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本就昏沉,又睡得不踏實,此刻突然被吵醒,薑衿瑤很嫌棄地皺眉躲開,試圖躲開旁之人的。
薑衿瑤心裡煩得要命,還未開口說話,鋪天蓋地的吻就要落下來。
男人的行為卻越發不肯收斂,直接一個翻將在下,更是強勢地吻下來,攻城略地。
映著朦朧的燭火,男人眸漆沉的眸子裡彷彿關了一頭野一般,在此刻瘋狂囂著要將人吞噬:
見他眉間似帶著促狹,又似乎帶著更深的嘲諷,薑衿瑤怒火騰升,掙紮著就要踹他,卻被狠狠住了腳彈不得。
就在薑衿瑤覺得自己會不會被憋死的時候,男人終於放離了。
緩了口氣,薑衿瑤怒罵此刻略有得意的罪魁禍首:
“我說過,我會給你名分,既然有名分,那就不是無茍合。”
見他這般無禮的行為,讓薑衿瑤越發惱,腔聚集的怒火也變了辱罵:
滾燙的指腹挲過劇烈跳的腔,蕭璟昀對抗拒和辱罵充耳不聞,一心隻想做自己想做的事,隨意開口的話冷意赫然:
說完俯將所有即將出口的辱罵都變細碎的嗚咽。
床幔跌晃,人影織。
整個潔的背上都是晶瑩的汗漬,映著白皙的,彷彿一顆顆水晶。
“不行…不要了…”
對的求饒恍若未聞,一路勞頓下來也唯有當天的那次而已。
他今夜原本不打算勉強,誰知竟然那般應激,便改了主意就沒打算再放過:
如今這些事本來就是我該收取的報酬罷了,你如今竟然不願意了?
薑衿瑤的眼睫劇烈著,似乎是要與發的床幔相和。
但是嗓音乾啞的本發不出聲來。
天出魚肚,在薑衿瑤即將昏過去時,總算是等來了他說:
下意識抬頭過去,還未看清他的神時,又一次的深吻落下來。
第二日,薑衿瑤再醒來時,已經天大亮。
紅柚見醒來,伺候洗漱,見迷濛不清,開口道:
薑衿瑤混沌的思緒逐漸地變得幾分清明,強撐著渾的痠痛坐起來,說出的話都帶著沙啞:
紅柚連忙上前扶起,見脖頸的紅痕,麵頰有些發熱回話:
說罷便去倒了水遞到薑衿瑤的手邊,見著一曖昧痕跡,不由得思緒飄遠。
有些膽大的婆子,早上還議論這位京城來的兩位貴人,一看新婚燕爾。
就是夫人子纖弱,不知不住。
有人推門進來,薑衿瑤連忙拉過寢被遮掩。
什麼話也沒說,隻上前心疼地看著自家姑娘,紅紫錯的痕跡過裳沒遮住的地方出來,看得更加心疼。
知道二人有話要說,紅柚連忙接了杯子道:“奴婢去催一催小廚房,別耽擱了夫人用膳。”
“你怎麼過來了?小叔和楊姨娘呢?”
見紅柚離去,翠縷忙拿了一旁的裳,上前扶著起穿,皺著眉頭猶豫後才接著又說:
薑衿瑤穿了裳坐在一旁,看了眼門外似乎並未人進來的樣子,才緩了緩力氣後才重新坐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