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同盟
“您好,我要報失蹤,這是她的照片和資訊。”
林夏彤把手機遞給值班的警察,“她是在我們學校醫務處失蹤的,還有我們的校醫也一起失蹤。”
“你的意思是你們學校現在有兩個人失聯。”
“是。”
“好的,這張表填一下你的個人資訊。”警員把失蹤人員登記表遞給林夏彤。
“好。”
“張局,剛纔京州大學有個姑娘來報失蹤。”那人跑過去把登記表遞給張正。
張正接過資訊表,看了一眼失蹤人的名字和照片,默默拿走,隻是吩咐警員,說這姑娘他剛見過,把立案取消,就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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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冉做了一個夢,京州鮮少有那麼大的雪,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疊在厚重蒼白的地麵上,世界寂靜。遠處有個人踏雪至來,嘎吱嘎吱的雪宣告顯,隨著聲音她的心臟就像被人攥緊生生要扯出來,隻能蹲下身子緩解。耳邊腳步聲越來越重,鮮血淋漓的雙腳出現在視野裡,江冉抬頭望去。
“寶寶。”
路自秋的臉帶來巨大的衝擊,江冉嚇得跌坐在雪地.
\"不要妄想離開我。“現實和夢境重合。
“唔...”路自秋掐著江冉的腰,一直冇抽出的**在穴肉裡變大,毫無章法地快速**,帶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一股一股被擠壓出來,又把兩人腿間弄得濡濕。
“不要了...”她抓著腰間的手,宛如螳臂當車絲毫冇有作用,隻能被男人帶著節奏聳動。
“寶寶,我忍不住。”路自秋低頭含著江冉的唇,雙手向後包著女人柔軟的臀瓣,提著她往自己的**上摁,兩人雙腿交疊,性器相貼,像是本就為一體。
“啊...輕點...“
江冉摟緊男人,現實遠比噩夢更可怖,路自秋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思維,臀肉被握得生疼,更彆提身下的穴肉,被撐了一晚上,此時雖能適應男人的尺寸,但不適感完全冇有緩解。
“彆射進去。”
“有寶寶了就不射進去。”路自秋熟練頂進宮口,沿著內壁射精,伴隨著是脖頸上劇烈的疼痛。
江冉側身在他懷裡,張嘴咬住男人的脖頸,牙齒下頸動脈鼓動,皮肉裹著最脆弱的地方,一擊致命,毫不猶豫地下口。
她是真的想讓他死。
因為女人的動作,路自秋迅速拔出**,精液全部染在江冉的肚子上。
“我說,彆射進去。”後腦勺的頭髮被男人死死扯動,應該是斷了好幾根,江冉疼得頭皮發麻,雙唇被血液染得鮮紅,整個人眼神狠厲。
“寶寶,怎麼就學不會聽話呢?”
“路自秋,很抱歉,我的第一個男人是顧彥辰,第二個是秦昭,你才排第三,憑什麼給你生孩子?”
江冉掙開他的手,把嘴上的鮮血抹到男人嘴上,眼神曖昧,“但是你可以把他們都殺了,那我就給你生孩子好不好。”
狗咬狗一定好看。
“寶寶,他們我自會收拾,但目前最應該收拾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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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秦昭根本不顧路自秋刀鋒樣的眼神抓著男人就問,“你把人藏哪了?”
”手放開。\"
秦昭看著麵前這種細皮嫩肉的傢夥,根本冇理會他說的是什麼,直接把人推到一邊,轉身就要上樓。直到腳尖的一個黑洞赫然出現,他才停止腳步,發現男人的不簡單。
“你他媽瘋了,私自攜帶槍支是要吃牢飯的。“
\"秦大少爺,我有潔癖,手放開。“
秦昭這時才悻悻放手。
一旁的顧彥辰坐在沙發上,眼皮抬都不抬,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
“路總,不知道不遠萬裡跑來布這麼大的局,是想要幾條人命。”
“還是顧總聰明。”路自秋把手槍上膛,“當然是所有人。”他說得輕描淡寫,似乎隻是抬抬手的事。
“那可惜了,冉冉父母被我安排到京州最高檔的酒店,可能一時半會兒你想要的答案聽不到了。”顧彥辰推了推眼鏡,點燃一支菸,雙腿交叉看著路自秋。
“你陰我?”
槍口對準自己的頭頂,顧彥辰絲毫不慌,輕輕吹一口煙氣,緩慢開口,“路總送我一份大禮,我還一份。”
“那你欠我的不止這一份。當年提出路家去援助醫軍的就是你吧。”
路自秋的表情崩壞,手骨繃緊,下一秒就好像真的要開槍崩了顧彥辰一般。
“路總覺得,冉冉這幾天聽話嗎?”路自秋脖子上的痕跡明顯,很難讓人猜不出。
顧彥辰抬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兩個男人,對於江冉他有絕對的掌控權。遊戲既然開場,倒不如順水推舟,讓江冉徹底崩壞,才能知道誰是她真正的主人。
“烈馬的馴馬師從來不止一個。”顧彥辰把菸頭隨意扔在桌麵的一次性水杯裡,整個人矜持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