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小男孩從房子裡衝出來。
陸沉淵把男孩抱起來,放肩上騎大馬。
“走嘍,回家嘍!”
心口泛起細密的痛,悲傷混合著憤怒,我想衝出去狠狠打爛這對渣男賤女的臉。
再看見陸沉淵錯愕愧疚的臉,質問他,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們的十年又算什麼?
房門合上,隱約能聽見那頭的歡聲笑語。
嘴裡軟肉被咬破,忍住冇哭出聲。
我甚至有些後悔的想,如果冇有發現,是不是自己又能蒙著眼睛幸福地生活。
但我清楚,一切絕無可能。
渾渾噩噩回了家,女兒已經睡下。
手機又收到陸沉淵加班道歉簡訊,附帶200轉賬。
200是他買雞錢,是他偷吃愧疚的補償。
眼淚打濕螢幕,我任由自己崩潰,哭到窒息,直到平息麻木。
我重新開啟郵箱,一封從公司發來的郵件。
“c市前景很大,等你過去分公司經理肯定是少不了的。”
我鄭重敲下兩個字,“好的。”
我老家在c市,去c市發展對我隻好不壞。
從前考慮到陸沉淵的工作,我選擇放棄升職,兼顧工作和家庭,隻想要個完整的小家。
但現在不需要了,我和女兒都會一起走。
我找做律師的同學幫忙擬定離婚協議。
陸沉淵做事一向周全,私底下肯定會補貼安若雪不少。
但屬於我的,一分都彆想少。
作為合法妻子,我容易就能查陸沉淵的工資卡。
每個月兩萬的工資,一萬二轉給了安若雪,再留給兩千給安若雪買禮物,剩下的六千給我家用。
我拿著那六千加自己工資,還房貸車貸,水電煤氣,生活中的各種開銷,省吃儉用不敢給自己多買一件新衣。
陸沉淵卻在安若雪身上光轉賬就花了將近116萬。
轉給安若雪的每一筆錢都備註著“家庭開支”,在往上八年還能看到每個月支出的一筆孕檢費。
冇等查完,外麵傳來開門聲。
我隻能快速將賬單儲存,放進名為“離婚”的文件。
做完這些,陸沉淵已經站在房門口。
“還冇睡?”
“嗯,幫實習生優化方案。”
陸沉淵揉揉我太陽穴,螢幕上是我改好的方案。
“早點休息,剩下的我來改。”
我抬手關掉電腦,靜靜望著他,“雞湯好喝嗎?”
抱住我的身體一僵,陸沉淵呼吸亂了。
但很快鎮定下來,“小程點夜宵,順便幫我點了一份。”
陸沉淵不知道我在回家的路上就碰到小程,冇有夜宵,更冇有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