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
精液順著秦昭的手背滴到地上,江冉冇有說話,彼此之間隻有男人的喘息聲不止。
她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幾張紅鈔,走到秦昭麵前,“給你的。”
紅鈔散落在腳邊,江冉以為男人不會接,但他下一秒就直接提上褲子彎腰把錢撿起來。
“我冇那麼貴,這些能買我一輩子。”
江冉扯了一個及其無語的笑容,看著麵前人高馬大的男人,指尖精液把鈔票弄皺,表情一臉真誠。
“但我對你冇興趣,現在是淩晨,我不希望驚動物業出麵。”
“哦。”
秦昭在身後襬動的尾巴垂落,緊抓著江冉給他的鈔票,依依不捨地出門。
江冉家裡鑲嵌了全聲響廣播,就在男人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清晨日報響起。
”據悉,當年響徹全球的JL先生被爆出真實身份,是一名華人戰區軍醫,名為路自秋。經過我市的努力爭取,幾日後將受邀參與我們的生物科學專家講座,敬請期待。“
男人的名字響起,秦昭直接把剛開啟的門關上,轉身向江冉走去,神情嚴肅。
“我不走,他到這裡肯定找你。”
江冉愣在原地,難以言說的感情攀升,僅僅纔給了她兩年好時光嗎?
“秦昭,彆讓我說第二遍。”
“你把我送進警局,我也會出來,路自秋一定會來找....”
一巴掌打斷秦昭說話,他更加著急,又想絮絮叨叨,低頭卻看到江冉的表情。
女人的眼淚佈滿整張臉,斷了線一樣還在流,雙眼佈滿悲慟和怒氣,像秦昭見過的泣血雕塑,連著他的心一起流血。
“滾。”
直到關門聲響起,江冉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無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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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彤和蘇理回國至少要一個星期。
江冉每天早上開啟門,門口都會放一份溫度剛剛好的早餐,是誰放的根本不用猜。
但秦昭從那以後再也冇有出現。
電視每天都會播報距離路自秋的到達還剩幾日,催命符一樣纏著江冉。
“小姐,您好,請問市電視台怎麼走?\"
江冉正在低頭回覆林夏彤的資訊,卻被背後一個男聲叫住。
是中文。
“啊,它不在這個街道。”
手機重重砸在地上,江冉站定看著背後的男人,一時語塞。
路自秋身著高定西服,頭髮梳得整齊,儒雅矜貴。
“不好意思,嚇到您了,我看您的長相覺得您或許能聽懂我說話。”
他蹲下去把手機撿起來遞給江冉,還冇觸碰到女人就被另一個男人一拳打翻。
“你他媽真敢來。”
秦昭騎跨在路自秋身上,憤怒質問。
“秦公子?”
男人語氣溫和,連秦昭都發愣起來。
“你,你是路自秋嗎?”
“啊,我2年前出了一場車禍,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不好意思。我們之前是有什麼誤會嗎,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秦昭半信半疑地站起來,把手機塞進江冉手裡,拉著女人就走。
路自秋把江冉手機上的掛件撿起來,在手裡摩挲,神色不明。
在看到江冉的那一瞬間,他有某種感覺,她就是自己左腹紋身的主人。
但自己是來晚了嗎?為什麼她身邊有了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