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和方纔的尷尬,梁張氏讓薑衿瑤坐下,對和藹囑咐:
知道這些都是客套話,薑衿瑤也乖巧應下:“隻要祖母不嫌阿瑤聒噪,阿瑤一定常在您邊陪伴…”
梁玉瑢笑嗬嗬地上前接話,語氣裡帶著嗔:
梁張氏聞言嗔怪說道:“你這年歲到了即將議親,我若是常拘著你,你上應著,心裡必怨我,我老婆子可不敢遭了你的埋怨…”
薑衿瑤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想著梁玉瑢也算是好命,雖然是庶,卻自抱在老太太膝下長大,也記在了嫡母袁氏的名下,算做嫡出小姐養大的。
期間眾人嬉笑談話,薑衿瑤乖巧坐在一旁,偶爾別人問話答一句罷了。
邵賀昌見一旁垂眸不語的明艷,若有所思對梁張氏詢問。
“你是個眼尖的,啊,是我那小臻姐兒的獨,以往長在青陵郡,兩地甚遠,也甚被母親帶回來,阿瑤,來見過你邵伯伯…”
薑衿瑤移開視線,乖巧起屈膝行禮:“邵伯伯好。”
“我與你母親自相識,你既然喚我一聲伯父,自然要給小輩見麵禮。”
剛說完,似乎是才後知後覺,便又笑著解釋:“瞧著呦,今日老太太過壽太高興就多喝了幾杯,此刻竟然頭暈得很…”
袁氏離開,眾人自然岔開話題了,薑衿瑤下心底的不喜,隻盼著能熬到散場。
瓜果點心被丫鬟魚貫捧上席麵,期間似乎是怕拘謹,大表哥梁聞珹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湊過來對道:
說完便離開了,留一大一小在一旁坐著。
薑衿瑤啞然失笑,隨即搖搖頭回:“你怎麼會這般說?難不最近你小叔一直在相看子?”
薑衿瑤大約是聽懂了,是梁家要趁著老太太壽宴,看一眼各家親眷,以及為適婚的小輩相看人家。
“你一個小孩子,聽不懂也正常,那些都是大人的事,你呀,隻管吃好喝好就好了。”
梁玲安上叭叭地說著自己似懂非懂的話,隨即又嘆了口氣道:
小孩子似懂非懂,但是說出的話卻讓薑衿瑤心裡一驚,梁家也算一方首富,怎麼會淪落到要靠辦壽宴賺銀子呢?
梁玲安聞言很認真地想了想才搖搖頭:“我沒聽小叔叔說過什麼,但是我聽瑢姑姑好像說過什麼,要納妾什麼的,姐姐知道什麼是納妾嘛?”
抬手颳了刮小娃的鼻子,隨即轉移了話題。
拐過亭廊到了後花園,院子裡的花卉開的正艷麗,小傢夥人小短倒是跑得快,沒多會兒就要看不到人了,剛要過欄院去尋,便聽得一旁的有子聲音傳來:
聽得這句邵大人,讓薑衿瑤止了步子,抬眸去,避影之後一男一隔著五步距離正在說話,便拉著翠縷拐去了一旁。
“梁小姐,按照輩分該喊我一聲邵叔叔纔是。”
梁玉瑢聞言紅了臉頰瓣懦怯的輕言開口:“大人風姿偉岸,喊叔叔總覺得將人喊的老了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