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薑衿瑤睡到日中才醒,側早就沒了那人的影。
“姑過來了。”
薑衿瑤以為是聽錯了,昨日才見過,薑皎月怎麼就突然登門了?
見過來,薑皎月有些酸溜溜開口:“如今見你都要等你睡醒才行,也不知你何時有了這般架子!”
“旁人都知道上門拜訪要先遞了拜才行,小姑倒是不拿自己做外人,別人的府邸說來便來了。”
“薑敘笙考得了探花,你怎麼沒告訴我?”
誰知道卻被攔在了府門外,若不是說自己是薑衿瑤的小姑,估著連府門都進不了。
“告訴你做什麼?讓小叔有個與人私奔的妹妹是個很麵的事嗎?
當初您選擇與人私奔的時候,是否想過家裡還有四個待字閨中還未相看夫家的侄們?”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是我自甘墮落?當時我若是不應下做妾,此刻怕是你連我的骨頭渣子都見不到了。”
“小姑當初選擇與人私奔,家裡也是當你死了的。
當初薑皎月自知回去無,便隻能著頭皮往前走。
做妾雖然不麵,可如今還是良家妾,比之賤妾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可如今不一樣了,有個做探花的哥哥。
能做正頭娘子,誰想做人妾室?
“我需要你幫我離李家,我想去京城生活。”
以前覺得回去無便不會生出癡念。
隻要回了京城,也沒人會知道自己的過去。
薑衿瑤角微卷,見滿目惱,又不急不緩道:
提到這個事,薑皎月就後悔的很。
奈何李文敖沒有毫上進心,整日青樓楚館,溫香玉混著日子而已。
李知府前陣子見了一麵,言語關懷了幾句而已,後麵李文敖約竟然要將送給自己大哥?
沉了沉眸子裡的寒意,薑皎月又道:
“小姑這話就過了,我怎麼敢使喚您呢?您可是咱們薑家最麵尊貴的姑娘,就連我父親和三叔都比不上您在老太太心裡的位置。”
“小姑迂迴這麼久,實不相瞞,您的要求,我實屬很難做到。”
更何況,李家就是。
在小地方,哪怕隻是小小村長,就可決定很多村民的命運。
更何況還是一州知府?
但是自又過於高傲,不忍低下頭顱,隻頤氣指使的使喚,連個求人該有的態度都沒有,薑衿瑤憑什麼幫?
“我拿一個與你換,是關於你的母親。”
“我母親能有什麼?”
“若是我告訴你,你娘是為何自殺的呢?”
哪怕是自己的母親,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
“我爹孃,夫妻深,青陵郡百姓有目共睹的事,父親病故,母親殉追隨,能有什麼?
見麵上毫不變,薑皎月心裡一驚,急切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