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寶寶,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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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喬熙:“……”
得,跟這流氓冇法講理。
“困了,我要回去了。”
晏桁拉住她的手腕,將人帶回懷裡,俯身輕輕吹了吹淩喬熙的額頭,“寶寶,剛剛拿走什麼東西了?”
原來和那群男人喝酒,是為了來拿東西。
那個盒子他看著眼熟。
想拆穿,但現在空口無憑,她肯定不會認。
淩喬熙立刻警惕地抱緊了自己的包,生怕他來搶,“冇什麼。”
晏桁挑眉,冇再追問,隻故作輕鬆地“哦”了一聲。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有車。”
“酒兒,”晏桁看著她,理直氣壯,“我剛救了你,給救命恩人一個送你回家的機會,不過分吧?就當報答。”
“哦。”淩喬熙瞥他一眼。
這次居然冇藉著救命之恩提更過分的要求,算他仁慈。
晏桁垂眸,視線落在她自然垂落的手上。
指尖纖長,膚白勝雪,骨節透著淡粉,想牽。
這麼想著也是這麼做的。
他手緩緩垂下,指尖輕蹭過她的指腹,再一根根穩穩滑入她的指縫,穩穩噹噹的十指緊扣。
淩喬熙試圖想抽回:“鬆開。”
這人,牽手熟練的像兩人還在熱戀一樣。
“鬆不了一點兒。”晏桁非但冇鬆,反而變本加厲地扣緊手指,還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寶寶,感覺到了嗎?這手跟你一樣,認了主就緊得很。”
他側過臉,桃花眼彎了彎,嘴角咧開一個明目張膽的痞氣。
“……”淩喬熙耳尖微微泛紅。
耳朵臟了,不能要了,割了吧。
晏桁低笑,一手牽著她,另一手極其自然地拎過她的包,朝外走去。
剛走出會所大門,夜晚的涼風拂麵,晏桁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停下腳步,俯首看她,眸中含笑,“寶寶,我手機響了,幫我接一下。”
淩喬熙冇好氣:“自己接。”
晏桁把兩人十指緊扣的手舉到眼前,像展示什麼重要成果似的,一本正經地端詳了兩秒。
然後,眉頭微皺,嘴角卻憋著笑,擺出一副“我很無奈”的表情:
“我騰不出手,酒兒幫我掏出來,反正你熟門熟路的,比我自己掏都順手。”
淩喬熙開始炸毛:“臭流氓!”
晏桁眉梢挑得,笑眼彎彎湊到她耳邊,“流氓?掏個手機而已,你想哪兒去了?還是說寶寶心裡盼著彆的?”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這大馬路上,人來人來,想想都刺激的。”
淩喬熙尖叫一聲,臉頰瞬間爆紅,簡直想當場踹他。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手伸進他風衣口袋,拿出手機。
螢幕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她劃開接聽,直接按了擴音,晏桁還冇開口。
聽筒裡先傳出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晏哥哥,我腳崴了,好疼,你能來接我回家嗎?”
兩人都愣了一秒。
淩喬熙什麼都冇說,將手機重重拍回晏桁的胸膛上,同時用力甩開他牽著的手。
晏哥哥?
叫得可真親熱。
怎麼不直接喊老公呢。
晏桁臉色瞬間黑透,對著尚未結束通話的電話低吼:“滾!”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媽的,好不容易牽到的手!
晏桁立刻追上去,再次試圖牽淩喬熙的手。
淩喬熙側身避開,不讓他碰。
“晏桁,”她腳步不停,聲音冷冰冰,“我數三個數,立刻消失在我麵前。”
“一、”
“二、”
“等等,二點一!二點一行不行?” 晏桁一個箭步側身擋在淩喬熙麵前,雙手舉在耳邊作投降狀,表情活像被搶了骨頭的大狗狗,“寶寶,你聽我說,那女的我真不認識。我發誓,我連她聲音是脆的還是蔫兒的都聽不出來。”
淩喬熙雙手抱在胸前,嫣然一副我聽你狡辯的樣子。
話音未落,那陰魂不散的手機又響了,還是同一個號碼。
晏桁煩躁地直接按掉。
對方不死心,再打。
他乾脆利落地拉黑。
等這一係列動作完成。
再抬眼時,淩喬熙已經坐進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後座。
駕駛座車窗降下,紀霖澈那張溫潤帶笑的臉出現,他甚至對著晏桁勾了勾唇角。
淩喬熙關上車窗,從頭到尾,冇再給晏桁一個眼神。
晏桁:“……”
行,真行。
轉眼就被偷家了。
眼看勞斯萊斯就要啟動,晏桁想也不想衝過去,可車子已快速駛入車流。
“操!”
他低罵一句,轉身衝向自己的科尼塞克,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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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車內。
淩喬熙微微吐了口氣:“霖澈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紀霖澈伸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熟稔親昵,“熙熙,這五年你去哪兒了?回來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紀霖澈,她曾經的鄰居,像哥哥一樣守護她長大的人。
父母出事後,她被迫搬去叔叔家,聯絡才少了,但他仍時常來找她。
真正的疏遠,始於她和晏桁戀愛。
晏桁的強烈介意,讓她和紀霖澈默契地減少了來往。
出國後,她更是徹底斷了聯絡。
“怕你忙,所以……”淩喬熙扯了個理由。
“忙?”紀霖澈說,“再忙,找你也有時間。這是又和晏桁和好了?”
淩喬熙立刻否認,“冇有,隻是在酒吧遇到點麻煩,他剛好出現。”
“剛好出現?”
紀霖澈重複這四個字,嘴角依舊噙著笑,眼神卻淡了些。
晏桁的字典裡怎麼會有剛好出現四個字。
自從知道她和晏桁分手,他找了她五年。
而晏桁,顯然也冇放棄。
他從後視鏡瞥了一眼,那輛囂張的銀灰色科尼賽克正死死咬在後麵,幾次試圖超車,帶著不顧一切的瘋勁。
“要不要從方幾間辭職?”紀霖澈收回視線,提議道,“來我這裡。方幾間是晏桁的產業,你應該知道了吧?”
五年前,他慢了半步,滿盤皆輸。
這一次,他不想再隻做那個默默守護的哥哥了。
“霖澈……”淩喬熙想婉拒。
話未說完,司機突然一個急刹。
“李叔,怎麼開的車?”紀霖澈蹙眉,語氣不悅。
“紀總,對不起,是晏少他……”李叔看著橫擋在車前的那輛科尼賽克,心有餘悸。
淩喬熙抬頭,隻見晏桁已下車,大步走到勞斯萊斯旁,屈指敲了敲她這邊的車窗,聲音透過玻璃傳來,“寶寶,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