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直不語,宋時瑾這纔出信件仔細閱覽,片刻後揚著笑意道:
濯知璵也點頭認可他的話:“確實,皇後娘娘若是真做了此事,怕是後宮有一段時日不消停了。”
“我倒是有個人選。”
隨即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
“話說,你們倆剛聯手把謝筠初拘在宮裡,這才幾日?就有求於人了,是不是打臉有點太快?
不僅不同意,濯知璵覺得那二公主大約還得得寸進尺地談條件。
書房中,蕭璟昀暗沉的聲線響起,幾人不由得為那祖宗把汗。
宋時瑾了鼻子心虛開口:“我能否拒絕同行呢?”
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
“可以。但是出發川嶺你走著去。”
他神極淡,幾乎看不出緒波。
此時已經酉時三刻了,當大總管陳茂德見到二人求見時還麵詫異,他是知道蕭大人明日要出發川嶺的。
“勞煩陳總管通傳一聲,我二人有要事求見陛下,事關川嶺賑災。”
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陳茂德不敢耽擱,趕忙進去通傳:
靖安帝謝晝此刻批閱奏摺也是頭痛裂,這幫廢,吃朝廷俸祿,卻連個有用的賑災法子都拿不出來。
聽到陳茂德稟告,還有些詫異:
之所以知道今日是花朝節,還是自己那寶貝閨死纏爛打一整天求自己放出去玩一日。
畢竟後宮的事都給皇後,他不能朝令夕改而寒了發妻的心。
“蕭大人說是為了賑災一事前來和陛下商議。”
“蕭卿,你們是和朕的承樂有仇嗎?”
二公主,謝筠初,封號承樂。
“二公主率真直爽,又是陛下最寵的兒,此事上,份也無人敢置喙,既合合理,又能讓那些人啞口無言。”
哪怕就是這件事會得罪了朝中半數眷,對於來說也不痛不。
此事他覺得沒多大問題,畢竟有自己撐腰,那些人哪怕知道吃了虧也隻能自己吞下,便又提出疑問:
宋時瑾聞言上前行禮後道:“這件事更好解決,京城都知道金陵春酒樓是寧國夫人的,那麼由寧國夫人帶頭募捐,別的商戶自然也沒法視而不見。”
“那豈不是把寧國夫人也推到了風口浪尖?此事不妥不妥。”
蕭璟昀冷眸半抬,漆黑眸底霧靄沉沉,嗓音寡涼如水:
來之前,陸明則已經回府去做說客了。
“那若是商戶不配合,要鬧起來或者哭窮呢?”
“陛下,商賈最看重的是什麼?”
“自然是錢財?”
“是名聲和口碑。”
“商人想要立足生意場,自然是名聲和口碑。
“就像金陵春,它屹立多年不倒,不過是口碑與名聲遠揚,慕名而來的人絡繹不絕。”
“陛下如今缺錢財,那麼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錢財,陛下如今除了銀子給不了,其他的都可以隨手撒下,反之商人亦可同理。”
“宋卿的意思是?朕可以給點不痛不的虛名,用來心安理得的讓商戶們掏錢?”
宋時瑾隻掛著微笑,卻沒說話了。
是了。
“如果此舉行得通,那麼以後再有類似的事,臣相信,那些義商,賢商,德商,善商,都會義不容辭的。”
蕭璟昀沉思片刻後又道:“隻是簡單的虛名還不夠,若是可以的話,由陛下擬旨,立一個皇商會。
但是此事不能一開始就告知出去,必須銀子拿到手才能公佈皇商會的存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