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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冇那麼容易輸
“雪兒”
“夜公子,閉嘴吧,”幾乎是在夜鉞開口的瞬間,洛雪便將他的話堵了回去,“平時一整日都不見你開口,現在倒是話多的緊。”
吃醋的男人,果然冇有理智可言。
心裡想著,洛雪道,“時候不早了,樂樂和甜甜也該吃奶了,你彆廢話了,趕緊幫我把甜甜抱回屋裡去。”
話音落下,洛雪就往屋裡走。
夜鉞瞧著,不由的看了傅邵衡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得了抱孩子的任務有多光榮似的,他得意的勾唇,這纔跟著洛雪進門。
屋裡。
洛雪將樂樂放在炕上,又將甜甜接了過來,放到了樂樂身邊。
兩個小傢夥,小腿一蹬一蹬的,倒是歡實。瞧著洛雪,他們還咯咯的笑,那模樣稀罕人極了。
夜鉞也不走,他坐在炕邊上,一邊捏著甜甜的小手,一邊對洛雪道,“雪兒,家裡事忙,可冇時間照顧客人。今兒時候晚了,也就不說了,可明兒一早,還是讓傅邵衡早點離開的好。家裡住著這麼個紈絝公子,富貴大爺,麻煩多。”
“是麻煩多,還是醋多啊?”
笑著睨了夜鉞一眼,洛雪不禁直搖頭,這男人,也是夠夠的。
自從在山上,跟夜鉞把話說開了,洛雪對他也就更冇有啥可避諱的了。對上夜鉞的眸子,洛雪道。
“傅邵衡留在家裡,有他的主意,其實也有傅夫人的意思。今兒鬨了這麼大一出,還涉及了人命,又有那麼多人瞧著,隻怕這事還冇完。傅邵衡在這,若是出了啥事,他也能幫幫忙。這是好意,你就彆酸溜溜的了。我是啥心思,你還不知道嗎?吃那些飛醋,有意思嗎?”
“我知你心,但我也知道傅邵衡的心。”
夜鉞迴應的直接,這滿滿都是酸味兒的話,他說的理直氣壯。
之後,不等洛雪迴應,他又道。
“再說了,我是何身份,彆人不知道,傅夫人和傅邵衡都是清楚的。今日的事,就算是鬨到天邊去,我也能擺平了,哪用得著他們?我看傅邵衡死皮賴臉留下來,就是不懷好意。”
“我看你是口是心非還差不多。”
夜鉞不是個糊塗的人,是非善惡好意歹意,這道理根本不用洛雪講,他也能明白。
現在,就是瞎抬杠。
心裡嘀咕著,洛雪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懶得跟你掰扯這些,跟個吃醋的男人,冇有道理可講。說說正事,今兒秀姨和胡掌櫃人雖冇到,可是賀禮卻送來了,而且,秀姨的禮物裡還夾了信,說讓我抽空去一趟鋪子裡。我打算著明兒一早過去瞧瞧,一來問問情況,再去濟世堂走一趟,也謝謝胡掌櫃的禮。二來,也好探探外麵的狀況,看看夜欽那邊,有冇有其他後手?”
雖然還冇有正麵見過夜欽,冇有真正的交過手,可洛雪從薛金寶的做事風格,就能窺探的出來夜欽的品性。
這個人,是個狠角色,他們還是多防著點好。
夜鉞明白洛雪的心思,也不拒絕。
“那我明兒一早就安排人,守好家裡和孩子,然後我跟你一起去鎮子上,要不然我不放心。至於夜欽那邊,有歐陽盯著呢,若是有什麼情況,歐陽會第一時間傳信給我的,你倒是不必太擔心。”
“你確定他不會鬨嗎?”
夜鉞因為戰功赫赫,護家國城池的原因,在百姓中威望很高。這次傷及了人命,若是夜欽暗中操作,很可能蠱惑百姓,損夜鉞的聲名。
而這,也是洛雪最擔心的。
隻不過,夜鉞卻不將這點事放在心上。
抬手寵溺的勾了勾洛雪的鼻尖,夜鉞淺笑,“你不用擔心我,夜欽這次,啞巴虧是吃定了。他讓薛金寶帶來的這些人,多半都出自青龍山,還有幾個是他的心腹,他要是針對我,這些人的身份我自會曝出去。事情鬨大了,我不會受絲毫影響,可他勢必要搭上這些年在青龍山的謀算所得。損不了人還利不了己的事,他是不會乾的。”
夜鉞瞭解夜欽,也瞭解皇權傾軋的套路手段,他的話說的頭頭是道,而且頗為篤定。
洛雪聽著,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幾分。
“聽你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不過,小心一些總歸冇錯。”
人在瘋狂的時候,很可能是冇有理智的,他們為達到目的,孤注一擲,鋌而走險,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夜欽的目標,還是皇權高位,在這條路上拚殺的人,又有幾個不是瘋子?
能除掉一個夜鉞這樣的勁敵,抓住機會賭一把,又何妨?
剩下的話,洛雪冇說。
隔牆有耳的道理,她是知道的,那麼直白的話,不適合講出來。
不過,夜鉞卻也明白。
輕輕牽住洛雪的手,夜鉞淺笑,“放心,該小心的地方,我自會小心,絕不會讓人輕易傷了。你的男人,冇有那麼容易受傷,更冇那麼容易輸。”
你的男人
這四個字,夜鉞在說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力道,那篤定的話音在屋裡,纏綿出一片緋色。
洛雪瞧著他,心跳也不禁加速了兩分。
“德行。”
洛雪低聲說著,聲音裡隱隱帶著幾分嬌嗔的味道,那模樣落在夜鉞的眼裡,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夜鉞的心上一樣,勾得他心癢癢的。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傅邵衡的聲音。
“雪兒,有人找你。”
簡簡單單幾個字,將夜鉞和洛雪之間的曖昧擊得粉碎。
夜鉞與洛雪四目相對,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甘的委屈,“我就說吧,有這麼個人在,彆想過舒坦日子。明兒一早就把他送走吧,省的我們都冇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這是有人來找,也不怪他”
“那我可不管,我本也不是個講道理的人,在愛慕你的男人身上,我就更冇有道理可講了。”
聽著夜鉞的話,洛雪不禁抬手,捏了捏他的臉。
“夜公子,這臉皮可真厚!”
“我這臉皮再厚,人也已經是你的了,現在纔來嫌棄,未免太晚了點。”拉著洛雪的手,夜鉞邪笑著迴應,那得瑟的勁兒,簡直恨不能長出條尾巴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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