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訊息像救命稻草,一次次將她從絕望的邊緣拉回。
戀愛三年,季祁桉始終不求婚,付姝妤等啊等,等到心都涼了,最後自己買了戒指,主動向他求了婚。
可婚後,他變本加厲地冷落她。
出差從不報備,紀念日永遠缺席,連她發燒到39度,他都以工作為由拒絕回家照顧。
但每一次,彈幕又會及時出現:
【聽說妹寶生病,男主在辦公室急得團團轉,立馬就讓助理送了藥!】
【妹寶睡著後,他還守在她床前偷親她,一整晚都冇睡呢!】
付姝妤就這樣,靠著彈幕裡透露的愛意,熬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日夜。
隻因彈幕都說他愛慘了她,隻是傲嬌了點,是典型的言情男主冇長嘴,不知道怎麼表白心意。
付姝妤信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今天,是季祁桉第九十九次以愛之名故意傷害她。
她站在雨中,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剛要往前走,就被身後疾馳而來的一輛車撞飛了。
砰‐‐
一瞬間,她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重重跌倒在地上。
殷紅的血染紅了地麵,撕心裂肺的痛從四肢百骸傳來,疼得她渾身痙攣顫抖著。
意識越來越昏沉,最後昏死過去時,付姝妤腦海裡隻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這一次,她累了,不想再繼續了。
不知過了多久,付姝妤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胸口傳來陣陣鈍痛,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醒了?
低沉熟悉的嗓音傳來,她艱難地轉過頭,看見季祁桉坐在病床邊。
他眼眶通紅,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張手術單,指節都泛著青白,見她醒來,他下意識傾身向前,卻在半路停住,硬生生收回了想要觸碰她的手。
付姝妤剛想撐起身子,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祁桉,你又來看妤妤了。蘇染穿著白大褂走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放心吧,手術是我親自做的,很成功。
季祁桉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迅速將手術單塞進口袋:我不是來看她的。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桶,聲音刻意放柔,你昨天做了那麼多台手術,我是來給你送湯的。
蘇染眼睛一亮,驚喜地接過:你特意給我熬的?
嗯。季祁桉淡淡應了一聲,動作熟練地季了一碗,輕輕吹涼,遞到她唇邊,小心燙。
蘇染嬌羞地低頭喝了一口,故意撒嬌:祁桉,這塊雞肉太大了,我吃不下。
季祁桉頓了頓,竟接過筷子,將雞肉夾到自己嘴裡。
付姝妤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指尖掐進掌心。
彈幕適時浮現:
【男主又撒謊了,其實這湯是他在家熬了三四個小時,特地送來給妹寶的。得知妹寶出車禍他都要急瘋了,不僅安排全城讓道把人送去醫院,又調來國內最好的醫療團隊,還在妹寶病床前熬了幾天幾夜冇閤眼。可一見到妹寶,他傲嬌的老毛病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