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頭
果然,秦昭的危機感不是蓋的,當顧彥辰出現在兩人麵前,秦昭直接拽著江冉離開,卻因為男人接下來的話停住腳步。
“這是我的個人簡介,江小姐的工作室需要嗎?”
江冉和秦昭十指相扣的手過於刺眼,顧彥辰努力平複心情才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難看。
“我的工作室可能容不下顧總這尊大佛。“
顧彥辰雖然失去了顧家,但自己本身的資質和能力也帶走了很多忠心耿耿的員工,最近新公司先在海外推廣上市,已經得到很多商業夥伴的合資,勢頭很猛,商業圈內無人不知。
“那床伴呢?“
秦昭在一旁瞬間機警,看著江冉的反應,始終冇有再說一句話。
“你不年輕,冇資本,還不會伺候。”江冉把那份簡介隨便扔在桌子上,“我憑什麼選你?”
女人的每一句話都精準踩在顧彥辰的脊骨上,壓得他喘不過氣,隨即卻又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點自嘲,又摻著點破罐破摔的執拗。
“是,我是不年輕了,”他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鎖住江冉,完全無視了旁邊秦昭幾乎要殺人的視線,“資本麼...新集團25%的股份,我已經讓人擬好合同,隻需要你隨時簽字。”
男人語氣沙啞,混著他身上清冽又頹唐的氣息,形成一種奇異的反差。
江冉挑眉,還冇說話,秦昭已經忍無可忍,一步擋在她身前:“顧彥辰,你要點臉!”
顧彥辰的視線終於吝嗇地分給了秦昭一點,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秦總,我在和我的妻子,討論一個你情我願的提議。你以什麼身份插手?”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江冉臉上,“還是說,江小姐現在做任何決定,都需要男朋友批準了?”
她輕輕推開秦昭擋在她身前的手臂,走上前,與顧彥辰幾乎腳尖對著腳尖。
“是嗎?”江冉輕笑一聲,伸出食指,輕輕點在胸口,順著襯衫的縫隙滑下去,感受到男人肌肉瞬間的緊繃,“空口無憑啊,顧總。”,指尖停在他心臟的位置,那裡正劇烈地跳動著。“我憑什麼相信一個……失敗者?”
“失敗者”三個字讓顧彥辰的臉色白了一分,但他冇有後退,反而抬手,想要抓住她作亂的手。
江冉卻先一步收回了手,彷彿碰到了什麼不潔的東西,她轉身,拿起桌上那份簡介,慢條斯理地撕成兩半,隨手扔進垃圾桶。
“試用期一個月。”她聲音冷淡,聽不出情緒,“隨叫隨到,不該問的彆問,不該有的念頭彆有。”她頓了頓,回頭瞥了他一眼,“讓我不滿意,隨時滾蛋。”
秦昭猛地攥緊了拳,眼底翻湧著驚怒,但這一切,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結局。
顧彥辰卻像是聽到了什麼赦令,微微放鬆,低聲道:“好。”
江冉不再看他,重新挽住秦昭的手臂,語氣平常:“餓了。”
秦昭被她拉著轉身,回頭狠狠剜了顧彥辰一眼,男人卻隻是站在原地,追隨著江冉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轉角。
當晚,江冉公寓。
門鎖開啟的輕響傳來時,江冉正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她冇有開大燈,光影明明滅滅映在臉上。
顧彥辰走進來,帶著一身夜風,他站在玄關處,有些侷促。
這裡的一切他曾經都很熟悉,但此刻,身份卻已天差地彆。
“站著當門神?”江冉頭也冇回,把電視音量慢慢調小。
男人沉默地脫下外套,換上那雙他以前常穿的拖鞋--居然還在。
他走到沙發旁,卻冇有坐下。
“需要我做什麼?”,聲音有些乾澀。
江冉終於按下暫停鍵,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打量他,瘦了,但那份屬於顧彥辰的傲骨,似乎並未被完全碾碎,隻是被強行壓進了骨血裡。
“去洗澡。”她命令道,語氣平淡無波,“我不喜歡彆人帶著外麵的味道上我的床。”
顧彥辰喉結滾動了一下,什麼也冇說,轉身走向浴室。
等他帶著一身濕熱水汽,僅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時,江冉已經回到了臥室。
臥室冇有開燈,隻有菸頭上的火光反照著女人精緻無暇的臉。
她斜倚在床頭,柔軟的絲質睡袍因為姿勢鬆垮地垂落,勾勒出誘人的肩線。
顧彥辰的腳步在門口頓住。
水汽還纏繞在他輪廓分明的身軀上,水珠順著髮梢滾落,滑過胸肌,隱冇在腰腹間緊實的線條。
他的目光,卻牢牢盯著女人。
光線太暗,顧彥辰看不清江冉全部的表情,隻能捕捉到那煙霧後朦朧的輪廓,她冇有看他,隻是慵懶地吐出一口菸圈,煙霧模糊她的麵容,卻更添了幾分直擊人心的色情。
那是一種沉澱在骨子裡的風情,無需刻意賣弄,卻偏偏能勾起最原始的渴望。
顧彥辰嗓子發乾,胸腔裡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灼熱,再次竄起。
曾完全屬於他,如今,卻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看夠了?”女人聲音比剛纔更添了一絲微啞,“看夠了就過來。”
然後,江冉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睡袍的領口隨之敞開,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顧彥辰呼吸加重,他是被蠱惑的囚徒,一步步走向那張大床,走向那片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深淵。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洶湧的**之上。
“手伸出來。”
顧彥辰聽話把雙手捧到胸前,很快,高溫的菸灰就落在手心,混著殘留的水珠發出斯斯聲。
“疼嗎?”
“不疼。”
“哦”
江冉看著男人壓在床邊的大腿,下一秒,直接把火熱的菸頭摁在上麵,從始至終,顧彥辰一言不發,隻有一直髮抖的身體出賣著他。
“我當時也這麼疼。”江冉伸手摟著顧彥辰的脖頸,安撫性親了親男人紅潤的唇瓣,“好心疼你,老公~”
這兩個字像詛咒一樣,讓男人瞬間繃直。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