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濃?”指揮官來到了重櫻港區分割槽內,找到了信濃的府邸,本來是出於禮貌想著敲一敲門的,但是恰好,指揮官遇見了前來尋找信濃的天城。今天的天城氣色不錯,臉上的表情也在向指揮官傳遞著她心情很好的訊號。“嗯,指揮官啊,是來找信濃的嗎?”“今天她的秘書艦,但是我估計她又是睡過頭了,就想著來找她。”“嗬嗬,很有她的風格。”二人站在門口,天城伸手過去,按響門鈴。“信濃?我和指揮官來找你了哦!”冇人迴應。“估計還在睡覺吧?”天城說著,在那府邸門旁的密碼鎖上熟練地按下了鍵盤。自然,指揮官冇看,很自覺地把頭扭了過去。門開了。“來吧,指揮官,去看看現在信濃是什麼樣的。”“天城啊…………”“怎麼了?”“你看上去很熟練,經常來嗎?”天城走在指揮官的前邊,稍稍偏過頭去看著那身後的指揮官,捂著嘴笑著說:“畢竟信濃老是因為睡過頭而錯過很多事情嘛,日子久了自然就熟練了。”說著,天城一邊走著一邊回頭和指揮官說著話,看樣子是根本冇有注意到眼前已經近在腳邊的台階。毫不意外,天城一腳過去,磕到了那台階的同時還因為意外的發展而導致了身體的重心偏移,眼看著就要摔倒在了那台階上。不過指揮官眼疾手快,立馬過去接住了看樣子是要摔倒的天城。攬在懷裡,天城仰著臉,看著那接住自己,還用大腿來支撐住自己身體的指揮官,一時間俏臉羞紅。“注意腳下。”“哦…………哦……”二人站穩。天城理了理自己衣服的同時,努力地在平複自己的心情。“謝謝指揮官了。”“冇事,小事一樁。”指揮官倒是一直在雙手做出一種莫名的姿勢,看樣子是在稱量什麼東西的樣子。“嗯?怎麼了?”“天城,你最近有注意飲食嗎?”“誒?乾嘛問起這個?”“你重了不少。”“!!!”天城要哈氣了。但是忍住了。可不能在指揮官的麵前這麼無禮,怎麼說自己也要在他的麵前保持自己是溫柔儒雅且隨和的人設形象才行。“呼…………指揮官,擅自評論少女的體重可是非常失禮的哦~~”指揮官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天城,還不止看了一遍,來來回回就像是是要狠狠確認一番,仔仔細細地把天城從頭到腳全部量了一下,接著說:“你這還算是少女嗎?不是老姑…………”閉嘴了。不是因為指揮官識相,而是因為天城的眼神已經變得非常可怕了。“指揮官?您剛剛想說什麼來著?”“我是說,老…………額……”要殺人了,那種眼神。還是閉嘴好,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冇什麼,你很漂亮。”“謝謝指揮官的誇獎。”今天的天城還是照例日常穿的那一套:黑白色搭配的衣裙加上應該是連褲型別的黑色絲襪與那過膝長筒靴。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打扮。對比起以前的話變化很大,起初看著還有些不習慣,但是時間一久了就相當順眼了。嗯,包括她吃東西時的模樣也是。怎麼說呢?能吃是福。天城已經不是一般的福分了,那幾乎是把重櫻的好運氣全部包攬過來的程度。現在指揮官去接住天城身體的那條大腿現在還有點疼。哦,對了。當初指揮官對於天城身體是否是健康的狀態抱有懷疑,因為指揮官經常看到天城光顧中央港區的藥房,然後拿著滿滿一袋子藥從藥房裡走出來,本來以為天城可能還有什麼頑疾在身,結果去私底下瞭解了一番,天城那滿滿一袋子藥品居然全都是健胃消食片。這…………這天城是把健胃消食片當做飯吃了嗎?然後,直到指揮官親眼目睹了天城用正餐時的場景,指揮官才意識到這丫頭確實是把健胃消食片當飯吃,因為就那點藥量,隻能當她一般的飯量吃了。怪了,這丫頭,吃這麼多,怎麼還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指揮官跟在天城的後邊,眼睛盯著她的纖腰一直看。“指揮官?”“啊。”“到了哦。”天城此刻站在了信濃的寢室門口,笑著回頭看著那身後盯著自己身體一直看的指揮官,自然很是享受。隻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指揮官在想什麼就是了。“要不你先看看裡麵的情況?”“指揮官是擔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嗎?”“畢竟這裡是信濃的家,信濃乾什麼都是她的自由,我作為一個男人自然還是要注意一點禮儀。”“嗬嗬,指揮官還真是有紳士風度。好吧,我先進去看看,指揮官稍等哦。”說著,天城就要去拉開了那房門。但隻是拉開了一條縫,天城立馬就合上了。“怎麼了?”指揮官很好奇。但有的事情看樣子不是自己應該這麼好奇的。畢竟天城現在臉上的表情相當僵硬。“指揮官,稍等一下,我先進去哦。來,先把眼睛捂起來。”“啊?哦……”指揮官閉上眼,等著天城拿著手絹來把指揮官的眼睛蒙上,然後便是立馬轉身進屋。屋內。“喂!信濃!指揮官來啦!”天城立馬來到了那全裸著趴在地上睡覺的信濃,狠狠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唔……指揮官…………妾身……好喜歡…………”還在說夢話,眼睛都不帶睜開。“醒醒!信濃!”“嘿嘿……指揮官……”“射水魚來啦!”“哪裡?!哪裡有射水魚?!”這一提到射水魚,信濃立馬就醒了。看起來往日平靜的港區摸魚的日子裡冇少被射水魚找麻煩。當然,冇找到射水魚,倒是眼前的天城臉上一臉無奈。“天城?”“醒了?”“…………ZZZ”“還睡?!”又是搖兩下,天城這才把信濃再次晃醒。“乾嘛啊……天城……”“指揮官來了?”來精神了!“哪兒呢?”天城冇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那邊房門的門口。信濃跟過去也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過去,拿過來自己昨天晚上拋在一邊的那些衣服褲襪,以自己儘可能快的速度穿上。“指揮官怎麼來了?!”“今天你秘書艦啊,怎麼,不記得了?”“…………昨天晚上玩過頭了,一時間忘了。”天城無大語。指揮官覺得等的時間有點久。而信濃房內傳出來的動靜也的確非常讓指揮官很好奇,雖然很模糊,但聽得出來對於二人的到來,信濃非常的驚訝。“指揮官,妾身失禮了。”土下座。指揮官盤腿坐在那蒲團上,想再喝一口茶但是又覺得手上的茶太燙了,於是又放回了桌子上。“冇事的,信濃,港區裡能夠維持這麼和平的日子,時間一久變成這樣子也算是情有可原,我也不會怪罪你的。”“那……妾身今天的秘書艦……”“嗯……下午去吧,反正其實最近幾天的工作都不會很多,大部分都被孟菲斯攬過去乾完了。”此刻,在港口處清點物資的孟菲斯一個冇注意,對著眼前的海倫娜打了一個大噴嚏。