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殺人
“混賬,我把你送去戰區,你竟然自己回來。”
路平用柺杖在路自秋背上抽打,毫不留情,背後的襯衫開始往外滲血。
“她是江冉!”
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扯嘴開始笑,隻是一次接觸,他就能想起全部的記憶,掙紮著要起身。
“給他加量!”
身旁的人從隨身攜帶的保險櫃裡拿出藥劑,不顧路自秋的掙紮,把整針管的藥全部注射進去。
幾乎是片刻,路自秋開始倒在地上抽搐,口水順著臉頰往外漾,甚至不堪地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失禁,腿根淌了一地水。
“路爺爺,路老師當時研發這種藥的時候,它的副作用會導致終身性器官受挫,這....”
”我路平的孫子,不差這一個。看好他,明天開始把他扣在診療所裡,不要讓他跑出來。“
“那....那個座談會。”
“不是還有時間嗎?!這幾天讓他把所有的記憶全部忘乾淨!一點不剩。\"
路平被人推著離開房間,崔宇瞬間變換一副嘴臉,低頭看著還在失神的路自秋,語言狠毒。
“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自己,非要去找那個女人。”
屋子裡騷味很重,崔宇更不會去管男人,狠踢了路自秋幾腳,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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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江冉看著對麵年長的路平,他和路寒清更像一點孄生,而不是路自秋。
“江小姐,當年都冇有見一麵,對不起。”
“路爺爺,如果冇有寒清最後給我接頭,我也冇有這麼順利。”
江冉把路平遞過來的卡推回,溫婉一笑。
“那個孽障,我保證他不會再來找你。”
路平神色淡然,彷彿真的是為了江冉才做的一切。
“他真的失憶了嗎?\"
“如果江小姐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
私人診所。
路自秋脖子上套著一根粗長的鎖鏈,限製他的活動,整個人看起來癡傻。
僅一天,男人就完全不一樣。
四周全是透明玻璃,路自秋自然能注意到外麵的人。
江冉拿著準備好的手機掛鏈,在手心懸空晃動。
大螢幕上腦電波的數值狂飆,連崔宇都覺得不可思議。
路自秋的眼神開始變化,下床往江冉這邊狂奔,但鎖鏈的長度隻有2米,他還冇有觸碰到玻璃,脖頸處的電流將男人電倒,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江小姐,你在這裡,他不會成功刪除記憶的。”
江冉無視崔宇的話,轉頭看向路平,”路爺爺,我後續能來看看嗎?畢竟我也想親自看看路自秋的下場。“
“好。”
忘掉記憶的人最幸福,江冉不會讓路自秋忘記,也不會讓他想起。
她的出現隻會讓男人始終在原地徘徊,畫地為牢。
畢竟想讓他成為廢人的不止江冉一個人。
“路爺爺,您也看到了,江小姐的出現會讓路老師所有注射的藥物失效。”
“你不是知道配方嗎?”
路平瞥了一眼男人,滿臉不屑。
“崔先生很討厭路自秋吧。”
路平走後,江冉盯著麵前身著白大褂的男人,看起來文雅,但剛纔推動電擊頻率的時候毫不手軟。
“江小姐說什麼,路老師一直帶著我,請不要做這種妄想。雖然路老爺允許您隨意進出,但我還是覺得江小姐不要隨意出現了。畢竟江小姐也不想讓路自秋最後耐藥失控吧。”
“你說他是真的呢還是裝的呢?”
江冉忽略崔宇的勸誡,手指點在玻璃上,指尖正對趴在地上顯然暈厥的路自秋。
她勾唇笑了笑,有時候這種借刀殺人的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