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榻上睡到快天明時,被人攬懷裡,鼻尖是清洌的檀柳。
隨後便又沉沉睡去,迷糊中,似乎隻有那人悉的懷抱和低低輕哄的言語:
這段時間我會找機會帶你回青陵郡祭拜,此次回京,先把大婚的日子定下來,再讓人依著流程準備大婚一應事宜。”
不由得喃喃幻想婚後的日子,攬著腰肢的力氣便越發了些。
此刻在他懷裡,乖得不得了。
接下來的日子,馬車依舊趕路不停,而薑皎月也沒再不識趣地湊過來。
八月初,終於抵達京城。
薑宅,已經托付給顧秋桐了,此刻也不願再住回去,雖然不怕薑鴻遠來秋後算賬,可如今也改不了蕭璟昀的想法。
甚至來不及與薑衿瑤囑咐兩句,換了朝服便宮去了。
最後一次見麵時,薑衿瑤對薑皎月道:
否則,你也不想自己的事被宣揚得人盡皆知吧?”
最終離開時,給了薑衿瑤一封信,隻告訴,裡麵是想知道的事。
直到緒平和下來,才仔細詢問這半年來發生的事。
打聽到薑敘笙中了探花,心中欣喜萬分,才迫不及待地與家人團聚。
“去窮鄉僻壤之地做候補縣令了,在家都沒待幾日就走了…”
家裡好不容易出個探花郎,結果沒幾日環,人就被發配去偏遠之地了。
誰知道這人不聲不響的就去了窮苦之地做了候補,家裡是一點好都沒沾上。
想到了薑衿瑤,便又問道:“那阿瑤呢?”
話音剛落,薑家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大嫂李氏先炸了開,怒吼出聲。
薑皎月被突然的吼聲嚇了一跳,瑟後吞吐問:“怎…怎麼了…”
李氏並未搭理,冷哼一聲,轉離開膳廳回了自己的住去。
薑雲琇見實在好奇,便開口解釋原委:
“然後呢?”薑皎月好奇。
越說薑家人越惱火。
一個庶而已,嫁得好不好也都無所謂。
“阿瑤…還有手段…”
“是啊!若是沒有手段,怎能把全家算計得團團轉?”
讓更惱怒的是,薑衿瑤得了所有的好,卻甩了一堆爛攤子給薑家。
而岑家心裡依舊過不去那子氣惱,愣是要讓薑家返回青陵郡去,甚至要擇日就回。
若不然方纔李氏也不會惱怒那麼狠了。
此的這些事,薑衿瑤並不知。
一直等到晚間洗漱完,又一直等到深夜蕭璟昀都未回來。
翠縷進來見站在窗前發呆,開口道:
麻木地將視線從寂寥的庭院裡收回來,薑衿瑤喃喃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