“唔……那,妾身現在該如何……”天城喝著茶水。自然她也是覺得燙,自己不想下口。但是都把杯子端起來放到嘴邊了,不可能說一口不喝就放回去,要維持自己在指揮官心裡麵的形象啊。抿一口……呼哈!!!好燙!!!天城麵不改色地把手裡邊的茶杯放到桌子上,過了半晌才說話:“信濃,既然指揮官來了,不好好招待一下怎麼行?”“可,可妾身的家裡冇有食材……”“嗯?冇吃的?那你平時是怎麼……”“平時去姐姐家蹭阿賀野給姐姐做的飯……”指揮官和天城更是無大語。大和級三姐妹是牌麵,也是重櫻的尊嚴與驕傲,但是這三人怎麼就全都是生活廢人,都需要其他人來照顧呢?“那,既然是要招待指揮官的話,那現在就啟程,去姐姐家裡……”“不用,信濃。”指揮官打斷了那邊想要起身的信濃,看著自己對邊坐著的天城,接著說:“今天就在信濃家裡解決吧,食材什麼的,我來想辦法。”此刻,信濃和天城紛紛投來了懷疑的目光。那個眼神就好像是在質問:指揮官你會做飯嗎?“什麼眼神啊你們倆,不相信我?”“主要是指揮官平日的日常不都是交給皇家的女仆隊的成員處理嗎?自從和您重逢之後就冇見過她們有哪一天離開過您,按照我的推斷,您的日常起居自理能力差不多應該是毀滅性的了吧?”“以為我是信濃?”“…………”信濃要哈氣了。“咳咳!我好歹也是個正常的成年人,基本的自理能力還是有的。”不管指揮官怎麼說,信濃臉上的表情始終美麗不起來。“冇事!接下來就交給我,我來處理。”“那,那我們就等著指揮官的飯了~”“指揮官的飯……ZZZ……”得,這大白狐狸轉過眼就又睡去了。“天城,記得看好她,彆讓她真睡過去了。”“好的主上~~”笑得很燦爛。指揮官出門找吃的了。天城又跑去搖兩下,信濃醒不過來。冇辦法,隻好再祭出射水魚了。“哪裡?!射水魚在哪裡?!”天城扶額。“你啊,能不能打起精神來?目前指揮官可是按照計劃非常順利的往預想的方向發展哦。”“柴郡……得手了嗎?”“嗯,和預想裡的大差不差。”“那,這就是說明……指揮官終於可以……”“還冇這麼快,信濃。”天城看了一眼那桌子上剛剛指揮官抿過一口就冇再碰過的茶水,直接伸手過去拿起:“指揮官還需要一段時間纔可以。改變也不是說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是,是嗎……”天城找到了剛剛指揮官嘴唇碰過的地方,然後對準位置,直接把嘴唇放了上去,慢慢、慢慢地喝下了還尚且留有不少溫度的茶水。喝完了。天城放下茶杯,把自己的那杯放到了指揮官那邊去了。“接下來的話,可就是你了哦。”“誒?妾身?”“嗯,畢竟今天和未來幾天都是你的秘書艦,讓你來做物件來說再合適不過了。”“那,那今天…………”“可以哦,什麼時候都可以,隻要和我說一聲就好。”“那……等吃過飯……”“心急,不等到晚上?”“妾身,等不及……”天城歎口氣,轉眼看著指揮官離開的那扇房門,以非常緩和,但卻有些惆悵的語氣念出:“誓約的證明,誰又不想要呢?”指揮官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從門外走到了院子裡。“指揮官,真的不需要我嗎?”“冇事的鳳翔,我一個人來就好。”“是……是的,那,我就先走了。”“慢走啊!謝了!”送走了熱情的鳳翔,指揮官帶著東西走到了房子裡。意外的是,信濃冇睡,而是趴在桌子上,玩著小玩偶。不過……玩偶看著是信濃和……那是自己嗎?“我回來了!”“嗯,主上,歡迎回來!”看到那指揮官回來了,信濃也纔算是把自己的玩偶從指揮官的玩偶身上拿開,放到一邊去起身想著去迎接這個男人。“來,我來幫你拿一點。”“嗯,謝了。”“我來帶著指揮官到廚房吧,應該還有一些調味料冇過期的。”怎麼說呢。信濃家的廚房,指揮官除了感覺很乾淨以外,就是一點痕跡都冇有。用都冇用過的那種,看樣子連調味料的蓋子貌似都冇人動過。不過一頓豐盛的午餐還是非常順利的端了上來。“指揮官。”等到吃飯了午飯,三人坐在已經收拾好了的飯桌前喝著茶水,天城還在享用著指揮官帶回來的甜點,問著指揮官:“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怎麼樣?”指揮官看了一眼那桌子上擺著的甜點,注意力很明顯不在於天城剛剛問出問題上:“還行,有的時候來做秘書艦的艦娘們都說工作很輕鬆,想著在工作時間偷懶來著。”“嗬嗬,這不是很好嘛?冇有麻煩事,放眼過去儘是平和的光景,不就是我們一直以來期望的情況嗎?”指揮官知道,這天城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很明顯她並不是真的隻為了感歎和平纔會說這番話出來。信濃的話,嘴裡嚼著從天城那邊好言好說纔得到的一塊羊羹,眼睛看著眼前的二人。“天城,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吧,這裡可冇有外人在。”“指揮官。”天城停下了嚼著餅乾的嘴,喝口茶水把嘴裡麵的東西嚥下去之後,說:“您打算什麼時候把東西拿出來呢?”什麼東西……冇有明說,但是所指的東西其實大家心裡都非常清楚。“如果我要說我冇那個心思,你打算怎麼說?”“我能說什麼呢?畢竟是主上……指揮官的決定,作為您身邊的一介謀士,也不過隻是為您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建議罷了。”話說到這裡,天城扭過頭去,看著一邊門外的光景,露出了有些惆悵的表情:“可是,在其他人看來,指揮官的行為又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指揮官一直都在吊著大家,怎麼來也不會表露出大家想要的東西。“指揮官,說吧,這裡冇有外人的,我想知道,您是怎麼想的。”“我怎麼想的?”指揮官握著茶杯,半天冇喝。本以為指揮官這下子可能會為難,但是指揮官卻是朝著天城那邊探過身去,伸出手去用大拇指抹掉了她嘴邊的那些餅乾屑,收回來用舌頭舔掉了那些餅乾屑。天城一驚,看著指揮官的大拇指,眼神稍顯慌張。信濃……在偷天城麵前的餅乾。“其實我也不是不重視這方麵的事情,不如說我其實無比重視和大家的關係,感情這一類。畢竟也算是我和港區的大家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了。”“意思是說……”“那東西我也知道我不可能一直這麼放在抽屜裡,讓它蒙上一輩子的灰塵。但至於什麼時候拿出來,要給誰,這些都要經過慎重的考慮不是嗎?”“那指揮官想怎麼做?”“怎麼做……”指揮官看樣子並不是很想提及這方麵的問題,也不想回答這種問題。“我,可能還冇想好吧……”有機會了。指揮官這種躊躇不前的態度就正好中了天城的下懷。事情進展非常順利,能夠讓指揮官步入到這種狀態的話,那麼重櫻拿下指揮官的日子簡直就是指日可待了。隻要計劃繼續下去,那麼指揮官就是自己的掌中之物。自然,在那之前,還需要更多的人來才行。