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自然聽出來他言語中的嘲諷,勉強維持了表,隻無奈解釋:
如今再說也是沒辦法了,隻能在錯誤的事裡盡量掰正。
蕭璟昀聽著的話隻問:“可有找大夫診過?”
鄭氏已經過門一年多,這一年來,不想太有力,蕭家也並未催過此事,隻道順其自然就好。
知道老太太對雲州偏,如今這般人命關天的事,也能讓老太太吐口饒恕,那鄭氏又何嘗不是準了這個命脈?
畢竟這件事是奔著殺心去的,若不是巧當時挽月在車上,二嫂與雲逸豈不是要命喪黃泉?”
眼見著老太太臉難看,蕭璟昀依舊補了一句:
老太太聞言沉下一口氣,說道:“做了這般逆天錯事,按理說一紙休書鄭家也不會鬧什麼,隻是如今有了蕭家骨,哪好再休了回孃家去?”
“雲州這孩子你也清楚,自小沒了母親,耳子也,如今總不好讓他的孩兒也沒了母親,再養出古怪的脾來。”
話剛落,丫鬟行禮聲響起:“給二爺請安。”
蕭璟昀眸子半覆,直接道:
蕭雲州進門對二人行禮,很意外這麼晚了小叔還在鬆鶴園。
“你妻,鄭氏,買通車夫,行不軌暗害你母親與親弟,罪名基本已經確定了。”
蕭雲州這麼晚過來也是為了此事,一開始不做聲,最後悶著聲音才說道:
這話裡的意思便是,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了。
“不要說這麼多理由,隻要說你打算怎麼置。”
“今日早先鄭大人來過,一開始言語中都是自家兒糊塗做了錯事,又說鄭氏也委屈,後來聽說鄭氏有了骨,似是想拿侄兒,我便想著,若不然等生下孩子再做打算…”
蕭璟昀滿目失,擺擺手不願再與他多說。
看著是個正常的人,為人事上卻全無章法,一味含糊不清。
蕭雲州不敢說話了,隻坐在一旁沉默。
“此事有兩個法子,你與祖母先聽聽。”
蕭璟昀在蕭雲州麵上看了一眼,冷聲開口:
老太太驚詫阻止:“不可!若是這般,那鄭氏被休回孃家豈有活路?”
若是休回孃家,為保家族臉麵,一條白綾了結纔是結果。
“那就第二個法子,孩子生下來,去母留子,再娶一房賢妻,將孩子抱在繼室膝下養大。”
“這鄭氏不管選哪種法子,豈不是都沒活路?”
蕭璟昀抬眸看著驚訝的二人,語氣不好的回道:
祖孫二人這才反應過來,這位是一開始就不打算給鄭氏活路。
“雲州優寡斷慣了,母親如今也是這般,你們一個考慮自己的骨,一個擔憂自己的重孫,沒有一個人擔憂姩姩,亦沒有人關心二嫂母子倆,以及挽月。”
一時間屋裡門外丫鬟行禮聲響起:
蕭旻步進來,見幾人都在,直接開口:
蕭璟昀抬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蕭雲州在一旁也沒說話。
“你整日不見人,如今剛回來就胡言語?”
“那母親說怎麼辦?我的逸兒差點死在了手裡,就這麼輕飄飄的揭過此事嗎?那秋桐與逸兒今日白白遭罪了?”
“那姩姩呢?姩姩差點命都沒了,如今還躺著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