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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藥
洛雪幾乎是被春紅和春桃架著去的**閣。
這是頂樓靠東一間屋裡的暗室,暗室很大,一進門就是一張大床,上麵橫躺著三個光著膀子,刺著刺青的漢子。在大床後麵,有一個紅色繡著各色圖的屏風,那後麵陰影綽綽的,還能看到很大的空間,依稀有不少東西,卻看不清是什麼。
春紅看著幾個漢子,冷聲開口。
“彆睡了,乾活。”
聽到動靜,三個漢子緩緩睜開眼睛,抬眼瞧著春紅,之後纔看向洛雪。
“咋著,硬骨頭?”
春紅搖搖頭,“骨頭硬不硬不知道,外麵有人為她鬨事,惹了柳娘不開心,好好教訓一頓是正經事。都趕緊的,彆耽擱了柳孃的事。”一邊說著,春紅一邊推了洛雪一把。
被封住了穴道,洛雪動不了,這麼一推,她整個人衝著前麵栽了過去。
最靠前的漢子微微上前,一把便摟住了她的腰。
濃鬱的酒氣,混著一股汗味兒,一下子撲鼻而來,洛雪的眉頭不禁蹙了蹙。她討厭這種觸碰,心底會忍不住有種作嘔的感覺。偏偏體內熱浪湧動,越來越不受控製。
她咬著唇,努力讓自己清醒幾分。
“她服了春日醉,差不多到時候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
春紅說完,和春桃一起離開了屋子。
漢子瞧著洛雪,抬手將她推到了床上,另外兩個漢子瞧著,立馬湊了上來。
其中一個漢子迅速去拉洛雪,洛雪動手還擊,軟綿綿的拳頭,卻冇有多少攻擊力,反而很快就被人鉗製住了。
另外一個漢子,也從後麵拿過來了幾個藥瓶子。
“放開我不然,你們都得付出代價,你們”
好幾種藥物,一股腦的全都倒進了洛雪的嘴裡,幾乎是那一瞬,洛雪明顯感覺到血液翻騰。
“你放開”
洛雪一邊低吼,一邊迅速咬上漢子的手,藉著他吃痛的空檔,洛雪用自己的胳膊撐著床,翻身越到他的身後。四肢軟綿綿的,冇有多少力氣,翻過來之後,洛雪的雙膝狠狠的跌在床上,硌得生疼。可她根本顧不得,她用自己的手,掐住漢子的脖頸。
熟悉穴道,也熟悉命門,洛雪這一下力氣不小。
那漢子不禁變了臉色。
其他的兩個人瞧著,也更警惕了幾分,“死丫頭,趕緊放了我大哥,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嗬”
聽著漢子憤怒的威脅,洛雪冷笑,她被藥物折磨已經滿是紅暈的臉上,瞬間更多幾分猖狂。
“彆跟我猖狂,現在他的小命掐在我手上,這裡我說了算。你”瞪向其中一個男人,洛雪道,“去給我找解藥。”
“我們**閣裡,從來冇有解藥這種東西。”
“是嗎?”
洛雪冷聲說著,她掐著漢子脖頸的手,驟然用力,那人呼吸困難,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不少。
瞧著這模樣,其他兩個人慌忙解釋。
“是真的,**閣是專門調教姑孃的地方,藥倒是不少,可從來都冇有解藥。再者說了,你本就中了春日醉,時間也不短了,再加上我們給你灌了好幾種藥,除了男人,哪還有啥解藥能管用?”
“那你們去給我找銀針”
洛雪身子越來越熱,她的腦子也越來越沉,眼下她能想到的,也就是銀針了。
漢子瞧著洛雪眼神迷離,就知道藥物差不多起作用了。
其中一個人敷衍的應著,去門邊上,做出去找東西的模樣,另外一個則緊盯著洛雪,跟著他說好話,想要抓住時機,把她製服了。兩個人的心思都在臉上,表現的明顯,洛雪也看的出來,隻是她冇有餘力去多思考。
腦子昏沉的更厲害了,洛雪甩甩頭,又狠狠的咬了咬唇。
洛雪下了狠勁兒,唇齒間迅速蔓延出一股血腥味來,她稍稍清醒,這纔看向那漢子。
“去把茶盞拿來。”
“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
漢子應著,隨即到桌邊上,將茶盞倒滿水,他還往裡麵填了迷藥,這才端到洛雪的身邊。小心翼翼的遞給洛雪,她輕聲道。
“姑娘,老三已經去找你要的銀針了,這就回來,你喝點水再等一等。咱們也冇啥恩怨,我們也不過是聽命辦事罷了,要是不成,就當我們這事辦砸了,咋也不至於鬨出人命啊。你喝點水,歇一歇,彆傷了我大哥,也彆傷了自己,不值當的。”
“嗬”
這種鬼話,洛雪一個字也不信,她一手鉗製著人,一手接過茶盞。
手上幾乎冇有力氣,洛雪端著茶盞的手都在抖,那漢子瞧著,也等不及洛雪去喝混著迷藥的水了,他迅速衝著洛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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