“對了指揮官,今天的話,要不在信濃的家裡住下來?”“誒?!”“嗯?”指揮官有些詫異,信濃則是歪歪頭。二人看上去都不知道這天城在說啥,指揮官還好說,但是信濃你的反應怎麼回事?本來就是要讓你上的,怎麼說你也該有個心理準備吧?“港區裡的工作……”“冇事的,一會兒我會讓赤城去處理,那孩子的話肯定會答應下來。至於指揮官……你也看到了,信濃這糟糕到難以直視的生活起居能力,這幾天剛剛好也到了阿賀野她們出港進行日常航線巡邏的輪次,可能到她們回港之前,信濃這邊都不會有什麼人來照顧她。”指揮官看了一眼一邊的信濃。看著高大,但是雙眼迷糊,動作遲緩,一整天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覺,確實感覺很想要人來照顧。不過為什麼會是自己?看出指揮官疑問的天城接著說:“指揮官看上去很能處理家務的樣子,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鍛鍊一下自己的能力怎麼樣?也順帶瞭解一下信濃的日常習慣,到時候好好糾正她的陋習,起碼讓她能有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吧?”“其他人的話……”“其他人教不會信濃的哦,彆人隻要一說,信濃就開始睡覺。等醒了她又會把其他人說的東西給忘得一乾二淨,恐怕也就隻有指揮官才能說得動她了。”指揮官看了一眼身邊的信濃。一臉純真,有一種不入塵世的美。可能就真的像是天城說的那樣子,信濃隻能靠著自己去糾正了。“好吧,我來給信濃照顧幾天,順帶看著能不能讓她學會一點生活的自理技能。”“那就這麼說定了哦,指揮官~~”天城走了,順帶著把幾乎所有的甜品都給拿走了。屋內,隻留下了指揮官和信濃。“唔,指揮官……”信濃貼了過來。指揮官也冇有避開信濃,等著她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指揮官……你覺得妾身……怎麼樣?”“挺不錯一姑娘。”“還有呢?”“還有?”指揮官喝茶:“文靜、漂亮。”“嘿嘿……還有呢?”還有……不是,姐們兒,你一天到晚都在睡,我怎麼知道你平時做什麼啊?不知道你做什麼我怎麼評價你啊?“喜歡睡覺。”“嗯。”然後,信濃就冇聲音了。嗯?咋了這是?指揮官好奇,扭過頭去一看,冇想到居然就這麼睡著了。真的是非常喜歡睡覺啊,信濃她。哈啊…………困了……吃飽喝足易犯困,更何況身邊還有這麼一位瞌睡蟲,指揮官看著信濃的睡相和難免會被她所傳染。姑且,睡一覺吧。工作的話……孟菲斯那邊會解決的……呼……指揮官這一閉眼下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唔嗯……”指揮官抬起手,抹了抹自己的臉,腦子裡簡直就是一團漿糊一般,爬起來根本冇意識到周遭的情況。呼,這都晚上了啊……指揮官看了一眼那門外邊,聲聲蟬叫入耳。嗯……起去,去洗手間,上廁所……指揮官按照自己記憶裡的印象,找到了廁所,剛剛想著摸褲子拉鍊的時候,發覺自己摸到的不是褲子,觸感感覺更像是……裙子?“嗯?”指揮官瞬間清醒,因為他使勁一摸,並冇有摸到自己的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呢?!指揮官立馬低下頭看過去。深邃的山峰溝壑之間,白花花的一片。這時,指揮官才意識到了身上的種種不適感。長髮、衣裙、還有下身處憋不住的那種尿急。自己,自己這是又附身到了信濃的身上?怎麼回事……還以為柴郡的那次隻不過是一次找不到解釋的意外,結果這次又來……怎麼回事?唔,好急!記得怎麼上廁所來著?是把內褲脫下來,然後直接坐上去,等著出來……然後就是擦……嗯…………處理好了內急的事情,指揮官站在衛生間裡,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相貌。和之前看到的信濃不太一樣,現在鏡子裡的信濃看上去要精神很多,眼睛也不像之前老是睡眼惺忪,冇啥精神。很有精神,看上去相當有美人的感覺。要是平常的信濃也能夠這麼有精神的話那就好了。指揮官拖著信濃的身體,回到了之前和信濃睡著的房間裡。果然,自己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看樣子就像是似了一樣。自己看上去不像是和信濃交換了意識,感覺是自己單方麵附身到了信濃的身上,而信濃本體的意識現在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是在這幅身體裡,還是說在自己的身體內呢?很想知道,但是冇辦法求證啊。回想起之前和柴郡的事情,按照那一次的經曆,若是想著交換回身體的話,那麼就需要……指揮官有些不願意再往下想了。畢竟在不經過本人同意的情況下和她做出這種事情來,要是被本人知道了會發生什麼,自己可冇辦法推測。倒不如說,自己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本人的意識到底有冇有感知到呢?在交換身體之後本體有冇有帶有相關的記憶呢?有冇有一種辦法是不需要做出那種事情的呢?目前還是多探索探索,儘可能找到其他的辦法把身體交換回來吧。但是冇有頭緒,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到底應該…………“信濃?”嗯?!有人來了?!而且這個聲音聽上去,好像還是信濃的老姐,武藏!“信濃?你在嗎?”聲音是從指揮官……額,信濃身後的走廊上傳來。回頭一看,武藏已經站在門口了。“哦,信濃,你在這裡啊……地上的是……”武藏看到了屋內的信濃,轉眼就往地上的那個身影看去。武藏一愣。“指揮官?”武藏走到了指揮官身邊,跪坐下來,附身去觀察著指揮官的臉。“指揮官?喂,指揮官?”“那啥……哈哈,指揮官他睡著了……”“睡著了?”武藏抬起眼,看了一下一邊臉上帶著牽強笑臉的妹妹,轉眼又去看著自己身前,一臉安寧的男人。伸出手去戳了戳臉。“是真的睡著了吧?”“誒…………嗯……”“也就是說,我現在無論做什麼,指揮官都不會醒過來是吧?”嗯?指揮官……信濃看著自己身邊的武藏,對於她嘴裡那句話表現出了非常在意的態度。什麼叫無論做什麼?“那什麼……武藏……姐姐,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武藏再起抬起眼,看著那邊臉上表情有些奇怪的信濃,臉上也是浮現出那種略顯覺得奇異的表情來,嘴上還說:“字麵意思啊?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知、知道什麼哦……我,我又不是信濃。信濃偏過頭去,故作不好意思,接著說:“我,我怎麼知道姐姐你說的是什麼呢?”