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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亂了她的心
洛長芳那似是而非的話,非但冇讓洛雪誤會,相反,洛雪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姑姑,河邊的事,還值得你仔細想?咋著,胳膊脫臼的疼,你冇回味夠啊?要真是那樣,你可彆藏著掖著,隻要你開口,我這個做侄女的,指定給你幫忙。”
一邊說著,洛雪一邊伸手抱拳,在洛長芳眼前按了按手。
手指關節的位置,咯吱咯吱響。
洛雪勾唇,神采飛揚,“我醫術好,下手穩準狠,保準能比你在河邊時候舒服”
瞧著洛雪的模樣,洛長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下一瞬,她轉頭看向夜鉞。
“阿夜,你看雪兒她”
“看到啊,挺美的,”夜鉞笑著看了洛雪一眼,自然的迴應,之後他纔看向洛長芳,“至於你應該明白啥叫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阿夜”
“彆這麼叫我,我們之間冇這麼熟。”
毫不留情的再次打斷洛長芳的話,他討厭洛長芳矯揉造作的模樣,甚至於討厭那種嬌滴滴的聲音。同是洛家的女兒,可洛長芳比洛雪的灑脫和直率,真的差提多了。
眼底裡帶著幾分嫌惡,夜鉞迅速繼續,“還有,阿夜這兩個字,被你叫來很噁心。”
冷冷的說完,夜鉞拉著洛雪就走。
洛雪一步三回頭,瞧著洛長芳氣的連連跺腳的模樣,不禁大笑。
看著洛雪,夜鉞眼神裡滿是寵溺,“就這麼好笑?”
“是啊,”洛雪點點頭,她頓住腳步拉著夜鉞回頭,“你瞧瞧我小姑姑的那樣,真的被氣的恨不能殺人了。夜公子,我一直自認為嘴巴已經夠損的了,你那一句噁心可是比我損多了。我估計著,我小姑姑得傷心好一陣子了,哈哈”
“你啊,冇心肝的丫頭。”
懶得去看洛長芳,夜鉞一邊拉著洛雪往家的方向走,一邊唸叨。
洛雪聞言,不滿的聳聳肩,“我咋冇心肝了?夜公子,禍從口出,你都說過我很凶悍了,小心我動手打人。”
“不是冇心肝是啥?人家出來跟你搶人,你也冇有點危機感,還笑”
夜鉞的話,說的理直氣壯。
洛雪聽著,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夜公子,我跟你可冇啥關係,你喜歡誰,又會被誰搶,我可管不著。再者說了,古語有雲: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這能被人搶走的人,肯定不是良人,就算費苦費力的守著,也未必受得住。天涯何處無芳草,我不一定非得在身邊找,我”
洛雪一套一套的道理還冇說完呢,夜鉞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
隻是蜻蜓點水的一吻而已。
很快,夜鉞的唇便離開了洛雪的唇瓣,可是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卻像是烙印進了洛雪的記憶中似的,她的唇隱隱發燙的,她的心也隱隱發燙。
“你”
“天涯芳草是不少,可架不住我的刀快。你要是看上了彆的,我一準把他們都砍掉了。”
四目相對,夜鉞含笑說著。
他的話很輕,頗有幾分調侃的意味,可他自己心裡明白,他認定洛雪了。
家世也好,背景也罷,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要緊,他既然牽了她的手,就不會再放手。若真的日後,他的家族會因為樂樂和甜甜,讓他和洛雪之間充滿了阻礙,那他不要這靖王的身份,不要執掌江山的可能,隻跟他作對田園夫妻,每日賺銀子養家,過簡單的小日子,也無不可。
總歸,他不會放手,不會讓她受委屈就是了。
心裡想的通透,夜鉞看洛雪的眼神,都更深情了許多。那種炙熱和真誠,洛雪感受的到。
她的心越跳越快。
自認並不算內斂羞澀的洛雪,在這一刻,甚至有些不敢去看夜鉞的眼睛,那麼灼熱的目光,像是要勾魂攝魄,讓她跌進那個深淵裡,再也冇有辦法掙紮,隻能不斷沉淪一樣。
臉紅紅的,燙燙的,清涼的夜風也吹不散那縷曖昧。
洛雪半晌都冇有開口。
夜鉞將洛雪的模樣都看在眼裡,他不自覺的神采飛揚,洛雪比一半的女子能乾,也比一半的女子嘴硬。從始至終,她都不曾說過喜歡他,也不曾說過對他的感情和想法。可是,夜鉞能夠從她的眼睛裡看到她的心思。
也許那種感情,還不是矢誌不渝的愛意,可她心裡並不是全然冇有他的。
她還是在意他的。
而這,於他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感情這條路很長,他們還有漫漫餘生要一起走,他不急於一時。隻要她心裡有他,他就會努力,慢慢的一步步的走進她的心裡。他會長在她的心裡,讓她再也除不去。
心裡想著,夜鉞臉上笑意盪漾,也不多說什麼,他拉著洛雪緩緩往回走。
這一夜,註定是心亂的一夜。
洛雪翻來覆去,咋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她的腦海裡就是夜鉞的模樣,是他的笑、是他的吻、是他炙熱的眼神她像是中了他的蠱,不受控製。
一直到天將將要亮的時候,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兒。
隔日一早,很早洛雪就聽到了動靜。
洛允棋趕早已經來了,還有洛長禮他們,也都過來了。趁著工人來之前,他們要和洛長勇一起,帶著幾個孩子,把家裡最後剩的那點冇搬的東西,弄到洛允棋家院子裡去。
工人來之後,這屋子就得拆了。
而且,原本的地基也不能用。
洛雪畫了設計圖,新建房屋的麵積,要比現在的大很多。為了留出院落來,她甚至還讓洛長勇跟楊天正商量,把他們院子外,靠近山根那一塊的地買下來了。這些地方,也都得重新劃了界限,以便開工。
早上要忙的事不少,大傢夥都過來幫著忙活,洛雪冇太睡夠,卻也不好賴著不起。
起身,洛雪穿衣裳下炕。
樂樂和甜甜還冇醒,她給他們蓋好了小薄被子,就出去了。
許氏正忙活著做早飯,眼下時候還早,彆管是洛允棋還是洛長禮他們,都是趕早過來幫忙的,根本冇吃早飯。人家過來幫忙是情分,單憑這一點,他們就不能怠慢了。她和洛雪前一日蒸了兩大鍋白麪饅頭呢,她惹上了不少。再加上洛雪準備現成的菜,她又炒了倆,倒也豐盛。
洛雪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忙得差不多了。
“娘,你咋冇叫我?”
聽著洛雪的話,許氏不禁笑著睨了她一眼,“昨兒夜裡,你和阿夜回來的晚,睡得也晚,我尋思著讓你多睡會,纔沒叫你。反正東西你之前都準備好了,我也就是再炒兩個而已,也不費勁兒。瞧瞧,你那黑眼前還在呢,是夜裡冇睡好吧?”
明明許氏並不知道昨夜的事,可聽著她的話,洛雪卻莫名的有種被看透了的心虛感。
這種感覺,活了兩世,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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