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短暫的道,輕車路地抵達一麵空墻,墻上的燭臺擰,開啟了一間暗門,目便是點著一盞微弱燭火的臥房。
路過一旁妝臺上的熏香爐,蕭璟昀目停了片刻,隨即轉站在榻前,抬手掀了放下的帳子。
不似往日裡對他的各種疏離與懼怕。
在一旁坐下,落下的素紗帳子瞬間遮掩了整個人的影。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讓我找到了你…所以,你合該與我在一起…”
“從前誰道天定良緣,我都不屑,如今,我卻認為,你也是與我天定良緣,若不然,那日為何偏偏是你出現在我邊?”
既怕痛,又怕不痛,想法矛盾,兩相撕扯。
濃稠如淵的眸子裡暗湧,看似平和的眸之下,有製不住的愫肆意翻湧。
旖旎的聲音在耳畔炸開,此刻蕭璟昀撐在床畔的大手瞬間收,手背上青筋暴起,軀地控製著。
這麼多年來,心如止水,從未做過任何逾矩之事。
若不然,他早該後院兒繞膝,妻妾滿園了。
卻在那日,被突然出現在榻上的子破壞的丟兵卸甲。
可是在那一刻,他竟然也有了紅塵世俗的念?
後來,強製下後的風湧波濤,在他們再一次相遇後,又被攪和驚濤駭浪。
榻上的人睡得依舊深沉,對今日之事毫不自知。
今日深夜探香閨,已經是往日他看來,最極為下作的事了。
可事實證明,唯有你對我來說纔是不同,就連老天爺都覺得你就該屬於我。”
大手掀開寢被,幽深的眸子落在寢的束帶上。
那裡麵的小,伴隨著子急促的呼吸來回起伏,彷彿是一曲絕的樂章。
蕭璟昀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放棄了那般行為,抬手將被子蓋到最嚴實。
不知過了多久,素合香已經逐漸燃盡。
齊山依舊是守在書房外,突然房傳來主子的聲音:“備水。”
第二日,薑衿瑤醒得遲了些,翠縷進來服侍,見一臉倦意,不由得開口詢問:“姑娘昨兒沒睡好嗎?”
想抬手捋順長發,手腕卻痠痛得厲害,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發愣。
薑衿瑤搖搖頭,也沒發現手上有什麼不對勁,便作罷,由著翠縷伺候洗漱。
紫蘇帶著小丫鬟端了膳食進門,手裡晃著一張請柬。
“是梁家搬到京都買了新宅邸又恰逢梁家老太太過壽,聽聞姑娘也在京都,這才邀姑娘府一敘熱鬧熱鬧…”
自從爹孃故去後,兩家自此也沒了多往來,如今怎麼想起來給下帖子?
翠縷對梁家記憶深刻,過去的梁家確實也是夠富庶的。
“翠縷說的不錯,確實有點不尋常。”
還沒開口又聽紫蘇道:“那來的小廝特意說的,梁家老太太子骨不太好了,說是梁舅爺特意邀姑娘府賀壽順便見見老太太。”
想到薑敘笙說的讓離梁家遠一些,薑衿瑤便道:“再說吧。”
薑衿瑤不由得想到那日的事,隻是那人也沒找過自己,不由得在心裡慶幸,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纔好。
自己帶了幾款到了裁袖閣,還未開始通款式事宜,就聽後一道略帶驚詫的聲音響起:“二姐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