“嗬嗬,信濃你就彆跟我裝了,在指揮官的事情上你可比我積極多了不是嗎?”什麼叫積極多了?“我,我可不知道武藏姐姐在說什麼……”“少來哦,信濃。”武藏起身,又探出身子去,抓住了信濃的手,把她拉到了指揮官的身上,用著近乎壞笑的表情看著信濃,接著說:“我們大和三姐妹裡,就屬於你最對指揮官上心了,現在指揮官就在眼前,結果你現在在這裡裝純情?這個男人又看不見,你說你裝出這幅樣子來給誰看呢?”裝純情……信濃抿了一下嘴唇,稍顯遲疑,隨後迴應著麵前的武藏:“那,姐姐,你打算怎麼做?”武藏放開了信濃,重新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俯視著那麵前躺著的指揮官,嘴角的上揚已經無法再抑製住。“那還能怎麼說?這放在餐盤裡的肉豈能有不吃的說法?信濃,我再向你確認一遍,指揮官無論如何也不會醒過來的吧?”怎麼說?這武藏很明顯是對自己的身體圖謀不軌啊。但是,目前自己對於附身這個東西根本冇有任何的線索,為了搞清楚這一點,自己要想儘辦法尋找線索。那麼,眼前的武藏便是最好的突破口,找機會從武藏的身上挖點什麼東西出來吧。“嗯,我試過了……指揮官無論做什麼,都絕對不會醒過來的……”儘可能說的害羞一點,畢竟信濃的話,應該不會是那種肉食性女子吧。起碼對比起赤城和天城來說,無論怎麼看,信濃都是草食係的。“嗯嗯,那你是怎麼確認的呢?為什麼會這麼確定指揮官不會醒過來呢?”“怎麼確認的…………指揮官就是醒不過來!”“嘿嘿,難不成,你已經捷足先登了?”“什麼叫捷足先登啊?!武藏姐姐你可彆亂說話啊!”“我亂說話?讓我想想?是誰說的要拿下指揮官的第一次啊?是誰說的要讓指揮官一週都躺在床上動彈不了的啊?又是誰說要讓指揮官變成自己的形狀的啊?”誒?!信濃還有這些心思的?!人,不可貌相啊。“唔……彆,彆說了…………”武藏收回了自己壞笑的表情,轉而端正了臉色,目光重新投回了那腿前的指揮官。“好好好,不欺負你了。不過這冇想到,三姐妹裡最大膽的你,居然隻是嘴上功夫,一到實戰了就開始退縮了。”“那,那武藏姐姐呢?武藏姐姐打算……打算怎麼做?”怎麼聽都感覺眼下的自己太過於危險了,武藏那種眼神,很明顯就是想把自己的身體拖走“吃掉”。為什麼看出來了?武藏都在擦口水了,臉上的表情完全壓抑不住。“還能怎麼做?我剛剛都說了吧?這眼前擺著這麼肥美的肉,身為狐狸的我又豈有不吃的理由?”“不,不行!”信濃立馬伸出手去,阻止了那邊武藏朝著指揮官身體伸出的手。武藏一臉詫異。信濃也在臉上維持著儘可能看上去並非這麼違和的表情。“你乾什麼?信濃。”“姐姐,這麼做不好……”“吼?哪裡不好,信濃,告訴我。明明你一直都是對指揮官最主動,最激進的那個,可為什麼現在你卻這麼推脫?信濃,你現在很不對勁哦?”“我……我……”“而且,你今天的口癖也很奇怪,往常的你都是說妾身,但是從剛剛開始的你,好像一次都冇有說過呢。”糟了,自己要被識破了!畢竟信濃的口癖自己學不來,也冇怎麼注意過這方麵的語言習俗。信濃立馬調整自己的姿態,正視著對邊的武藏:“姐姐,你應該不知道的吧?男人在熟睡,睡死了的時候,可是不會勃起的。”正麵回答?不可能!那隻會加大自己被識破的可能性,麵對這種事情,最優解便是轉移話題,轉移對方的注意力。“無論姐姐怎麼做,恐怕最後也隻是無用功的吧?”“哦,在意這個?”武藏的臉上露出了覺得相當有意思的表情。看起來她順利被自己轉移了話題,那麼接下來來……武藏把手放到了指揮官的褲襠處,輕輕一握。“這個啊,信濃,在這裡,學到這種半吊子的東西可不好,到時候我可是要查清楚你是從哪裡知道這東西的哦。”“誒?”信濃眼看著,那武藏的手法無比嫻熟,稍作片刻,本應是熟睡著的指揮官,下身迅速起了反應,一頂小帳篷立馬就搭了起來。怎麼可能……明明,明明自己連意識都冇有的……“嗬嗬,看起來,信濃你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冇辦法,你見識的東西還是少了。那麼今天,姐姐我就來好好教教妹妹你吧。”武藏拉開了褲鏈,一手掏出了指揮官已經挺立起來的**,轉身趴在了指揮官的胯間,看著那武藏肆意的舔舐著**的樣子,信濃保持著儘可能平穩的呼吸,努力讓自己不去看著那邊。但自己控製不住。武藏那含入自己**的表情,相當**。**的聲音也一點都冇有掩飾,就這麼囂張的泄露出來,任由一邊的妹妹聽在耳裡。“哈啊~~”武藏從嘴裡吐出了已經沾滿了唾液的**,脫去身上的衣物,轉身去坐到了指揮官的下腹部,將那指揮官的**往自己的**上不斷摩擦、撞擊。這、這…………信濃覺得自己看不下去了,直接拔腿就打算離開。“信濃?你去哪裡?”“我,我去洗澡……”“哦,好啊,等我做完了,就換你來,慢慢洗吧,我的話,估計要很長的時間了。”浴室內。信濃脫掉了身上衣服,來到了信濃府邸裡特彆的浴室裡。連溫泉澡堂子都有,果不愧是重櫻的大人物,生活條件和質量甩了其他同僚不知道幾條街了。泡澡堂子這種事情指揮官很少做。一個是因為冇這個習慣,二個就是覺得冇什麼必要,洗澡的話把身上的死皮和代謝物搓掉就差不多得了,冇必要這麼麻煩,三個就是冇時間。工作可不會等人享受完了,如山的工作量就等著自己去處理呢。不過,現在嘛。自己是信濃,身體在看到溫泉的那一刻開始,就忍不住地往那邊靠過去。屬於是肌肉記憶了。泡入溫泉,但信濃自己冇想著享受,而是說腦子裡在想剛剛武藏所說的事情。什麼叫最積極的那個?又該怎麼解釋大和級三姐妹的心思?還有今天的天城,怎麼都感覺當時的天城其實都是在計劃著什麼的樣子。畢竟自己和天城共事這麼久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習慣與思維慣性?她可是最喜歡在想大事情的時候往嘴裡塞甜食了,甚至說她都不自覺就會做出那種行為。可自己對於天城的計劃一無所知。是否天城和自己的附身事件有關係?冇有證據也冇辦法關聯上,但是就目前看來,天城非常可疑。但是冇有證據!什麼東西都冇有!信濃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摩挲著,手指腹摩挲著柔軟白嫩的麵板,水滴順著手指,滴落在水池裡,又隨著蒸汽上浮,部分再次凝結在信濃的麵板上。“真是的,我怎麼就這麼在意這東西……”信濃把目光從自己的胸部上挪開,轉而想著去看著那圍欄外邊的風景。月光、竹林、楓葉還有……那是什麼?那樹上掛著的是什麼?信濃起身去,拿過了那樹上掛著的東西。竹筒?那裡麵是…………信濃把裡麵的東西倒了出來,結果發現那竹筒裡麵裝的居然是男性的**模型。啊?信濃拿在手裡仔細的端詳著。不是,自己怎麼看都感覺,這看著好眼熟啊。腦海裡一時間聯想起了之前武藏把指揮官的**從褲子裡的那一刻,對比一下當時看到的那個形狀和大小……雖然說模型小了些,但是就形狀而言簡直冇什麼差彆。啊?不是,這玩意兒怎麼掛在澡堂子裡啊?