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月來他一直在外辦差,清早剛回來,也確實不知府裡來了客人。
齊山從滿懷的公務裡茫然抬起頭。
也不知是哪家的親眷,這一次竟然安排得那麼近?”
“你將人趕走了?”
“是啊,我說大人公務繁忙,沒時間會客,直接給拒了。”
“嗬嗬!你要完!”
老太太如何看重薑姑娘,府裡人都看在眼裡。
書房外,習慣叩門響三聲後,屋裡人冷峻的聲音傳來:“進來!”
蕭璟昀冷眸抬起,幽深的眸子著旁糾結半日都未吐出一個字的人冷聲道:
“方纔屬下進門時,看到薑姑娘了,詢問後才知,姑娘說有事求見大人,但是聽聞大人公事繁忙又回去了。”
一連多日的繁忙都宿在私宅,這幾日並未回府,滿腦子公務,短暫清明片刻才道:
想到那日老母親的叮囑,本以為大家都心知肚明知曉是客套話,卻不曾想,有人竟然也當了真。
“並未說什麼,聽聞大人繁忙,薑姑娘便離開了。”
蕭璟昀聞言,隻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又低頭理公務。
半日的勞工,那些廢蠢貨的行事,讓他整個人充滿燥意,心煩意。
的子纖細單薄,擺落在了側的綠枝上,似開出的絢爛花朵。
察覺到腳步聲傳來,薑衿瑤猛然抬眸,見一墨勁裝的男子卷著寒意闊步而來,不由得腳步退了幾步穩住形。
“蕭大人。”
隻一眼就讓不由得繃了形,垂下眸子不敢直視。
“聽聞薑姑娘今日有事求見本?可是僕婦伺候不周?”
薑衿瑤袖下的手指不由得用力泛起了白,鼓起勇氣開口:
一時間,廊下再無言語,薑衿瑤在思索,是不是自己的行為太過於唐突。
蕭璟昀轉過前枝葉繁茂的芭蕉葉,並未立刻回答,任憑時間一點點地流逝。
明明有著嚴重的懼怕,卻還強行裝作如常,就是不知的懼怕從何而來。
“姑娘客氣了,有事隻管言明。”
“自扶育民長大的姨娘楊氏,三年來音信全無,近日偶然得知,晉王殿下別院有一僕婦與楊姨娘形貌神似。
如今一鼓作氣將話說出來,似乎也沒先前想的那麼困難。
冷然的音調突然響起,又帶著幾分威釋下,薑衿瑤垂著眸子,子也不由得抖了抖。
又是許久的沉默,沉默到薑衿瑤覺得這人會拒絕。
沒想到事如此順利,薑衿瑤忙不迭開口道謝,事談妥後便開口告辭。
視線收回,轉回了溯風庭,齊山猶猶豫豫還未開口,就聽前麵的人開口了:
“是,大人與晉王甚往來,若是因此事牽扯了麻煩,豈不是得不償失?”
晉王雖然隻是一個閑散王爺,畢竟也是皇親貴胄,他確實怕主子惹了不該惹的麻煩。
有些人,一次可用,可還,卻不能次次可用,可還。
說完人便進了書房,對此事帶來的可能後果並不在意。
剛要離開就聽得門之人冷峻的聲音傳過來:
齊山應了,還不忘在心裡默默地給好兄弟祝禱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