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再醒來時,邊依舊早就空無一人。
紅柚想了想纔回答:“城東的沛霖書院旁有一家甘霖書肆,那應該是塚城最大的書肆了,城中的讀書人都是去那裡借書買書。”
“你讓人套車,陪同我一起去書肆一趟,我想去尋一些古籍回來打發時間。”
馬車大約行駛小半個時辰而已,一行人到了沛霖書院。
車夫將車馬駕走停在不遠的位置,主僕三人便進了一間極大的書肆。
幾人挑挑揀揀了至一個時辰才從書肆結了款出來,卻不料剛出門就與人撞一起了,便得一子撥出聲:
薑衿瑤立刻開口道歉:“對不住姑娘,可還…好…”
薑皎月一聽,顧不上扶正釵環,看著麵前的子也驚訝開口:“阿瑤?你怎麼會在塚城?”
見著久違的親人,薑皎月未語淚先流。
原來薑皎月聽聞家裡給說了親事,不願意被家人擺布,一氣之下才離家出走了。
因有幾分姿,教坊嬤嬤想將賣個大的,就未接客。
本來李文敖要給銀錢送回家,可抹不開麵子回去。
名聲早就沒了,再嫁也不一定多好,便求著他收留自己,哪怕是做個添茶遞水的丫鬟都行。
在府裡,害怕自己被正頭夫人迫害,為了活命,便隻能做了李文敖的妾室。
怕是此話裡頭,真假參半吧?
若是給薑鴻遠寫信,以薑鴻遠疼這個妹妹的況,一定會接回去的。
我這般壞了名聲的子,回去也是連累你們姊妹幾個的名聲,不僅如此,還要勞累你祖母為我傷心。”
隻是看著麵前穿戴貴氣的侄,心裡有一番意不平。
而自己就這般命苦,要為了大哥的前程犧牲自己的幸福。
知道這個小姑自來就是個利己者,對自己無利的事是不會去做的。
見不搭腔,薑皎月才收了眼淚問:“你怎麼會在塚城?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薑衿瑤避開了一些事,隻胡說瞭解釋了一番:
這陣子有商隊來易貨,便讓我跟著一起來湊個熱鬧,畢竟爹孃留下的生意也得我去理,多學一些總歸是好的。”
提起二哥夫婦留下的生意,薑皎月有些艷羨。
當初若是聽話嫁人,大哥和母親一定會從裡頭挑一些鋪子莊子給做陪嫁的。
薑衿瑤沒錯過眼底的艷羨和嫉妒,隻垂了眸子倒水,將水杯推到麵前又輕聲問:
雖然是客套話,但也是真話。
若是知道自家閨給通判的弟弟做姨娘,也算了門,心裡一定與有榮焉。
“你如今住在哪裡呢?若是住的不方便,倒是可以與我一起住幾日。”
“姑娘,顧夫人說讓咱們早去早回,若不然等改日再與二姑敘舊?”
此時正低頭看樓下,翠縷走過去見樓下那輛低調華貴的馬車此刻已經停了下來。
“姑娘,天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姨母要我們捎回去這裡很出名的點心,我們初來此地,還未找得到地方,這還得去找,如此,就不和姑姑多敘話了,待哪日再相約秉燭夜談。”
走到車駕前,車簾被掀開出男人那張出眾於常人的俊臉,男人聲線溫玉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