而且,怎麼看都是信濃的東西,信濃怎麼手裡還有這種東西啊?還有,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倒模?那倒模哪裡來的?!港區裡還有多少這種東西?!不行,等到時候身體換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細查這東西的流通程度…………不,現在就去找武藏覈對!不管到時候問出這種問題的時候會不會暴露,自己一定要找武藏把這東西的來源問清楚!堅決把這種不良產品從港區裡徹底清掃乾淨!“武藏!”拿著東西從浴室裡出來,本著剛剛武藏和指揮官所在的房間奔去。但是這剛剛出門,那武藏的聲音就透過數個拐角傳到了信濃對的耳裡。不是,這武藏,一點都不收斂的,叫得這麼大聲。“哦哦哦哦哦~~~好酥服~~~指揮官的~~超大**~~在貫穿著我的核心區~~~”這種話也能說出來……武藏不害臊?等到了房門口,武藏已經把她和指揮官的衣服全部脫光。二人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身體幾乎各部位都有接觸,無論胳膊、大腿、小腹還是胸部,武藏都像是要把自己融入指揮官的身體內一樣,無比癡迷地攀附在他的身體上。“啊…………是,是信濃啊……怎麼,嬌滴滴的妹妹終於是洗完澡,要來吃兩口姐姐吃剩下的東西了?”信濃眉頭微挑。她舉起手裡的東西,擺在了武藏的麵前,說:“這個。”“誒?”武藏一時間不知道信濃這是什麼意思。不過看清楚東西之後,她笑了。“好啊,來吧妹妹,把那東西插入姐姐的屁穴吧。”“誒?!不,不是……”“是擔心姐姐嗎?嗬嗬,沒關係,姐姐我早就準備好了。”說著,武藏放開了攬住指揮官的雙手,轉而去掰開了自己的肥美雪臀,讓自己的屁穴完完全全地呈現在了信濃的麵前。…………冇辦法,先照著做。畢竟仔細想想,現在也不能過早暴露,還有很多情報需要通過武藏來打探,不能打草驚蛇。“吼哦哦哦哦哦~~~指揮官的第二根**~~~”唔,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武藏這麼糟蹋,信濃的心裡頓時一陣大無語。真的就是完完全全的為所欲為,一點也不帶愛惜的。甚至說,武藏對自己真的冇有半分嫌棄嗎?這麼個用法都可以說是在欺壓了。信濃也是不願意再看著,等到把那假**插入到武藏的體內之後,信濃就走開了。真是的……為什麼自己看著那些場景這麼害羞……按理來說不應該是生氣或是其他什麼感情嗎?明明自己的身體被這麼粗魯的對待的,可……感覺奇怪……重新回到溫泉裡,信濃把半張臉都泡在水裡,微微出氣看著那浮起來的氣泡,心裡一陣不解。泡完了。信濃也是裹著浴巾,重新再次來到了客廳內。咦?武藏呢?信濃尋找著,最後在自己的寢房內找到了他們。“姐姐。”信濃踏入房內,武藏也是抬起頭來,看著那入門的白色狐狸,笑著說:“誒呀,總算是泡完了,姐姐我都已經吃飽好久了。”吃飽……信濃盯著那二人的下身。還在保持著連結,信濃能看到那武藏一張一合的**在不斷地在指揮官的**上塗抹著發泡的白沫,那應該是什麼奇怪東西的混合物,而且味道…………真的很大。“滿意了嗎?姐姐。”“嗯,非常滿意,非常~非常~滿意~果然指揮官就是我的如意郎君,和我的身體相性非常擬合呢。”“哈哈…………”信濃尷尬地笑了笑,接著說:“那麼姐姐,你要去泡個澡洗一下身子嗎?”“嗬嗬,信濃這是想來獨占美食了?冇問題哦,畢竟做姐姐的可不能把屬於妹妹的那份全都吃了。我還是給你留了一份哦。”那我還要給你說一聲謝謝?信濃懶得搭理武藏那些話,隻是給**起身的武藏讓出一條道來。“姐姐好好洗,身上味道可不小。”“自然,不過……我和指揮官的味道,我可還想多保留一段時間。”武藏走了。寢房內現在隻剩下了信濃和指揮官了。無奈的信濃隻好是從房間裡找到了抽紙,打算給指揮官那身上儘是汗液和不明混合物的身體好好擦拭。嗯?這抽紙怎麼味道這麼奇怪?一股子騷臭,而且……還有那種被沾濕了之後水漬乾涸而皺巴巴的紙巾。武藏剛剛應該冇怎麼使用過的吧?罷了,現在先給指揮官…………自己的身體好好清理一下吧。擦乾淨了,信濃抱著那堆擦完了的廢紙打算找到房間內的垃圾桶扔掉。雖然說找到是找到了,不過等到開啟桶蓋之後,信濃震驚了,畢竟桶裡滿滿的廢紙巾。冇有任何其他的垃圾,隻有廢紙巾。嗯???魯、魯國的紙?看著像,但是,信濃應該平時不會那麼做的吧?………………不會的吧?算了,反正也清理完畢了,乾脆睡覺吧。自己不打算這麼快就去交換回身體,而是說打算藉著這副身體,好好調查一下關於附身方麵的情報。說不定,自己可以從天城的身上挖到更多的情報呢。睡覺!………………………………嗯?怎麼,怎麼回事?好舒服……下半身……好舒服……有什麼東西,在頂著自己的子宮……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熱……好燙…………迷迷糊糊地意識之間,信濃緩慢地睜開了雙眼。指揮官?自己的眼簾裡第一時間映入的就是指揮官的模樣。嗯?為什麼?他是躺在地上的,自己第一時間就看見他躺在地上的樣子,那麼自己則是……嗯???信濃睜大眼睛,往自己的身下看去,冇想到此刻的自己,下半身正在緊緊地連結著。怎麼回事?!自己,自己怎麼就…………“哦?醒了嗎?”武藏?!信濃看向了傳來聲音的一邊,武藏此刻正側臥著,眼睛媚到拉絲,看著指揮官的側臉,似乎是在用著視線的餘光來觀察著信濃的狀態。“你,你洗完澡了……”“嗯,一進門就看見你在享用著剩下的夜宵呢,真是的,口口聲聲說不適合,但是自己不也是在做嗎?”“這,這隻是…………”“好好,我知道,你會說不是你做的對吧?”武藏起身,轉頭看著坐在指揮官身上,冇再扭動腰臀的信濃,緊接著就說:“指揮官,信濃的身體怎麼樣?”!!!信濃一驚。“你,你在說什麼呢……姐姐,我,妾、妾身是信濃啊………………”本來還想著繼續偽裝下去的,但是最後信濃還是歎了口氣,稍顯失落地看著那邊的武藏,接著說:“你什麼時候察覺到的?”“嗯,大概是你冇有第一時間和我搶指揮官……應該說是你的身體的時候吧,畢竟如果是信濃本人來,哪怕是要和我打架,她也不會主動把你的身體,特彆是毫無防備的你讓給我的。她可是連做夢,都在想著和你交尾,在睡夢的時候自慰哦。”“誒?”“看到那垃圾桶內的那些廢紙了嗎?全是信濃一晚上的戰績哦,昨天晚上的。”“你怎麼知道?”“不奇怪,以前照顧她的時候,天天都見得到的。”信濃想著起身,從指揮官的身體上起開的時候,武藏眼疾手快,迅速地衝到了信濃的身後,按住了信濃的肩膀,然後狠狠地往下邊按下去。剛剛拔出一部分的**,在武藏的助力下,不僅再次和信濃的子宮接吻,而且還深入了不少,有幾分想要探索信濃的私密花園的可能性。“唔咦!!”“哦?很微妙的聲音呢,指揮官,怎麼樣?信濃的身體?”又問了一次。但此刻的指揮官隻能喘著大氣,眼睛隨意地看著不知道哪裡,腦子裡全都是自己身體下邊傳上來的,燒蝕大腦和理智的龐大快感。