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好傢夥,畫餅畫到她頭上了。
'想要我找石頭?'
[對啊,宿主,你給統統找這個石頭,統統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葉瓊:‘我就是不給你找,你現在也得聽我的。’
'你跑哪裏去了,趕緊給我回來。'
這狗係統,自從附身到驢身上,一天到晚往外跑,自己這個宿主,連它驢影都看不見。
她現在出門都要蹭別人的馬車坐。
簡直可惡。
[統.....統統在皇宮。]
葉瓊腳步一頓,'不是,你去皇宮幹嘛?'
不會又去找太後她老人家去了吧。
可別到時候又把她馱去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那她真的會被吊起來打。
[統統帶你侄子去皇宮要點錢。]
葉瓊:“???”
'我哪來的侄子?'
[就咱們府上那個天天宅在屋子裏的小屁孩呀。]
[統統見他天天待在房間裏不出門,就把他馱來皇宮玩一玩。]
成功把小皇孫忘了的葉瓊。
原來那小屁孩在自己家住了這麼久呀。
'那你帶他多要點錢,可不能白住了。'
葉瓊說完,就沒在搭理係統了。
畢竟搭理也沒用,那狗係統叛逆的很。
壓根不聽自己的,說急了就單方麵切斷與自己的聯絡。
已經回到自家府上的葉瓊,連忙找了個沒人的地,然後從空間裏薅了幾株花出來,遞給謝淮舟。
“這花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你把它種在花盆裏,然後放在你祖母床頭,”
“讓你祖母多聞聞這花香,身子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在末世,她空間裏種的這種花草可是寶貝,那時遍地都是這種帶著輻射的石頭,但凡有人不小心接觸久了,身體出現問題,隻需將花放在枕邊,日夜聞著那清冽的香氣,便能將傾入身體的輻射給清除出去。
謝淮舟聞言,激動的手都在哆嗦。
“這……這就是郡主送給太後娘孃的那種花嗎?”
“這麼珍貴稀缺的花,你……你就這麼給我了?”
“我……我……”
謝淮舟激動的無以復加,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郡主,你放心,以後我的家產全是你的。”
“以後郡主的事就是我謝淮舟的事,郡主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
葉瓊,“停,別表忠心了,你趕緊把花拿去給你祖母,還有回去盯緊你那繼母,發現任何情況及時彙報。”
多聽幾句,她怕自己待會忍不住,現在就去把謝淮舟家的家產給搶了。
謝淮舟聞言,一點沒敢耽擱,小心翼翼端著花就走了。
葉瓊見他走了,立馬找了個沒人的地,薅了幾株花種盆裡,就準備往皇宮去了。
上次說要送陛下一盆花,差點忘了。
大腿可得長命百歲。
四公主看著葉瓊手裏又端出一盆的花,比剛剛謝淮舟那盆還要大,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葉瓊,你怎麼這麼多這種花?你哪來的?”
葉瓊忽悠的話張嘴就來,“自己種的。”
四公主一臉不信,“你還會種花?”
“當然!”葉瓊一臉得意,“像我這種無所不能的天才,區區種花而已,手到擒來。”
為了讓自己拿出來的花有出處,她可是從空間裏拿了不少種子出來,種在院子裏。
雖然開出來的花,不如空間裏那些花延年益壽的功效那麼強,但也是有一定效果的。
四公主聽到葉瓊還會種花,頓時覺得被比下去了。
不行,回去她也得讓母妃給自己在院子裏弄一片空地出來。
她還不信了,區區種花而已,她會輸給葉瓊。
眼見這葉瓊要往外走,她連忙追了上去,“你去哪?”
葉瓊一點不帶客氣的就爬上了四公主的馬車。
“像我這麼孝順的人,肯定是進宮給皇伯父儘儘孝心。”
覺得不能被比下去的四公主,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剛到禦書房門口,就看見對麵一名緋色宮裝女子攜著兩名宮婢款款而來,一身雲錦霞帔襯得容色穠艷,鬢邊赤金步搖隨著步履搖曳生光。
葉瓊瞥了一眼,發現自己不認識這人,立馬就挪開了目光,抬腳就要往禦書房裏去。
四公主見到葉瓊都不搭理程貴妃,立馬有樣學樣,假裝沒看到,連忙提起裙擺快步跟上。
程貴妃瞧見兩人無視自己,揚長而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上前一步攔住兩人去路。
“站住!””
想到自家兒子被昭陽郡主害的這會還被關在宗人府,她手指緊緊攥住手中的絲帕,強壓怒氣。
“本宮當是誰家姑娘,原是昭陽郡主和四公主啊,二位見了本宮,為何不行禮?這便是你們的教養?”
葉瓊皺眉,看向四公主,“這誰啊?”
四公主湊近她小聲道:“這是程貴妃。”
葉瓊一臉茫然,“她跟我有仇?怎麼瞪著我?”
四公主搖頭,“你得罪的人那麼多,我哪知道她跟你有沒有仇。”
程貴妃見自己說完那話,這兩人不僅不向自己行禮,反而旁若無人的在自己麵前聊了起來,頓覺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你們這是在無視本宮?”
“昭陽郡主,這便是你端王府的規矩?見了本宮如此傲慢無禮,眼裏可還有規矩!”
葉瓊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茫然,“可我見皇伯父都不用行禮,怎麼見程貴妃要行禮?”
剛穿過來除了犯錯的時候,要向皇帝和太後行禮,其他時候她就沒行過禮。
聽著程貴妃的意思,她一個郡主還得給宮中的嬪妃行禮。
宮裏這麼多個嬪妃,難不成以後她每見一個就要行禮。
想到這她頓時頭皮發麻。
見程貴妃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她撓了撓頭,很有禮貌回道:“你先等等,我失憶了,不記得怎麼行禮,我先進去問問我皇伯父,在宮裏見了貴妃,這禮要怎麼行。”
話落,她拔腿就往禦書房沖。
四公主見狀,匆匆朝著程貴妃行了一禮,就跟著葉瓊往禦書房去了。
禦書房外,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正準備刁難昭陽郡主的程貴妃,差點沒被氣死。
滿肚子的算計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像是吞了滾燙的炭,燒的她五臟六腑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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