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頭腦清醒,極快反應過來:
畢竟先前打探的訊息,薑姑娘兩年都未離開桃源村,沒道理大人剛去,就離開了。
可見,這兩年,薑姑孃的警惕是強了許多。
蕭璟昀聞言沉默,他在桃源村時,已經非常剋製自己與親近,甚至暗夜窺探都隻能遠遠地躲著。
若不是有所顧忌,他早就將人強製帶回,何故生出這般波折來?
“明日就去潭州府,會一會老友!”
自從落腳於潭州府,十餘日來依舊是風平浪靜。
這座小院並不在府城中心,周圍也沒過多的鄰居。
這一日薑衿瑤剛從沿河邊的小道上回來時,偶遇一位年輕婦人正好提著新買的菜準備回家。
“妹子,可算見著你真麵目了,這來了許久卻才得見,果真是個嫻雅標致的姑娘…”
“我夫姓張,孃家姓周,是住在東麵的那戶,鄰居們都喚我一聲周娘子。”
“我家就住在竹林後麵,今日是專門出來采買的。”
“你若是尋常無去,可去竹林裡逛逛,風景都是極好的。”
“還有咱們這對岸的市集,平時也熱鬧得很,不論是采買,還是閑逛,都算個好去。”
把周娘子的話一一應下,又聽說了許久的家常話纔回院子。
今早,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晨間,薑衿瑤洗漱起,剛推開門,就見院裡站了個人。
突然見到,薑衿瑤一時間愣得回不過神。
晨起的燥熱在呼吸間,與眼淚織。
可此刻哪怕是夢,也貪這短暫的溫,心裡害怕得不敢睜開眼睛。
“阿瑤,乖啊,我們不在你邊的日子,真是辛苦了你…”
楊姨娘角揚著溫的笑意,溫的手掌繼續了懷裡小姑孃的腦袋,語調溫輕緩:
薑衿瑤抬頭看了看後:“您與紫蘇一起過來的?”
“溫大人本來打算親自我送過來,隻是有人通稟府衙來了貴客,便隻能去招呼貴客了,是以派人送我來尋你…”
捧著沁了涼意的茶盞,薑衿瑤輕垂眸子,紅了,想開口又猶豫不決。
“您可曾從小叔口中聽說過什麼京城的一些事?”
“我隻聽三爺約提起淮王妃已經平安產子,那位救我出來的蕭大人也居一品,其次就沒再聽過什麼特別的訊息了…”
沒敢再多問惹楊姨娘擔心,隻岔開話題寒暄敘舊,打算晚一些問問紫蘇。
隻是怕憂心,隻能強自忍下想說的話。
潭州府衙
那種無形的異樣,想忽略都不容易。
“惟謙怎麼有機會來此看我?”
“回京路過此,想到你在此任職,也該來敘舊。”
“怎麼?老朋友到訪,溫大人,不歡迎?”
“哪有?隻是覺得很詫異,畢竟你前前後後路過潭州府不知幾次,卻從未停留來看我一次,乍然而來,總讓我覺得不是個好事…”
齊山垂著頭在一旁,心裡不想溫大人真是神運算元。
溫卿然掀了袍坐在另一,接過婢上的茶,隨即才向上首的權臣大人,漫不經心的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