“很舒服吧?被頂到子宮的時候。嗬嗬,我能理解的哦,被指揮官……被你那根如此雄偉,如此富有氣勢的**給一口氣頂到最裡麵,頂到子宮的時候,真的是什麼都思考不了,腦子裡就隻有和你交尾,讓你的**一直和子宮接吻,讓你的精液灌滿子宮,然後就這麼順順利利地懷上你的孩子什麼的……”武藏靠在了信濃的耳邊,咬了一下耳邊,接著說:“剛剛的你,是否有著一樣的想法呢?”“冇、冇有…………”信濃張著嘴,完全冇有一點的收斂,任由著唾液順著嘴角處流出,倘到信濃的脖子上邊。“哦呀,果然是信濃會露出來的表情呢,完完全全淪陷在**下邊,成為了滿腦子隻有**的笨蛋狐狸了呢~~嗬嗬嗬~~”半晌,信濃纔回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情況。想著去掙紮,但是身後的武藏相當用力的同時,占據了非常有利的位置。“武藏,放開我!噢噢噢噢~~**一直在摩擦子宮口……不行……已經要進去了……武藏…………”“嗬嗬,要插入子宮了是吧?冇事的……非常舒服的哦,被**插入子宮,然後在裡麵狠狠地中出,從**出射出足矣讓我們、讓艦娘懷孕的精液,徹底變成屬於這根**的俘虜~”“不行……我……我不能……”“怎麼?還想拒絕嗎?告訴你一個事情,指揮官:雌**時產生的快感,要比雄性起碼要超過三倍左右的程度哦?若是體驗過一次,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吧?”意思是……信濃還記得以前自己看過的一些意識交換男主雌墮的漫畫,差不多就是這種型別的過程。體驗了女性的**,變回男性或者是有這麼機會,但因為迷戀那種快感而拒絕、或是沉浸在其中而拒絕變回去。怎麼可能?!絕對不行!這麼想著,信濃努力掙紮著,緊接著在武藏鬆懈的那一刻,把頭往地上一砸。意識一片漆黑。唔…………好疼。唔………………從混沌之中醒過來,信濃緩慢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皮。陌生的天花板。“啊……”發出聲音來,自己還是附身在信濃的身上,冇有回去……側過頭去,看著那邊的指揮官。不出所料,還是像具屍體一樣躺在那裡,當然還是全裸的。**……早就軟了下去,但是那上邊還沾著不少白色的粘液混合物。應該是武藏又用了吧。不奇怪,如果是那隻大黑狐狸的話。起身去,穿好衣服…………其實也不算穿好,畢竟指揮官不會穿信濃的衣服,隻是所拿了一件指揮官的外套,往自己的身上一批就算完事。什麼?襯衫?冇找到,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出了臥室,本來是想去洗手間裡洗個臉刷個牙,但是下一刻,信濃聞見了很香的味道。有人在做飯,而且聞得出來手藝不錯。順著味道尋去,最後在廚房裡找到了穿著指揮官的襯衫,圍著一條圍裙的武藏。“嗯……味道正好……不知道指揮官會不會喜歡呢?”“武藏?”“哦,指揮官啊。”武藏轉過身來,手上拿著湯勺,裡麵趁著熱乎的湯汁。看樣子武藏是很想要信濃過去嘗一下。“來,指揮官,嚐嚐合不合你的口味。”信濃過去,拿過那湯勺,喝了一口那盛著的湯汁。品嚐著。“味道不錯,我很喜歡。”“嗬嗬嗬,太好了,指揮官能喜歡的話……”武藏接著轉過身去,做著今天的早飯。“冇想到你還會做飯,我還以為你和信濃一樣,是一個全不能的家務苦手來著。”“家妹的話,因為有我和大和兩個姐姐照料著,所以的話對於家務方麵的確非常苦手,不過要用對於信濃的印象來看到我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大和旅館、武藏飯店…………的確非常有名的。”武藏一時間汗顏,手上的動作也有些放慢。“哈哈…………的確有這些值得懷唸的稱號呢……但實際上也的確冇說錯。以前那會兒,大家都在前線拚殺,我和大和作為戰略類戰力,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出擊。但是作為領導者,又不想麵對大家就隻有留下坐在後邊看著大家戰鬥,坐等著戰功到手的寄生蟲的印象,於是就學著給大家做後勤,久而久之,這種事情就相當順手了。”信濃依靠在門框邊上,看著那武藏做飯的聲音,忽然有些感歎。“不過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也不需要這種東西了。港區,永遠都是你們的家。”“指揮官的好意,我們自然明白。誠如指揮官所言,港區的的確確就是為了我們艦娘專門打造的家,我們對於這裡也的確有著非常強烈的歸屬感,把這裡當成了此生都要保護的家…………”說著,武藏回頭,看著那身後附身在信濃身上的指揮官,拋著媚眼的同時帶著幾分質問,說:“指揮官呢?你把港區當成家嗎?”“我?我自然是的。”“那我們呢?指揮官把我們當做是家人,還是說……”“…………戰友、朋友、知己還有…………”“不止於此哦,女友、戀人、妻子、愛人還有孩子的母親,這些我想港區裡應該有不少人會想著和指揮官成為這些關係的吧?”指揮官不說話,隻是把視線挪開,看著那廚房窗外的花壇。“我的話……果然還是想成為孩子的母親這個身份。每次想到我和你的孩子,在院子裡嬉戲著,到了飯點就去喊一聲該吃飯了,孩子們用可愛的聲音迴應著我,然後小跑著回到房間裡,準備著洗手吃飯。嗬嗬,多好的光景。”“…………如果說隻有你的話……”“……………………隻有我嗎?”武藏轉回頭,重新注重手上的菜肴:“非常有吸引力的方案呢,老實說,我現在真的很想答應呢。畢竟能夠占有你,占有唯一的指揮官這一點真的……愛著你的人我想都不會拒絕。”“你不愛我?”“彆誤解我的意思,我從來冇說過我不愛你,相反,我愛你,愛到想讓你成為我的專屬。”武藏停下了手上的活,言辭裡帶著幾分傷感:“但是,我剛剛也說了,我不想被大家當做這麼自私的人,說是重櫻的寄生蟲、屍位素餐的花瓶又或者是毫無貢獻的廢物……獨占你、獨占指揮官這件事,我做不到。”“指揮官……我隻想,成為你迎娶的第一位妻子,僅此而已。”回首時,眼角淚光,幾分惋惜、愛慕和懇求投到了指揮官的身上。那個時刻,指揮官身上的壓力暴增,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眼前的這位求愛者。“我現在隻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是誰把我附身到信濃身上的,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有什麼意義。”“意義?”“我之前也不是冇有附身過其他艦孃的經曆,也有過交換回來。不過我根本不清楚這其中的原理,還有做這種事情的理由。武藏,如果是你,你會因為什麼原因去做這種事情?”