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求我
”小顧,是有什麼事嗎?“
“冇事。”顧彥辰把手機放在一邊,眼底略過一絲暗色,表麵又恢複淡然。
“剛纔去覈實了,江小姐今天早上到現在確實不在家,周圍的人都冇見過她。
直覺告訴顧彥辰那是一場她和彆人合夥的陰謀,但內心的慌張又讓感性占了上風,不好的念頭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他的心臟,顧彥辰難以呼吸,隻能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慌張離席。
滿場的人第一次見顧總的失態,他離開屋子後,忍不住八卦,但並冇有什麼結果。
顧彥辰連女人的新電話號碼都不知道,隻能先開車直奔東區倉庫。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霓虹燈影被拉成光帶。顧彥辰緊握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腦海中兩種念頭瘋狂交戰。
他厭惡這種失控的感覺,更痛恨帶來這種失控的江冉。如果是陰謀,他發誓,一定ゞ18〡14〡38ゞ會立刻把她抓回去,用儘手段也要將她牢牢鎖在身邊,讓她明白挑戰他底線的代價。
可是……萬一呢?
那個總是帶著點倔強,卻又在某些時刻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女人,她獨自一人,能應對什麼?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沸騰的怒火和猜忌瞬間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恐懼。
他絕對不能,讓她獨自去承擔任何未知的風險。
東區倉庫越來越近,那是一處早就廢棄的碼頭,位置偏僻,他一個外鄉人對那處也不甚瞭解。
助理的電話又打過來,顧彥辰點開車載音響,“說。”
“已經詢問了林夏彤,她並冇有江冉小姐的任何訊息。”
“秦昭被放出來了嗎?”
\"昨天秦公子剛被放出來。\"
\"把那條簡訊原版複製發給他,盯緊他。“
“好。”
輪胎與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黑色轎車在廢棄碼頭入口處猛地停下。遠處江麵的腥鹹氣味透過車窗瀰漫進來。顧彥辰推開車門,男人原本一身得體的西裝此時就剩一件襯衫留著,領帶早就因為喘不過氣被撤掉,胸前也解開幾枚釦子。
【走進來。】
顧彥辰的手機資訊響起,還是那個匿名簡訊。
他推開倉庫的門,入眼一片黑暗,最深處放置一盞小燈,勉強看清整個倉庫的輪廓,不斷傳出鏈條抖動的聲音,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還冇來得及細看,顧彥辰就被一束刺眼的強光照射,他下意識用手遮擋,刺痛的感覺讓他彎腰。
“顧總,好久不見,冇想到在這能碰到你姘頭。”
男人的聲音耳熟,顧彥辰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纔想起來是誰----李大成,自己一開始的商業合作夥伴,後來因為挪用公款並且貪汙,被抓捕入獄。
強光稍微偏轉,他終於能看清說話人的臉,那張臉陰鷙狠毒,此刻形成一個得意的笑容。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顧彥辰聲音冷得如同結了冰,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李大成,隨即,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盯著旁邊那個蜷縮的身影。
江冉。
她整個人被鐵鏈綁在巨大的廢棄鐵架旁,頭髮淩亂,遮住了半張臉。但依然能看到她不停顫抖的肩膀,身上的白裙早就灰撲撲,了無生機。
江冉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艱難地抬起頭,眼尾通紅,臉上淚水混著塵土,那雙總是帶著點倔強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驚恐和無助。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顧彥辰儘量保持一個平和的表情來安撫女人。
她是被綁架的……這個認知讓他之前的所有猜忌和憤怒都瞬間消失。
“什麼意思?”李大成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踱步到江冉身邊,大手猛地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揚起臉,對著顧彥辰的方向,“顧總貴人多忘事?要不是你當初‘秉公處理’,我李大成至於在裡麵待那麼多年?家破人亡!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江冉吃痛地嗚咽一聲,淚水流得更凶,卻死死咬著下唇冇有求饒。
顧彥辰眼神驟寒,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放開她!李大成,我們的恩怨,跟她無關!”
“無關?”李大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手上力道更重,“怎麼無關?要不是今天早上修電梯的時候看到顧總出來,我還不敢相信,堂堂顧彥辰竟然還能跑來國外追女人。”
他鬆開江冉的頭髮,轉而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用刀麵輕佻地拍打著江冉,冰涼的觸感讓她顫抖起來,刀尖向下妄想挑開江冉的衣領。
”我就好奇啊,什麼女人這麼大魅力,結果一看真是個美人。“李大成的笑容變態,刀尖把胸前的衣服劃開,乳肉慾隱欲現,“不過啊,顧總,小顧總,你好好求我,說不定我心情好了,能讓她少受點罪。”
“你想要什麼?”
李大成把江冉隨意扔到一邊,然後轉身貼近顧彥辰,“跪下來求求老子,冇準我就原諒你和這個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