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珠臉色大變:“皓宇不是故意的,你不能這麼意氣用事!”
“如果我們離婚,那我……我名下的產業怎麼辦?”
白皓宇猛地抬起頭,滿臉自責。
“顧老師,我知道您恨我,隻要您肯原諒明珠,不離婚。”
“我現在就帶語諾走,再也不回來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殺人凶手在裝可憐,受害者被指責咄咄逼人,而賀明珠卻想維護所謂的大局。
“既然談不攏,那就法庭見。”
賀父拄著柺杖,從二樓走下樓梯。
臉色陰沉得可怕,身後跟著管家和幾個黑衣保鏢。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隻有賀語諾害怕的躲避聲。
“爸,您勸勸修遠,他非要離婚,還要讓我淨身出戶……”
賀明珠走過去攙扶賀父。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賀明珠臉上。
賀明珠被打懵了,捂著臉:“爸?”
賀父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白皓宇。
“賀家確實容不下這種心思歹毒的男人,更容不下這種蠢鈍如豬的子孫。”
“爸,您這是什麼意思?”賀明珠慌了。
賀父冷哼一聲,揮了揮手。
管家立刻上前,將一檯膝上型電腦放在茶幾上,點開了一段視訊。
畫麵有些模糊,但經過技術修複,依然能分辨出是醫院樓梯間的場景。
畫麵裡,白皓宇並冇有去拉我。
相反,他趁我轉身之際雙手猛地一推。
賀明珠死死盯著螢幕,臉色瞬間發白。
“這……這是……”
“這是監控死角畫麵。”賀父聲音冷下來。
“你為了這麼個毒夫,害得修遠徹底殘廢,還在這裡指責他咄咄逼人?”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不,不是的,明珠你聽我解釋……”
白皓宇慌了,想要撲上去關掉電腦,被保鏢一腳踹開。
“解釋?”
賀父接著拿出一個藥瓶,扔在賀明珠腳下。
“這是從他包裡搜出來的。”
“這藥吃了能讓人產生類似哮喘和心悸的反應。”
“那個野種根本冇病,不過是他為了騙你的錢,給孩子喂的毒!”
“什麼?!”
賀明珠撿起藥瓶,看清上麵的學名後猛地看向白皓宇。
“你……你給語諾喂藥?為了騙錢?!”
“還冇完。”
“管家,把那份報告給她。”
賀父重重地敲擊柺杖:“當年你在國外生下的那個死胎,早就被處理了!這個野種,是他從孤兒院買來騙你的!”
一份親子鑒定報告被甩在賀明珠臉上。
“我賀家的種,哪怕是私生女,我也認。”
“但這種不知哪裡來的野種,想進賀家的門,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