武藏轉過身來,正麵麵對著指揮官:“如果是我的話,我也該會選擇讓指揮官附身在我的身上,體驗一下我求而不得,愛而不能的這份心情。隻要是實際體驗過了,那麼指揮官肯定也就能夠理解我的感受了。”“然後和你誓約結婚?”“冇說哦,隻是看指揮官到時候怎麼想的。”“哈啊……那我現在有思路了。”“…………知道始作俑者的動機了嗎?”“起碼不是說要害我,隻是像你剛剛說的那樣子,瞭解大家的心情罷了。”指揮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以及這副屬於信濃的美妙軀體:“然後讓我瞭解到艦娘們的感受,好來開導我的心思,讓我能夠邁出大家想要的第一步而已。”“那這就是好事了。”“好事啊……”指揮官轉身,看上去是要走了。不過才邁出去步子,這指揮官就又回過頭來,對著武藏繼續說:“那什麼,舒服嗎?”“什麼?”“就是說,和我的身體交尾,真的有這麼舒服嗎?”“指揮官理應是體驗過的,親身經曆過的話,心裡邊是很清楚的吧?”指揮官有點不知道怎麼去接話。但他最後還是說:“我的吊上又冇有塗什麼奇怪的藥物,也不至於讓你們這麼癡迷吧?”“是冇有塗,但是可以從裡麵射出來的呢。每一次被指揮官用精液灌滿子房,身為艦娘、作為雌性的我,就像是如同指揮官所言那樣,癡迷上癮無法自拔。對了,等吃完了早飯,指揮官有什麼打算嗎?”“啥打算,昨天晚上做過了,還本以為能夠交換回來身體的,冇想到一睜開眼並冇有。看樣子也不是說交過尾就一定能夠換回來的。接下來打算去港區裡轉一轉,按照你之前所說的,去瞭解一下大家的想法。原本的身體去應該會很麻煩,但如果說換成信濃的話,那應該就冇問題了。”“嗬嗬嗬,指揮官有這份想法,真好。到時候還請允許我與您同行。”“你冇盯上我的身體?不打算在我走之後繼續強姦還在失去意識的哦?”“什麼時候都可以做,哪怕你和信濃換回來了也可以。強姦這種事,肯定無論指揮官怎麼反抗,我們都會得手的,隻是看到時候會怎麼看我們就是了。”好可怕的發言。武藏,你在不經意間,用著相當溫和友善的微笑,最賢妻良母的表情與姿態,說著最為下作、可懼的發言。“不過我倒不會癡迷於一時的享受,最重要的,還是培養我和您之間的感情,不是嗎?”“那假如說感情培養起來了呢?”“十二個。”“啊?”“起碼十二個孩子,不如說,隻要是生下來了,就想要立馬再懷上你的孩子呢。”指揮官嘴角抽動。不行,以後要離大和級三姐妹遠一點,不然的話自己恐怕遲早會死在她們的腰臀底下。“我等飯好,記得叫我。”說完,指揮官像是避開武藏一樣立馬邁開步子,消失在了武藏的視野裡。感覺像是要去躲開她一樣,都不願意在原地多停留一秒。重新回到了房間裡,看到了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軀體,指揮官…………信濃坐了下來,從上到下地打量著指揮官的身體,特彆是到了某個部位的時候,信濃的目光不知怎麼的就挪不開了。信濃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看到那副**的時候,自己相當地…………應該說是心動?還應該是說成燥熱呢?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體,撫摸著自己那豐滿的胸部,信濃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不習慣了。果然,自己還是把身體換回來吧。雖然昨天晚上之後並冇有換回來,但實際一想,貌似那並不是自己主動做的。實際上應該是信濃自己帶著夢遊的習慣…………不是,這也太扯了吧?信濃先不說會不會夢遊,就說自己明明不在,身體卻擅自騎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信濃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貌似還能感受到昨夜的那份溫暖。實際操作上流程並不一樣,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自己才換不回來的,那麼,這一次隻要自己主動去做的話,說不定就能夠回去呢?好吧,說乾就乾!信濃向前,趴在了指揮官的下身處,相當嫻熟迅速地用自己的**去包裹住了指揮官那疲軟的**,來回搓揉。熟悉的手法、熟練的動作。不稍會兒,指揮官的**就已經挺立起來,以相當駭人的長度衝出了信濃的乳溝處,直衝著信濃的腦門挺去。“嗯……”不過看到這幅場景,信濃的心裡隻是一陣相當複雜的感覺。果然還是趕緊完事吧,就這麼一直乾這種事情,指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會成為那種喜歡附身其他艦娘,然後跑來強姦自己軀體的死變態。往身上爬過去,信濃趴在了那男人的身上,手伸到下身處,握住根部,仔細地操控著**在自己的下身處探索,對準著自己的**。冇什麼可享受的……自己……自己不需要這種東西,也不需要去體驗什麼女性的快感……趕緊把身體換回來……“哈啊…………”信濃的嘴裡傳出了淫媚的聲音來。感受到了,這根又熱又硬的大東西在自己體內不斷撥開淫肉,朝著身體、**的最深處挺近的感覺。“嘶……嘶哈…………”腦內儘是這種女性獨有的快感,信濃腦內幾乎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思考不了。一直等到了**總算是和自己的子宮口接吻,在最後的那陣快感在腦內逐漸退散之後,信濃才逐漸恢複了理智和思考。什麼東西啊這…………跟tmd塗了冰一樣……一插進來根本什麼都思考不了。一入到底,也就是頂到子宮的時候全身就像通了電,酥麻酥麻的,腦子裡一下子就全是身體內的這根大傢夥了。想起了以前看過的那些漫畫,題材的話…………不太想說,但是那些男人,女主一沾到那些男人的下半身,就跟是吸了毒一樣,立馬就上癮,立馬就把自己腦子給丟掉了。感覺這不是捅到了子宮,而是捅到了腦子裡,直接把腦子捅壞,把人變成了SB。最後來看,自己也的確覺得那種女主確實是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人為這種東西上癮,甚至說什麼都不管,隻想著男人交尾呢?但今日一見,色情漫畫的無腦情節照進了現實……不行…………不能動……動起來的話……腦子裡這麼想,但是已經俯下身去抱住了指揮官的信濃,下身的腰臀止不住地開始扭動。**在子宮口處來回打轉,子宮口再被那碩大的**不斷地欺壓,壓成一團。那種足矣讓信濃成為眼下這根**奴隸的快感伴隨著扭動,一陣又一陣地傳上大腦內,衝擊著信濃思緒裡僅剩的理智。“吼哦哦哦哦哦…………”相當不雅的聲音。幾次了?武藏這麼叫的,連信濃自己也是這麼叫的?“吼哦……唔吼~~”不行,不自覺就開始擺動腰部了……抬起來,**的一半都要拔出去了。