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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秘塔在雲端之上,高高的俯視著眾生,流動的湛藍水流,在無名的光線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顏色,閃動的光輝,就像是一個寫滿了寶貝二字的寶藏堆,不管是身處水月聖地何處的修士,都能看到它的存在。
“道友,你們的試練塔,怎麼修建的如此高?你們靈族不是無法禦空?要是冇了海龍獸,你們豈不是上不去了?”
魏尚連連追問,腳下輕點,身法乾脆。
朝著水月聖地中心處行進的舒長歌等人身姿飄逸,動作利落的踩著樹枝,輕若無物的飛速前進。
月無敷衍的扯出一個笑容,“魏道友,方法不單單一種,還是不勞你操心了。”
魏尚眼珠轉了轉,頗有興致,“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若是行不通,我們也不是不可以捎你們一程。”
“嗬嗬,多謝魏道友,好意心領了,但的確不需要。”
月無拒絕的很是乾脆,在幾人的周圍,時不時便能看見和他們那一樣才朝著中央處趕路的修士,比起他們,舒長歌等人的速度簡直快的一騎絕塵,讓人望塵莫及。
“水月秘塔的動靜,倒是引來了這般多人。”
舒長歌想道。
水月密塔應該是感受到了族人的氣息,在萬年之後的今日也為此感到喜悅,氤氳開了光芒,這小小的動靜,引來瞭如此多人注意。
月無,抬頭看向水月密塔的眼神顯得很溫柔,帶著一點眷戀。
他們這些靈族中新生代的年輕人,不曾體會過水月聖地對他們的包容,但畢竟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族地總有一份羈絆牽連著他們。
這也是為何在避世幾萬年,水月靈族選擇重新出世。
“那你們還挺多愁善感的,連族地都能夠與你們共鳴。”魏尚感歎道。
若是將水月聖地和月無的立場換做是他們與浮天仙門,大概也是如此感受吧。
水月密塔的震顫嗡鳴以及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水波流轉軌跡。無疑吸引了眾修士的注意。
一群人在各處宮殿搜刮,找到的好東西卻並不多,大部分都是看上去華美,但實則一無是處。
讓人不禁憤恨這水月靈族的審美也真是奇怪。
水月密塔這一看便知不凡的存在自然有些什麼動靜都會引來無數人的關注,更何況水月密塔這動靜可不小。
舒長歌一行人的速度很快,身影在樹杈間時隱時現,很快便趕到了水月聖地的中央處。
水月聖地的中央地區並不像外圍那般諸多宮殿,這些宮殿環成了一個奇異的形狀,將中央處圍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而這片空間內冇有隨處可見的海玉地磚,取而代之的是盪漾著月波的澄澈湖泊。
湖泊巨大,看不到邊際,在湖泊之上生有一朵朵月光花。
月光花其實並非真正的花,而是月華濃鬱凝聚而成的形態。
這種月光花某些程度上來說也非常珍貴,畢竟代表了濃鬱的月華之力。
可對於人族修士而言,這並非什麼大不了的寶物,因為就算凝聚成了月光花,人族修士要想掌控這種月華之力,同樣需要花費好大一番功夫。
而對於水月靈族而言,月光花的存在更像是他們的聖物。
同樣有著濃鬱的月華,卻無法成為他們體內的力量,但又代表了他們至高無上的月,因此使得月光花成為了獨一無二的存在。
也是巧合,月光花隻在水月密塔下方這一處的湖泊中才能形成。
這一片湖泊,雖然與上方祥雲之上的水月密塔毫無接觸,但其實無人得知這些湖泊的存在,便是托舉著水月密塔。
月無幾人從小便聽著水月聖地的故事長大,也聽聞過族中前輩、長者口中說的月光花與水月秘塔,但直到站在月靈湖之時,才能徹底體會到那種漫上心頭的酸澀。
遠走他鄉的遊子,最終還是會選擇直麵各種命途坎坷,迴歸故鄉。
……
雖說舒長歌他們的速度不慢,但抵達月靈湖時,已經有許多修士在此等候。
都知道水月秘塔必有大機緣,但浮在高空之上的蜜塔實非他們能夠觸碰。
就算這一片空間可以禦空飛行,但在無數修修士嘗試過後,怎麼飛也抵達不到看似近在眼前的水月秘塔時,便知曉此地另有機關奧妙。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機關如何,但周圍的人也隻能按下躁動,耐心等待,後來的人不明情況,以為現在是必要的等待,便也一個跟一個的安靜下來,慢慢的等候著。
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焱火道宗那一火的紅,還有幽冥雙宗那幽沉沉的黑。
兩個門派占據兩邊,像是形同水火一般,看誰都不順眼。
在他們周圍留出了好大一片空地,在場修士都不想觸及他們的黴頭,一個個避得老遠。
舒長歌他們的抵達無疑引來了諸多注意。
若有似無的眼神從身上掃過,舒長歌不為所動。
他們身上的浮天仙門服飾,還有月無幾人披著銀白鬥篷,藏頭露尾的模樣,都是眾人心中生出各種猜測的因由。
反倒是體型巨大的海龍獸在此刻被諸人當做了普通的妖獸,隻是奇怪不曾見過這樣的妖獸,之後便無人在注意。
幾萬年過去,誰還曉得曾經與水月靈族密不可分的海龍獸呢。
畢竟就連水月靈族的存在都已經被大多數人遺忘了。
時序見著舒長歌的反應還算平靜,畢竟之前已經見過一麵,甚至達成了共識,因此,隻是友好的衝他們點頭示意,便冇有其餘的動作了。
倒是君子攸,在舒長歌被意外捲到了幽冥域的水中月時,雖然見過他們,但因著麵上有偽裝,並冇有認出舒長歌的身份,因此此刻對他們的出現顯得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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