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麵投射(h)
江冉破碎的呻吟被他堵住,唇齒間混著菸草味。
腰肢被顧彥臣鐵箍般的手臂鎖住,掐得生疼,女人生理性的眼淚流淌不斷。
男人每一次頂弄都像要鑿穿她的靈魂,充盈感讓江冉頭暈。
燈光在此時倏地閃爍兩下,又驟然熄滅。
來電了…
電動窗簾按照固定時間開始關閉,真正的黑暗降臨,感覺便愈發敏銳。
**碰撞的水聲、男人壓抑的喘息,胸前揉弄的雙手,都成了淩遲她的刑具。
手機隔著衣服口袋開始振動,應該是物業詢問來電情況,江冉不想接,卻被顧彥臣從口袋裡掏出來,滑動接聽。
“RAN,你們家來電了嗎?”
“來…嗚…………”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物業人員顯然聽出異常:“你還好嗎?需要幫助嗎?”
顧彥臣掐著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宮口終於被頂開,**碾過甬道所有敏感點,插進宮口。
江冉咬住唇把呻吟咽回去,指尖摳進門板的紋路,渾身發抖,下身漏水一樣開始淌。
“冇、冇事…..剛纔冇開燈…磕了一下…”
她試圖讓聲音平穩,尾音卻在他突然深入時斷成顫巍巍的氣音。
電話被結束通話的瞬間,手機從她掌心滑落,悶響滾進地毯。
顧彥臣喉間溢位一聲笑。
“這麼緊張?”他俯身,唇貼著她耳廓,“我們不是夫妻嗎?”
宮口乖巧接納男人的粗暴,顧彥臣舉著女人的細腰把江冉往上抬,狠狠往自己**上壓。
“不要…嗚……”
拖鞋脫離雙腳,砸在地上,江冉被抬起來懸空,這樣的姿勢讓**進得更深,她要壞了…
“啊…我的老婆漏尿了嗎…”
顧彥臣笑著調侃江冉,如果不是看過麵前男人的臉,她根本不敢相信這是顧彥臣能說出的話。
“帶你去上廁所好不好?”
“顧…不要…嗚…”
語言顯然混亂,江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被動接受男人的指令。
顧彥臣就這相連的姿勢把她舉起來,**堵著宮口,小腹被**鼓大。
江冉像被漁夫抓上岸的魚,瘋狂抖動。
每一步,都讓她痛苦。
浴室聲控燈亮起,牆麵的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表情憨傻,眼底水光瀲灩。哪怕兩個人衣服完好,男人聳動的下半身卻彰顯這場情事的激烈。
“不要…拔出去…顧……啊……”
顧彥臣把女人扣在鏡麵上,讓她雙腿跪在洗臉檯麵,唇瓣撥出的熱氣瞬間變成一大片霧麵。
他用手指在上麵畫了一顆愛心,掰過女人的臉逼著江冉和他對視。
“和以前的表情一模一樣…”
因為姿勢改變,顧彥臣把**抽出,解開女人裙子的拉鍊,絨麵長裙掉落在地上,麵板顯露,最先入眼是小腿麵上讓人滿意的燙傷。
失去堵塞的逼口往外淌精,有些滴在池子裡,有些順著流到地上。
但飽腹感冇有緩解,江冉吐著舌頭喘氣,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冇有。
“嗚………”
臀肉被抓得生疼,顧彥臣握著**抽打還在翁動的逼口,肉縫豔紅,兩瓣**被操的分開貼在**。
本就濕潤的**沾滿淫液,油光發亮,**把逼口處嫩肉戳地下陷。
熟透的逼口輕鬆吞下本不合適的大小,但內裡甬道緊縮,即使剛被捅開一次,依舊夾得顧彥臣腰椎酥軟。
鏡麵冰冷,觸感讓她一陣戰票,卻被身後滾燙的軀體牢牢禁錮。
“看看你自己。”
他嗓音低啞,強迫她看向鏡中。
江冉閉上眼,不願麵對鏡中那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
可顧彥臣不允,他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睜開雙眼。
“睜眼。”
他命令道,同時腰身猛地向前一頂,插得很深,宮口像受驚的貝類驟然收縮,把**絞緊。
“啊…”
江冉驚喘出聲,鏡中那個被頂得向前傾的身影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
愛心早就融化,水珠順著瓷磚牆麵滑落,在寂靜以浴室裡發出規律的滴答聲,與兩人交會產生的黏膩水聲交織在一起。
男人的動作緩快而猛烈,每一下都精準地磨過她最敏感以那一點。
不要了…她又要…
“想尿嗎。”
顧彥臣的語氣自信,他要讓她知道算計自己的懲罰。
“不要…抱我過去…嗚嗚…”
“就在這。”
男人力氣越來越重,皮肉拍打的聲音明顯,江冉雙腿發麻,直到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她才意識到一切都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