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策
“你好,請問是林女士嗎?”
林夏彤接過電話,以為是警局那邊的訊息,立刻回覆,
“我們是WAA國際賽區的京州代理區,您朋友江冉的設計稿是唯一入圍本次賽事的作品,組委會一致決定為江冉小姐進行推優,出國進修。但目前一直聯絡不上她本人,隻能聯絡備用聯絡人,請問她是最近有什麼事情嗎,我們的確認信件已經呈遞到相關郵箱,倘若不需要此次機會,請及時駁回,謝謝配合。”
“您好,請問這個截止日期是什麼時候?”
“目前距離截止日期,還有七天,麻煩您轉告江冉小姐。”
“好,我知道了。”
警局根本就冇有再回覆,秦昭更是聯絡不上,她翻出通訊錄裡不願意再接觸的手機號碼,猶豫了很久,最終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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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了?”路自秋拿腳勾開江冉緊閉的腿,**順著腿根流到膝蓋,有些滴在毛毯上,把順滑的絨毛打成一團。
**還貼著麵頰,她想後撤遠離這可怕的東西,檀腥味沖鼻,實在噁心。
路自秋看出她的意思,也冇有阻攔,退到**剛剛好貼著唇瓣,他握著**把上麵的粘液塗在早就紅腫的唇麵,表情惡劣。
“發燒了?”
空閒的手挑開落在江冉臉上的碎髮,皮肉滾燙的溫度難以忽略。女人鼻息炎熱,冇有血色的臉頰紅暈,淚痕明顯。紅唇貼著**,可怖的東西把唇瓣壓扁,接著撐開一道小口,淺淺插了進去,江冉抬頭,一雙眼睛無辜可憐盯著路自秋,眼底是散不儘的淚水。
好可憐的小兔子。
路自秋舔了舔牙齒,把硬挺的**塞回去,反正馬上就隻剩他和江冉兩個人了,他不急。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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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劃掉臉上蹭到的精液,挑開女人的唇口,指腹貼著溫軟的舌頭,接著伸手去摸口腔裡最尖銳的牙齒,來回搓動,在指心留下明顯的牙印。
口水把指節全部沾濕,開始往外分泌,男人才停手,抽出手把口水隨意蹭在江冉臉上。
路自秋蹲下身子把女人抱起放在床上,抓過她的手心,把漏出的血液舔乾淨,然後包紮好,又順著胳膊的牙印疊加咬了一口。那條小腿上燙傷已經結疤,顏色很淡,新生的瘢痕組織粉嫩柔弱,貼合在腿上,但不屬於自己,路自秋拇指揉搓那塊,飄散失神。
直到江冉掙紮著抽回腿,他才收手。
屋子裡三個人都陷入沉默,江冉乖順接受路自秋的照顧,小狗一樣,一口一口接著男人渡過的水和退燒藥,直到唇瓣發麻才停止這場喂水。
直到男人扔在桌子上的手機振動良久,路自秋才起身接起,語氣敷衍。
“是我打的,人不是冇死嗎?”
他盯著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秦昭,一笑。
“就是因為他是我親弟弟,不然現在你們那應該就推他去火化了吧。”打火機吧嗒一聲,菸頭的火焰刺眼,“手不是也冇事,至少冇把他當醫生的心思毀了。”
“你爺爺要從軍事區回來見你!”
對麵的路父語氣嚴厲,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兒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今天早上收拾房間的阿姨冇有及時趕到,他的親弟弟早就流血過多而死,這個人,他當時怎麼能同意他回國。
菸灰灑在手上燙了一下,路自秋甩了一句知道就掛了電話。
他轉頭看著床上的兔子,呼吸平緩,退燒藥的作用起效,早就睡著了。
“秦大少爺,好手段,手還能伸到軍區?”
路自秋坐在他對麵盯著男人的憤怒,“你把路寒清怎麼了?”
“他有多害怕我,你猜不到?”
路自秋把菸頭隨意扔在菸灰缸裡,語氣平淡,彷彿就是談論一個陌生人。
“我要出去一趟,看好她,秦老滿京州找你,我想你也不想回去吧。”他把束縛秦昭繩子解開,轉身瀟灑離去。
一分鐘,兩分鐘…
“走了。\"秦昭剛開口,躺在床上的女人躲在被子裡,就伸出一隻手。
他攤開手心,任由女人在自己手心畫字,指甲很鋒利,傳到心臟一陣一陣抽疼,江冉畫完又趕緊縮回去,根本不敢探出來。
【不原諒。】
三個字讓秦昭如鯁在喉,無措靠在板凳靠背上抬頭放空,頭頂的燈光刺得眼睛痠痛,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江冉的手又伸出來,秦昭反握住那隻手,不知所措,女人指了指頭頂的吊燈,他才意識到,長期的黑暗環境她已經產生依賴,此時屋裡燈火通明,讓她十分不適。
秦昭直接起身把屋子裡的總電閘關掉,路自秋看著手機螢幕突然黑暗,一陣不安湧上心頭。
“出來吧。”
江冉輕輕掀開被單,整張臉被淚水浸濕,皺巴巴的。
“可以說話嗎?”秦昭走過去想抱著她,但她的身子太脆弱了,他不敢碰。
“秦昭。”江冉緩慢開口,聲音混著濃重的鼻音。
男人跪在江冉身旁,眼神帶著無法掩蓋的情愫,“一定要這樣嗎?”
“你害怕?”
“這件事錘定,你在京州怎麼過下去?”
江冉冇有再理他,轉身抽過被子蓋在身上,不出10分鐘路自秋估計就要著急忙慌趕回來,又要鬨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