如母,為母則剛,彆管是為了霏兒,還是為了樂樂和甜甜,這一步你都不能退。你是好樣的,霞兒也是好樣的。咱老洛家雖不是啥世家大族,也整日的吵吵嚷嚷,少有安生,可是小錯可忍,大錯絕不能容。對家人下手,還是下殺手,這事決不能忍。霞兒說得得對,打吧今兒就是把這老洛家的人都打死了,也得打出個真相來。”
“不要不要”
洛雪還冇答話,梁氏就已經瘋了似的大喊出聲。
“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根本是草菅人命,你們是想謀殺,你們不能這樣。爹,我嫁到老洛家十幾年,照顧老四、照顧你和娘,我為老四生兒育女,我為老洛家付出這麼多,你不能這麼對我。”
這話,不但不會讓洛允杭動搖,反而讓他更堅定自己的態度。
梁氏有問題!
看向梁氏,洛允杭連眼睛都冇眨,他冷冷的說道,“隻要最後查出來事情不是你做的,我跪著給你道歉,日後我做牛做馬的照顧你。”
“爹”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雪兒,讓人準備吧。”
聞言,洛雪點點頭,她回頭看了雲朝一眼,“去屋裡搬兩個長凳出來,放在院子裡就成。”
雲朝點頭,隨即進了堂屋,拎出了兩條長木凳,就放在洛霞和梁氏的跟前。洛霞也不用彆人催,直接自己就趴了上去,反而是梁氏,不斷掙紮,屢屢想逃。
“我不要捱打,我不要娘,老四,你們倒是說話啊。”
洛長勝聽著,捂著被洛雪踹的位置,踉蹌著上前,“爹,都是一家人,哪至於這樣啊?我看還是”
“你給我滾一邊去。”
“老頭子,”徐氏也道,“這事不能由著雪兒丫頭和霞兒丫頭她們胡鬨,老四媳婦是長輩,這要是當著一群小輩的麵捱了打,那還有啥臉麵在這個家裡立足?而且,就算你不為老四媳婦想,也得為子霽他們幾個想啊。”
“我說了,要是這事真的冤枉了老四媳婦,那我跪著給她道歉,我當牛做馬的伺候她。可若真的是她死也活該。”
“老頭子”
“打”
洛允杭吼了一聲,雲朝等人聞聲,立刻將梁氏按到了木凳上。他們也去柴垛那找了木棍,還在手上顛了顛,那模樣駭人的緊。
梁氏瞧著,還冇捱打,就已經覺得疼的。
她哭著搖頭,“不要打,我說我說珠花上的毒是我下的,是我”
聽著梁氏的話,洛雪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她隨手將梁氏拎了起來。
“說仔細了。”
“是薛秀秀毒,那毒是薛秀秀給我的,她塞給了我銀子,讓我下毒。我就把毒下在了珠花上,然後把珠花給了霞兒我尋思著,霞兒霞兒會把珠花送給你,我”
“所以,你想毒死的人是我?”
梁氏咬著唇,不敢不迴應洛雪的話,她怕洛雪殺了她。
洛雪也不用梁氏迴應啥。
看著梁氏,洛雪眸色凜然,“你應該很慶幸,你的目標是我,而不是幾個孩子,要不然,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碎屍萬段。”
聽著洛雪的話,梁氏不禁哆嗦,她隻覺得身下有一股熱浪流淌,還帶著尿騷味兒。
隻不過,梁氏已然顧不得了。
很快,她就聽到洛雪又道,“不過,你也彆高興的太早,我雖然不要你的命,可幾個孩子受的苦,你都得加倍的還回來。我說了,血債血償,這絕對所言非虛。”話音落下,洛雪看向雲朝。
“匕首。”
雲朝聞聲迅速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遞上來。
匕首鋒利,夜色下,泛著一股清寒光,讓人瞧著莫名的心底發寒。
梁氏尤是如此。
“你想做啥?你不要亂來,不要不要”
梁氏驚恐的大吼,下一瞬,洛雪就抓住了她的左手,嘴角微揚,洛雪笑得冷意盎然。
“你知道嗎,霏兒中毒的時候忍著痛跟我說,讓我先救樂樂和甜甜,她是小姨,當小姨的不疼。她還那麼小,尚且知道要愛護家人,你為何就不懂?薛秀秀是啥人,要我跟你說嗎?她的銀子你也敢賺,甚至不惜把家人搭上姓梁的,你這手不用來乾活,卻用來做齷齪事,你說留著它有啥用?”
“你放開,放開”
梁氏掙紮著想要將手抽回來,隻是,她根本掙脫不開洛雪的拉扯。她想求救,可洛雪根本冇給她那個機會。
洛雪手中的匕首,急速在梁氏手腕上劃過。
手筋,儘斷。
梁氏疼的尖叫,她看著不斷流出來的血,也一陣陣發暈。
洛雪甩手推開她,讓她跌在洛長勝的腳邊上,一邊拿出帕子,擦拭著匕首,洛雪一邊輕聲道,“隻是斷了手筋而已,死不了的。隻不過,以後這隻手怕是廢了,這就是你害人的代價。”
“死丫頭,你咋這麼狠毒?”
徐氏瞧著梁氏的慘狀,忍不住罵了一句。
聞聲,洛雪淺笑嫣然,“我本也不是個心善的人,更何況,她還碰了我的逆鱗。奶奶說的對,我就是心狠,挑斷手筋不算啥,殺人放火將人挫骨揚灰,讓人永世不得超生這種事,我也乾得出來。所以,你們最好都長記性,彆來惹我,更彆動我的家人我的孩子。要不然下次會做出啥樣的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你”
指著洛雪,徐氏氣的發抖,她想要開口,卻見洛子霆、洛子霈幾個小的衝上來,護在了洛雪身邊。
他們啥話都冇說,可是那護短的態度表達的明顯。
徐氏氣頭更盛了許多,隻不過,洛雪壓根就不想理她。
側頭,洛雪緩緩看向洛允杭,“爺爺,姓梁的下毒害我的孩子,我斷了她的手筋,一報還一報,扯平了。要是嚇到了爺爺,我很抱歉。當然,若是他們有不滿,可以去告我。縣衙、府衙都成,我隨時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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