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衿瑤和翠縷忙將人迎進客堂坐下斟茶,便規矩地坐在一旁等二人開口。
“那日娘子提起識字這事兒,我心頭便起了一個想法,纔去找了村長商談,溪娘子可以先聽一聽,若是覺得不合適再說…”
翠縷在一旁聽著,心裡張,就怕老村長也說讓自家姑娘教他家孩子讀書識字。
“知曉娘子學識淵博,便想著由村裡給娘子單獨撥一個院子,專門用來給村裡的孩子授課…”
薑衿瑤也意外老村長會這般提,沉了沉聲音才找了理由婉拒:
東陵雖然對於子沒那麼多的條框,可也怕偏僻之地的民眾不予信服。
“此事也是怕別的村民有話說,想著辟出一間單獨的小院用來授課,誰家同意孩子來識字學習,那就自行送來,若是管不了,便讓人接回去,誰也挑不出別的話來!”
“而且啊,村長還說了,你在村裡授課辛苦,這以後你姐妹二人的院租也免了…”
而村裡的人得了益,也不會隨意拂袖了村長的麵子,這般結果對倆極好。
翠縷以為話到了這個份上,姑娘會被迫同意,卻不料聽輕輕開口:
送村長離開後,林大娘折返回來,將自己的想法與姐倆說明,最終薑衿瑤也隻說再考慮。
倉滿不想立刻回家,磨蹭著一會兒幫們掃雪,一會兒幫忙打掃室。
倉滿臉頰被凍得通紅,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
“你不必這般做…”
“我…我不是因為要姐姐讓我讀書識字才這般殷勤,我是覺得在姐姐這裡很開心…”
銀裝素裹,熱鬧喜慶。
隻抬眸看著窗子外麵細碎的雪幕夾雜著寒風侵,涼意。
顧秋桐收回目,長嘆了口氣。
“姩姩走了那麼久,竟然一封信也沒寄回來,也不知道在平樂縣過得如何?那邊偏遠之地,也不知道薑三爺能否照顧好…”
“如今,已經過去快半年了。”
八月時,四弟從北境回來,主說起了婚事,讓老夫人和幫著擇選吉日舉行婚儀。
但著實沒想到,不是柳氏千金,後續四弟再沒提過辦婚儀的話。
此刻室寂靜,隻有風卷著碎雪的聲音。
“這丫頭太乖順,生怕麻煩了別人,可如今沒了父母,以後的婚姻大事,總該讓我把關看看,可如今走了那麼久竟然也不寫信給我了…”
秦嬤嬤搖了搖頭才答:“平樂縣距離此地遠的不知多裡,大約是薑大人初赴任,許多事都得理得清楚,薑姑娘也跟著忙碌心了。
顧秋桐聞言覺得也有道理,扶著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心裡對那姑孃的埋怨也了幾分。
又想了想才對秦嬤嬤道:“讓人去門口守著,待四爺回來,讓他過來一趟,我有話與他說…”
秦嬤嬤應了聲去吩咐丫鬟,隨即扶著起去室休息。
顧秋桐點頭,隨之讓秦嬤嬤親自去院門迎他進花廳。
正在看墻上的那副百芳圖,當時是那丫頭隨手繪製的。
“二嫂。”
“這麼晚還讓人請四弟過來,實在是有要事想與你打聽一二。”
掀袍坐在一旁,接過秦嬤嬤奉來的熱茶放在桌子上,疏冷的嗓音依舊:
顧秋桐見狀,也未迂迴想任何措辭,直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