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衿瑤對此,耐心幾乎耗盡:“你們所說的鄭家,我不瞭解,亦不清楚,我自然也幫不上忙。”
“你怎會不知?就是蕭大人使了手段,讓鄭大人替補遼州知縣的!”
薑衿瑤閉了閉眼睛,心裡的煩躁越發得沒有耐心。
“鄭家出事我亦不知,所以也幫不上什麼。”
好歹我們也養大了你的母親,你如今就這樣對待梁家?還有沒有良心?”
蕭璟昀沒告知此事,說明這些事不需要知道。
今日從梁家人口中模糊的隻言片語裡,不難猜到,那個神瘋癲的子,也是鄭家。
梁玉瑢聞言,一時間竟然無法接的話。
“是非因果,報應迴圈,自己做了什麼惡,必然要擔了自己該承的因果。”
梁玉瑢抿,想到此不由得暗恨,鄭月晴能嫁王府,天大的福氣,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非要做什麼?
鄭大人是鴻臚寺左卿,從五品。
鄭家的變故,讓他們這些連帶著各姻親都討不得好了。
“薑丫頭,我們知曉你其實也不容易,畢竟後沒有母家撐腰,你雖然嫁去蕭家,但是門第畢竟太低,蕭家也不見得會待你多好。”
“我們都明白你日子不容易,隻是前些年大家各有悲苦,力不從心。
薑衿瑤看向主位上的梁老太太,見目看過來,約含著淚花,語重心長開口:
說罷抬袖抹了抹眼淚,語氣裡帶著哽咽:
這話薑衿瑤聽得心裡惡心,扭開視線,隻還是那句話:“鄭家的事恕我無能為力。”
的難過和眼淚,都在守孝的那三年裡了。
一旁的梁玉瑢不滿嘀咕了一句:“祖母前些日剛病了纔好沒多久,阿瑤這要麼不回來,回來就是惹大家生氣的,這般忤逆不孝,遲早要被蕭家休棄的…”
“表姐這般說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作為一個妾室,常在孃家不回,也是因為被夫家休棄了?”
“哦,我忘了,表姐是妾室,用不到休棄這個詞…隻能用發賣才對!”
“你!”
袁氏見狀嗬斥出聲:“吵吵鬧鬧何統?”
袁氏轉拉著薑衿瑤的手苦口婆心地訴苦:
我們已經投了大量的銀錢在裡頭打點了,若是不,豈不是功虧一簣?你就當可憐可憐你表哥吧…”
薑衿瑤不為所,依舊還是那句話:
此刻袁氏尖厲的聲音卻鋪麵而來,理智也幾乎消失:
“你推那麼多,不就是見死不救?若不是你爹孃去世讓聞珹傷心過度散了心氣兒,如何會拖了這麼些年沒中?”
薑衿瑤聞言不可置信,沒想到,此事竟然被蕭璟昀說中了。
說不出是心裡的失大,還是不可置信更多,此刻竟然難以找到詞匯反駁袁氏的心理。
“技不如人就該承認,學識不夠就該更加進刻苦,而不是將一切的責任推出去,我爹孃去世五年,表哥隻是那三年考不中的嗎?”
而梁聞珹麵慚,隻好上前勸著袁氏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