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微H)
直到早上秦昭的訓練鬧鐘響起兩人才停止動作,他看著已經累暈在懷裡的女人,逼肉還緊緊夾著自己。雖然是個大老爺們,但這一床的殘局實在看不下去,**脫出逼口,**扯成一大股剛射進去的精液,已經稀成白米水一樣,就著合不攏的逼口往下流。
江冉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儘管她的意識回籠但身體早就被過度消耗,隻能聽話地任憑男人擺動。
秦昭把人找了個毯子扔到偏屋,然後把主屋的所有床單被罩都收拾了一下,才又回去摟著女人睡覺。
兩人側躺著,秦直的**剛好打在江冉臀根,一挨著這個女人秦昭就感覺自己又硬了,把江冉的一條腿抬起來,順著柔軟順滑的穴道把熱烘烘的**又插了進去。懷裡的人不安分動了動,秦昭索性讓自己當床墊,讓女人直接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身子架太大,江冉趴在他懷裡隻占據了一小半的麵積。
\"喂。“江冉摸索著拿到手機。
“冉冉?”
江冉聽出來是夏夏的聲音瞬間清醒,今天她假期結束了!
“嘶,怎麼了冉冉?”
穴道裡的**存在感太強,隨著身下男人的清醒,更是有勃起的趨勢。秦昭睡覺是習慣戴眼罩的,此時他戴著江冉粉色眼罩,佯裝沉睡,但雙手托著女人的屁股,像是玩一塊可口的布丁,輕輕拍動,然後軟肉回彈往手心放。
江冉抓住秦昭的手,起身抽出**,側躺過去。偏屋床小,秦昭的確占據了相當一部分的空間,她隻能保持一個姿勢才能側躺過去。
“冇呀,就是你設計稿的實物衣服送來社團啦!有空你可以來看哦~”
“好~唔...”
秦昭抓著江冉的大腿根抬高,灼熱的**在逼口劃了幾下就順著插了進去,江冉即使迅速用手捂住嘴也還是冇有止住第一聲。
“那我不打擾你啦,啊啊啊啊啊”
林夏彤把手機及時結束通話,江冉想把腿放下卻發現根本就是無法實現的事情。
敏感的身子不過是插進去了一個**就開始瘋狂分泌**,穴道嗦緊**榨精。
“放手。”
“你對我除了說放手,滾,還會說什麼嗎?”秦昭緊抓著女人的腿根,同時壓著江冉的另一條腿,“昨晚彆忘了是誰給我打電話。'“
“我不過是用唔...你怎麼看待我我就怎麼對你。”
秦昭猛然全部插了進去,內裡乾涸的精液混著**,讓男人**自如。秦昭起身想圈著女人親她,剛低下頭就被江冉撇過頭拒絕。
“冇刷牙,很臟。”
“吃**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臟?你肯定吃過很多次顧彥辰的**吧。”
江冉覺得秦昭簡直是神經病,她和這種人簡直懶得溝通,索性閉上嘴不答。這一動作在秦昭心裡就是預設了他所說的話,抓著江冉的那條腿抗在肩上,跪在床上強製扭過江冉的下巴。
“秦....”
江冉剛張開嘴就被男人含著唇,秦昭憋著一股氣,一直把自己的口水吐給江冉,逼著女人嚥下去,江冉內心泛著噁心,想伸手把秦昭拽開,摸到男人的寸頭更是生氣了。
隻能像小貓一樣,在男人後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因為側插的姿勢捅得很深,偏偏秦昭也是一隻野狗,角度刁鑽而準確地碾壓敏感點,不停頂弄早就嘗過滋味的宮口。另一隻手不用固定大腿,得了空就去揉撚敏感的陰蒂,逼得江冉哆哆嗦嗦地噴水,把兩人連線的地方又弄得一趟糊塗。
“我和周鑫鑫什麼都冇有。”
此時此刻秦昭說得這句話就像是嫖客事後常規的深情,讓人覺得可笑。浴室那次之後她就知道是周鑫鑫搞的鬼,自然也對兩人的關係冇有那麼篤定,現在看來真是如此。
江冉還在哆嗦**,昨晚到今天腦子裡實在消化不了,秦昭把**抽出打在白嫩的肚皮上,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從江冉小腹處順著流到穴肉上。
“定一趟回國的機票。”
“顧總我們要在這裡考察一個月。”助理害怕地彎下腰,從昨晚到現在男人都冇有睡覺,現在雙目猩紅,他不敢多說話,但專案緊迫,他實在不能不多嘴。
“我一個人回去,明天的票,後天就回。”
顧彥辰突然覺得,他是時候主動慰問一下江家父母,養不乖的狗自是有了叛逆心,那就從她最懼怕的東西下手,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