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藥端進來。”
房門被推開,廚房的婆子端了藥進來,還不清楚屋裡的況,隻堆著笑意開口:
婆子想著畢竟是新年,多說幾句好話,哄得主子們高興就能得了不賞錢。
頓時不敢多言,將藥放下就趕推門出去了。
若是以往,必然會因此事很開心,高興於夫君轉了願意疼關心。
料想這藥不是要了結了的命,就是要腹中骨的命。
“都說虎毒不食子,夫君怎麼連自己唯一的骨都能狠心不要了?”
“這個孩子怎麼來的,你比誰都清楚。”
可這個孩子,總歸來的不是時候。
若不是蕭雲州娶了自己遲遲不圓房,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他下藥的。
鄭月晴聞言不停地搖頭,聲嘶力竭的求饒聲讓屋外的應春聽了去。
“老太太,求您救救我們夫人吧…二爺他瘋了,他要殺了我們夫人…”
老太太一到屋裡,就見桌上放了一碗黑漆漆泛著酸苦味道的湯藥。
“鬧什麼?大過年的,還過不過日子了?有沒有人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癱坐在一旁的鄭月晴聞言,仿若看到救星,聲聲哭求:
老太太聽罷,指著蕭雲州罵道:“你是瘋了不?”
這混賬東西是自行下了決定要給鄭月晴墮胎。
蕭雲州卻什麼也不解釋,隻說了一句:“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孫兒也不認。”
當即膝行自老太太旁,整個人抖著子。
“老太太,求您開恩啊!我們夫人什麼也不知道,如今好不容易纔有了孕,隻想好好的養胎,生下健康的孩子啊…”
“你如今真是瘋了,瘋了!今日你若敢腹中的孩子,那便先氣死我這個老太婆!”
“我老婆子在這看著,我看你們誰敢!”
有這一聲,下人們和蕭雲州登時也不敢了。
“來人,將老太太扶回鬆鶴園休息。”
而蕭璟昀立在門口,對暮風和寒舟冷聲道:
鄭月晴聞言,整個人不可置信,直癱坐在地。
沒了孩子,蕭家也不會再容下。
可若是移大理寺,那也是活不了的。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啊?我還不是為了你蕭雲州?我們是夫妻,我會害你嗎?啊?你說話啊!”
蕭璟昀揮了揮手,便有侍衛上來驅離了院中的僕婦,留下幾人單獨在此。
而我懷的就是淮王府的未來繼承人,就算是我殺了他,你們看在這孩子的份上,也得容下我!”
可惜了,蕭雲州屬爛泥的。
當下生出一計,蕭旻遲遲不立世子,不就是在等蕭雲逸長大嗎?
可惜了,計劃失敗了,隻傷了一個無關要的薑衿瑤。
想到此,鄭月晴突然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意。
“你在笑什麼?都這時候了,還有心笑的出來?”
此刻痛苦地捂住了肚子,目掃過蕭雲州繃的麵容,視線落在蕭璟昀上,開口嘲諷道:
人人都說蕭大人疏冷剋製,算無,敢問蕭大人可知,有些男人在夜半之時,喊的卻是你夫人的閨名呢!哈哈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