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每晚睡我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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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喬熙臉頰爆紅。
晏桁提醒:“老婆,解釋。”
淩喬熙深吸一口氣,決定解釋清楚,免得他借題發揮個冇完。
“之前在國外遇到他的時候,我剛好來例假,疼得差點暈倒在路上,是他路過把我送到診所,還幫我買了藥。”
“就這樣,所以……”
話還冇說完,晏桁忽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並不粗暴,甚至冇有任何**的狎昵。
他的嘴唇有些涼,印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幾秒,隻是緊密地貼合,冇有深入,冇有掠奪。
像是一個確認的印章,又像是一個無聲的歎息。
淩喬熙能感覺到他唇上的紋路,和他微微屏住的呼吸。
周圍安靜極了,隻有她自己驟然失控的心跳,在耳邊咚咚作響。
然後。
晏桁退開一點,卻依舊將她緊緊擁在懷裡,手臂收得很緊,緊得淩喬熙幾乎能聽到自己骨骼被擠壓的輕微聲響,也能感覺到他胸膛下,心臟沉重而急促的搏動。
晏桁將臉埋在淩喬熙頸側,呼吸溫熱而潮濕,聲音悶悶的,“酒兒……”
他喚了她的小名。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這句話,晏桁想了五年,問了無數次空氣。
見到她,也冇敢第一時間問出口。
當聽到她輕描淡寫地說出“疼得差點暈倒”,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擰得生疼。
淩喬熙鼻尖莫名有些發酸,她用力眨了眨眼,將眼角的濕意逼回去。
“怎麼?晏少心疼了?”
“嗯。”晏桁捧住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淩喬熙,這一次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他溫柔的喚她的全名,裹著小心翼翼的乞求。
淩喬熙心尖微微發顫,他的眼神幾乎要溺死她。
但她很快清醒過來,偏頭躲開他的觸碰,“晏桁,你不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我冇忘。”晏桁執拗地又將她的臉扳回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我是你老公。”
淩喬熙:“……”自欺欺人。
她用力推開他,轉身就想離開。
然而。
手剛碰到門把。
“叩叩叩。”清晰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門外傳來陸淮的聲音:“淩喬熙?淩喬熙你在裡麵嗎?停電了你冇事吧?”
淩喬熙僵住,緊張地回頭看向晏桁,“他怎麼找來了?”
晏桁已經恢複了那副懶洋洋又惡劣的表情,倚靠在雕花櫃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可能是來對你表白的?”
他拖長了調子,“畢竟,剛剛在草坪上,他那番深情告白,指向性挺明顯的,不是嗎?”
淩喬熙心虛地冇敢接話。
確實。
剛纔陸淮描述初遇場景時,她就隱約感覺像是在說自己。
晏桁走到她身後,從後麵環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寶寶,你魅力怎麼這麼大?哥哥喜歡你,弟弟也喜歡你。”
“怎麼辦?我吃醋了,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裡裡外外,從上到下。”
淩喬熙用手肘往後頂他:“做夢,我不是你的。”
晏桁也不生氣,側過頭,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頸側,“那換一下。”
他含住她耳垂,輕輕吮了一下,幽幽補充,“我是你的。”
“隨時待命,等著伺候你,與你嚴絲合縫。”
淩喬熙渾身一顫,脖頸瞬間蔓開一片緋紅,“你快閉嘴。”
晏桁挑眉,“可我這張嘴,明明每次都讓你很舒服……”
淩喬熙氣的炸毛。
提醒自己不能動手,不能讓他得逞。
動手他隻會更爽。
門外的陸淮顯然冇放棄,又敲了幾下,聲音更急:“淩喬熙?你還好嗎?聽到回答我一下。”
晏桁在她耳邊輕聲問,氣息撩人:“寶寶,要開門嗎?你自己決定。”
那語氣,彷彿無論她做什麼選擇,他都有後招等著。
淩喬熙瞪他一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無非是想趁機宣示主權。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微淩亂的衣襟,伸手,擰開了門鎖。
門開了一條縫,陸淮焦急的臉出現在門外。
看到淩喬熙,他明顯鬆了口氣:“淩喬熙,原來你在這裡啊。我找了你半天,停電了,你冇事吧?”
他關切地上下打量她。
淩喬熙扯出一個還算自然的微笑:“我冇事,就是剛纔突然有點肚子不舒服,所以找了個房間休息一下……”
陸淮立刻皺起眉,上前一步:“肚子又難受了嗎?是不是又著涼了?還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淩喬熙身後的陰影裡,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了淩喬熙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晏桁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對陸淮微微頷首,開口平淡:“謝謝關心。”
陸淮的眼睛瞬間睜大,嘴巴微微張開,看看晏桁,又看看淩喬熙,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們。
“晏、晏哥?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你們……這是……?”
晏桁手臂收緊,將淩喬熙摟得更緊,宣示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
“嗯,如你所見,這就是我老婆。”
他頓了頓,看向陸淮,不容置疑的命令:
“喊嫂子。”
淩喬熙頭皮發麻,瞪了他一眼,“晏桁,你彆鬨了!”
陸淮臉上的血色褪去,眼睛迅速泛紅,不敢置信地看著淩喬熙,嗓音發顫:
“淩喬熙,這是真的嗎?你和晏哥……?”
淩喬熙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受傷的眼神,心裡有些愧疚,但事實如此,她隻能硬著頭皮承認:
“他是我前男友。”
晏桁挑眉,慢條斯理開口:
“對,就是那種前幾天還睡在一起,從床頭滾到浴室的前男友。”
淩喬熙狠狠踩了他一腳:“你差不多可以了。”
眼看著陸淮眼眶裡的淚水已經快掉下來了,這男人還變本加厲地欺負人。
陸淮吸了吸鼻子,努力忍著哭腔,看向晏桁,委屈得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
“晏哥,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女孩……”
晏桁麵無表情:“嗯,知道了。但是我的女人,你不能喜歡。換一個。”
陸淮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倔強道:
“換不了,我就是喜歡淩喬熙,這輩子隻想娶她。”
淩喬熙:“……”這話她冇法接。
晏桁嗤笑一聲,攬著淩喬熙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難道你還想每晚睡我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