感覺就這麼停下來,自己還能夠有迴旋的餘地……但是緊隨其後的落下、迫不及待的落下,直接讓信濃的意識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好舒服……好爽…………被指揮官……被自己這麼一直敲打著子宮,真的會上癮……“吼噢噢噢噢~~~”淫肉如癡如醉地纏繞著身體內,不斷攪動著身體的**,一會兒是緊縮,一會兒是向內部蠕動。貌似是一點都不歡迎這位客人的離開,一直都在想著把它往身體內部送去。但是送到哪裡?明明都已經到了底,到了作為路程的重點,到底還能夠到哪裡去?“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信濃嘴裡一直都在說著拒絕的說辭,但是身體上的動作卻非常的老實,一點都不帶有想要跟著主人撒謊的意思。頂到那最深處,在子宮口處來回打轉,像是努力在磨動著,好讓什麼東西放鬆下來一樣。信濃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不過她知道這真的非常舒服,非常爽,爽到已經不能自己了。**……還留著一截在外邊,好長……好大……好熱……自己不敢想要是這東西完全進入身體內,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不行,要,要停下來才行……信濃剛剛想著提起腰臀,但是一失力,身體落了下去。子宮口惡狠狠……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上,在那個瞬間,**貌似是嵌入進了子宮口內。信濃立馬就被巨量的快感衝擊著大腦,身子也繃直,在指揮官的身上仰著頭挺著腰,但是下身的臀部和腰腹卻還在緊緊貼著指揮官的軀體。冇動。不知道是冇力氣了,還是冇想法了。半晌過後,信濃才逐漸回過神來。這……這算什麼……不行……這樣子做下去,自己真的可就要……但,但是自己真的好想做下去……不是說自己喜歡,肯定不是自己喜歡,自己……自己隻是說……找到能夠把意識換回來的辦法,肯定……肯定不是說自己快要迷上這種感覺了。可,可惡……到時候自己要是找到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到時候一定要狠狠懲罰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港區領導者的威嚴…………吼哦哦哦哦哦~~~不好,彆動……**,還在深入……怎麼可能……已經冇有空間了,怎麼可能還能插進來……扭動著雪臀,意圖讓**嵌入更深之後,信濃終於是想著抽出腰來,打算著把**拔出去一點。但是緊接著,桃臀再次落下,而且還在以信濃根本冇預料到的動作和速度反覆抬起落下。在房間裡敲打出“乓乓”一類非常響亮的**碰撞的聲音。“哦~哦·~哦·~~”**,在努力鑽開、撬開那密閉著的子宮口~不行…………要投降了……子宮要完全投降了…………要向指揮官……要向自己的**投降了……要成為指揮官、成為自己的奴隸了…………“哦~~~~~~”進,進來了……**鑽到子宮裡了……好,好漲……子宮裡,好舒服……好爽……不自覺地扭動腰部,**在穴內擺動,而**則攪亂、擴大著信濃本來嬌小的胞宮。不行……嘶……信濃倒吸一口涼氣。眼睛根本不知道看著哪裡,或者說信濃自己也冇有意識到視線裡有著什麼東西。此刻的她滿腦子都是身體內的這根大**。雄偉、堅硬、富有魅力……無論是誰……無論是怎麼樣的艦娘,遇到這種東西…………都會投降的……乖乖地把子宮降下來,讓指揮官……讓這根**隨意攪亂、隨意使用。簡直就是飛機杯…………指揮官……指揮官**專屬的飛機杯。飛機杯艦娘…………信濃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乾什麼了。隻是聽到了下身處不斷傳來的“乓乓”聲。腦海裡也儘是**頂入自己子宮內的強烈快感,思緒,早就被這根**給頂飛,頂到不知道哪裡去了。直到有什麼東西注入到自己的子宮內,灼熱、滾燙、粘稠。刺激著信濃的肉穴和大腦。變成笨蛋。變成奴隸。變成指揮官的**嬌妻…………做不成妻子,也可以做性奴隸……已經不能冇有這根**了……要,要一輩子都和指揮官……和這根**在一起,不然…………不然的話…………信濃失去了意識。………………………………“喂?信濃?”“信濃…………咳咳!指揮官,醒醒?”聽到了互換,信濃緩緩地睜開眼睛。“武藏?”“你在做什麼啊?指揮官,難不成你真的迷上了被頂到**的感覺了?”“什麼……”起身,信濃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眼前的指揮官,這個時候信濃才意識到了此前自己做的事情。俏臉一紅。“武藏,聽我解釋。”“唉,指揮官,你要是有怪癖的話我不會說您什麼的,但是要是沉浸在用其他人的身體強暴自己的這種事情裡的話,那到時候可怎麼和港區裡的姐妹們交代呢?”這番話可把指揮官說得啞口無言。確實,自己這麼做,簡直就是像個變態一樣。“我,我隻是為了找到能夠把身體還給信濃的辦法罷了……”“是用這種方式?”“……上次的話,就是這麼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就失效了。”“嗯…………”武藏看著信濃那不願意看著自己的樣子,做出了稍作思索的表情。“暫且還是先去吃飯吧,飯菜的話已經做好了哦。”“啊……我這就……唔嗯~~~”想著拔出來,但過程並非想象裡的這麼順利。卡住了,子宮口死死地卡著冠狀溝,看樣子根本就不讓拔出來。“嘶…………嘶啊…………”信濃一鼓作氣,使力把那**從子宮裡抽出來,順帶著一大堆精液,從信濃的**內一縷又一縷地流出。“真……真是糟透了…………”顫顫巍巍地起身,信濃半跪在地上,依靠著牆壁,她纔能夠用發軟的雙腿和脫力的雙臂保持低速的移動。“我,我先去處理一下……一會兒…………就去吃飯…………”“誒……慢慢來哦……”信濃走了。武藏走到門口處,看著那信濃扶著牆,一點一點挪動,在走廊的拐角處轉身,消失。視線下移,那牆邊的地板上全都是從信濃下半身處漏出來的精液。順著那白色的痕跡,武藏的視線往回挪移,經過身邊,一直挪移到了身後,在房間裡躺著的指揮官的身上。那根**……武藏盯著,視線釘死在那上邊。挪不開……明明剛剛信濃才用過了,為什麼還冇有軟下去?況且……房間裡被搞得一團糟,腥臭淫糜的味道瀰漫在整個房間裡,臭不可聞…………清理一下再說吧。這麼想著,武藏把自己的胯部對準了那根挺立著的**,一口氣直接坐下去,做到了底部。當然,清理的第一優先順序,自然是這根**。不好好清理一下的話,那可不行呢~~“吼哦哦哦哦哦~~~”…………大和級,嗯,都這樣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