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罪魁禍首送上門來,薑老太恨得直接就要沖上去打薑衿瑤,卻在距離兩步之遙的距離下,被一柄出鞘的利劍止了步子。
薑鴻遠趕上前將人扶住,指著薑衿瑤怒道:
對於這母子二人的指責,薑衿瑤毫不在意,隻靜靜的看著他們才冷聲開口:
薑鴻遠還沒說話,李氏忍不住先沖了出來,剛要上前問責,就被暮風的利劍勸退了,隻能沖薑衿瑤怒吼:
自從這個死丫頭去了京城,整個人就如同變了個子,咄咄人,行事偏激狠厲,毫不留麵!
二字,咬音更重。
“不去書房,就在那裡談。”
於被之地,薑鴻遠最終妥協,跟著一起去了涼亭裡,翠縷在幾步之外守著。
“你想說什麼?”
彷彿又在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連表麵遮掩都不想做,薑衿瑤直白開口。
薑鴻遠麵上表不變,平靜回答:“你父親病逝,難道你不清楚?”
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彷彿是真的擔心。
記憶裡的爹爹一向康健,要不然也不會一年做生意奔波大半年。
薑鴻遠依舊是麵不改地回:
見他一直不說實話,薑衿瑤又問:
從薑皎月的話裡能知道,那日的爭吵是梁映臻自縊的關鍵。
“那日我與商議,要把薑家的生意帶到京城去,舉家搬遷在即,讓送你爹下葬後,好生收攏田產鋪子,不願,說是不想離開你父親,這才起了爭執…”
更何況,答應要守著自己好好過日子的。
“既然大伯不說實話,那就算了,讓祖母趕收拾收拾宅子搬走吧!”
“勞煩劉大人繼續理此事,待這些人收拾妥當,就將這些人都趕出去就行了!”
薑老太睚眥裂,罵出口的話越發難聽,林林總總不開汙言穢語。
薑鴻遠想要勸迷途知返,別一錯再錯。
而這個理由也該失效了,畢竟我也背負忤逆不孝離經叛道的名聲多年,既如此,那就全了祖母和伯母給我苦心經營的名聲!”
原來這死丫頭竟然什麼都知道!
回到臥房,藉口沐浴才避開了暮風,薑衿瑤算了算日子,距離去珈藍寺取平安符的日子不足三天了。
而薑鴻遠被這樣步步,若是青陵郡待不下去,必然還會舉家搬遷回京。
“去打聽薑雲瑤在許家的況,順便把我三日後要去珈藍寺給爹孃立長生牌的訊息傳出去,順便讓青虹姑姑來一趟…”
青虹推門進來,就見自家小主子坐在書案前提筆寫什麼,上前將甜湯放下,對此回稟:
青虹一直跟著母親做事,薑衿瑤自來放心,便隨口應了,將手中寫好的信件用火漆封好遞給:
青虹接過那厚厚的一摞信件,心裡擔憂開口:“姑娘真的要這樣做嗎?”
“姑姑不用擔心我,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隻是出去散散心罷了…您就安心在家幫我守著家財就好,旁人我也信不過啊!”
“可是…”
“姑姑…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也許拚一把就可以換取自由…哪怕隻是短暫的也好…”📖 本章閲讀完成