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昀聞言,不由得想到青陵郡傳來的那封信,隨即開口:“那我該陪你一同回去的,畢竟我也該去以婿的份祭拜了二老了。”
聽著他的提議,薑衿瑤下意識就開口拒絕了他:
自從收到青虹的信,薑衿瑤就在考慮要不要和蕭璟昀說出自己的顧慮,可又怕真的查出來什麼,到時候欺君之罪,不僅僅是薑敘笙的前程,就連淮王府恐怕都會被連累了。
更不能連累了顧秋桐。
見如此異樣,蕭璟昀便開口詢問:“是有什麼難以理的事嗎?”
猶豫一瞬,最終還是選擇將自己心底的疑告訴他,抿了抿才緩緩開口:
剩下的沒再說下去,蕭璟昀便明白了的意思,直接切要點:
薑衿瑤點點頭,又道:“我也是懷疑而已,畢竟怎麼可能呢?明明已經去世三年的人,是我親眼看著下葬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話音未落淚先流,薑衿瑤不知不覺便音帶了哽咽:
那半年多,天天去求著見一眼,可是他好狠心,從未讓看一眼。
“或許是怕你擔心也怕你會掛念,畢竟你是他唯一的孩子。”
雖然給的理由很合理,但是太合理的理由,又讓人覺得不合理。
薑衿瑤聞言,抬手拭去眼淚,彷彿下定了決心,從他懷裡出來,鄭重開口:
甚至都沒說出來自己的想法,蕭璟昀彷彿就看穿了,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