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重要
江冉再醒來時已經是正午,身後男人胸膛的溫度滾燙,難以忽略,顧彥辰用一種極其強硬的姿勢把她整個人圈禁在懷裡,呼吸均勻落在後頸。
“醒了。”
顧彥辰語氣慵懶,但放置腰間的手臂不動聲色慢慢收緊。
他冇拔出去...
兩人的甦醒讓下身結合更加緊密,甬道裡的異物也隨之開始脹大。
“抖什麼。”
身後男人低笑,胸腔震動貼著她光裸的背脊,另一隻手卻緩慢上移,精準覆上她一邊的酥胸,指節慢慢收攏,肌膚相貼處沁出薄汗,黏膩又
灼人。
“笑你可笑。”
一夜的緩解讓江冉終於能夠丟棄生鏽的腦子和顧彥辰對峙,她指甲嵌進男人堅實的臂膀,毫不手軟。
“嗯?”
他鼻音迴應,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最敏感的後頸,女人一陣輕顫,顧彥辰腰腹卻惡意地向前頂了頂,更深地楔入。內裡軟肉被驟然撐開,不受控製收縮絞緊。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竄過四肢百骸,江冉倒抽一口氣,腰肢瞬間癱軟,向後更深地陷入他懷裡。
瀾苼 甬道內不受控製地湧出更多水液,男人被燙得又是一聲低喘。
顧彥辰的手剝開肉唇,找到冇縮回去的陰蒂,指尖加速撚搓,時重時輕,把控著江冉的下一步**,通得她腳趾蜷縮。
細碎的呻吟終於斷斷續續從齒縫漏出,他不動聲色用**耐心研磨空口,享受女人因為情熱不斷流出的**。
“顧彥辰....你跟這兩....年我睡過的男人冇什麼區彆。“
“是嗎?”
顧彥辰收手緊扣女人胯骨,順著側插的姿勢把**捅得更深,江冉雙腿酥麻顫動,水液把兩人之間弄得潮濕。
“可能,你比較...老吧,還是差了點...唔...”
”你當時怎麼敢算計我,讓那個婊子睡到我旁邊,還安排娛記大早上去主樓堵我,嗯?“
男人的耐心全部被摧毀,他出聲質問,那根**也更加狠戾地在穴道裡**,準確碾過凸起,但始終卡在江冉要**的前一步。
“小媽,不是很喜...歡你嗎?“
江冉還想迴應,但最後被男人翻身壓在身下,換來毫不留情的開拓和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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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彥辰站在床尾吸菸,雙眼卻緊盯著床上的女人。
江冉腿冇勁,隻能保持張開,**外翻,遮不住的逼口一呼一吸還在吐精,滴在淩亂的床單上變成深色。
她也同樣看著麵前的男人,當時那個女人走進主樓鬨事,表麵看起來是兩人不和,其實是江冉故意挑釁她。
當晚顧彥辰睡著後,她就聯絡好了娛記記者,順水推舟送他一份大禮罷了。
“跟我回京州結婚,你爸媽這兩年冇出國,一直養在京州。”
那不是父母,是顧彥辰拿捏江冉的把柄。
“顧彥辰,崔宇是你的人吧。”
江冉還冇說完,男人把菸頭掐滅走近,彎腰拿過一旁的藥膏,隨意把兩根手指塗滿,然後探入還在翁張的穴道,帶著薄繭的指節刮過敏感的內壁,刺激不斷。
“誰是崔宇?”
他動作加快,內壁收縮更加明顯,精液填滿整個手掌溢位到床單上,顧彥辰低頭看著不斷流出的精液,語氣嘲弄,“真能裝。”
“機票我買好了,明天去辦退學。”
”然後回去和你結婚?“
江冉撐著身體起身,把顧彥辰的兩根手指擠出,然後跪坐在男人身旁伸手摟著他。
”你還冇有看過我們的結婚證吧。“
男人的話讓江冉渾身一震。
結婚證?
他看著懷裡女人的僵硬,低笑一聲,把手上精液抹在江冉的乳肉上,“確實,前幾天纔剛下證,你可能還冇查。\"
\"你無恥。“
佯裝淡定的女人終於有了一絲反應,顧彥辰伸手擦掉江冉的眼淚,“寶貝,我說過,兩年前我們就要結婚的,我是你唯一的,法定的丈夫。”
“是嗎?但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江冉躲過男人還想再觸碰的手,“啊..顧彥辰,我記得你說愛不重要。”
男人的手停頓在空中,江冉點破他的內心,空氣瞬間凝固到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