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娘與兩個丫鬟連聲拒絕,隻道於理不合。
溫卿然說罷就要起,楊素歡和兩個丫鬟又連忙招呼人趕坐下。
幾人說著一些聽來的熱鬧,薑衿瑤一直想和他說明假親的事,隻是人太多,一直沒尋了機會。
“溫大人這麼好的男子,以後也不知會娶了哪家的千金貴…”
“哪有?不就是閑聊提了幾句嘛?”
見這樣,翠縷覺得似乎是沒說全,但是也沒追問,隻當就是閑談而已。
今日事沒能說明白,薑衿瑤心頭總有不安。
抱著這份僥幸,薑衿瑤睡得不踏實,輾轉半夜還是覺得應該寫一封信給溫卿然解釋清楚,寫信也避免了彼此的尷尬。
潭州府衙後院。
“這是我親自去做的夜宵,勞煩侍衛大哥幫忙送進去…”
書硯沒接,隻婉拒的要求:“我們大人從沒有食用夜宵的習慣,姑娘還是帶回去吧…”
丫鬟繡羅麵不悅,覺得此人太過迂腐,便開口斥責:
我們姑娘好心好意地下廚洗手作羹湯,又特意來給你家溫大人送吃食,怎得連門都不讓進?”
“畢竟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拿給溫大人嘗嘗也好,畢竟深夜辦公室著實辛苦…”
依舊是麵不改的拒絕。
“繡羅,休要胡言。”
為自家主子鳴不平。
“溫大人,我有事想與大人談一談,還大人見我一麵…”
“李姑娘,大人在辦公有什麼事還是等明日再說吧,夜深了,您請回去歇著吧!”
李思還要再解釋,就聽書房溫潤的聲音傳過來:
書硯隻能無奈將房門開啟,讓進去,但是並未再關房門,留出足夠隙可以看清裡麵形。
後者看也沒看,專心盯著書房門的形。
溫卿然依舊是低頭伏案批改公文,李思則是耐心的在一旁等,卻未再主開口。
“李小姐有什麼話要與在下商談?不妨直言…”
“京城的流言,大人應當頗為苦惱吧?”
“若是我說,並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呢?”
“怎會?”
“流言來的快,自然去的也快,無外乎就是以訛傳訛罷了,何必在意那些?”
“可這與你名聲有礙,若是依這大肆宣揚下去,豈不是為百姓口中茶餘飯後的談資?你怎麼能這般不在意?”
隻宋夫人也沒辦法,這才進宮求見皇後娘娘,將人召回京城詢問緣由。
“流言止於智者,若是他人特意構陷,哪怕沒有這個流言,也會有旁的流言起來,左右熱鬧也沒幾天,隨他就是…”
在京城就追問過,而當時,溫卿然依舊並未多做解釋,便快馬加鞭的回了潭州府。
而過來時,正是年底宴席最多的時節,但是宋家兄妹再未赴過各種宴席。
李思還想再勸,畢竟他做到四品職,想盯著這個差事的人不知凡幾。
見這般急切的言語,溫卿然放下手中的朱毫批紅,抬眸看著輕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